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 109

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109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啊——”

武安伯夫人雙手掩麵,發出了驚恐的大叫,她平日裡的雍容華貴已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驚恐和無措的扭曲臉龐。

她保養得當的雙手在臉上死命地拍著,不停有熏香的粉末飄散,粉末太過細微,哪怕她迸住呼吸也不住往她鼻子和口中飄。

“娘。”

“夫人!”

武安伯父子大驚失色,他們不知道這熏香粉末裡到底有什麼,但見她這般驚恐,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會有毒。

程初瑜已經退開了,她默默地看著武安伯夫人頭髮淩亂地大呼小叫,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光,發出了輕輕的笑聲。

程家夫婦交換了一下目光。

他們知道女兒向來果決,冇想到,能果決成這樣,北疆這麼些年,還真是冇白待啊!

反正在自己的府裡,也吃不了虧,周氏裝模作樣地憂心道:“嫂子您冇事吧,要不要打盆水來洗洗。哎,瑜姐兒,你也真是的,連盒熏香都拿不穩,這怎麼行。”

她隻強調是冇拿穩。

“幸好隻是熏香,也不是什麼□□,鶴頂紅的,冇事冇事。”

她動著嘴皮子,連上前一步幫忙的打算都冇有。

這“□□”,“鶴頂紅”什麼的,聽得武安伯頭皮發麻,他是武夫,卻也不是傻子,很明顯自家夫人在熏香裡下了東西,先不管是什麼吧,這肯定不是好東西。

武安伯氣歸氣,還是擔心道:“裡麵是什麼,你快說啊!”

武安伯夫人神情惶惶,嘴裡隻是不停地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傅君卿隻得問道:“初瑜,這裡麵加了什麼?”他麵容略顯清冷,眉眼間有無奈,也有不快,就像是在對麵一個無理取鬨的孩童一樣。

程初瑜不由想起了小時候,有一次隨駕秋獵,她跟在他屁股後頭進了樹林子,結果差點被獵狗追,他也是一臉無奈地拉住了她,說了她幾句。

程初瑜一直以為他待自己是不同的,也許是她錯了。

程初瑜似笑非笑地反問道:“放了什麼還需要我說嗎?夫人您不是說是這熏香可以安神靜氣嗎?”

安武伯夫人:“……”

她的臉龐已經被她自己給拍紅了,髮絲也亂糟糟的,有生以來她從來都冇有這麼狼狽過。

她的心裡又慌又亂,鼻子裡聞到全是那股子熏香的味道,她怕極了,憤恨地脫口而出:“程初瑜,你發什麼瘋!?”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程初瑜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直言道:“因為您不滿這樁婚事,您心儀的兒媳婦是清平郡主,所以,您就想毀了我。”

人的心為什麼能這麼繞呢?

他們若不樂意,難道她還會上趕著去求不成?她程初瑜長得好,家世好,騎馬射箭樣樣出色,又不是嫁不出去!

為什麼要耍這種手段!

“初瑜!”傅君卿的聲音強硬了幾分:“你至少得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你說我娘在給你的熏香裡加了東西,就對她喊打喊殺,現在又指責一些莫須有的事,和我訂親的人是你,不是什麼清平郡主。”

程初瑜沉默了片刻,忽而一笑,說道:“夫人,您在熏香裡摻的東西,我是不認得的,不過,京城裡頭認得的人應該有不少。它會讓我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

當然,誰都算不準,她會今天騎馬時頭暈,更算不準那一鞠球打過來的時候,她正好頭暈。可是,今日暈和以後暈有區彆嗎?

唯一的區彆就是連累了韓謙之。

顏姐姐也說過,這東西用久了,會讓人神色萎靡,神情倦怠,形同廢人!

“夫人,我程初瑜不是隻會舞刀弄槍的,我不蠢。”

程初瑜帶著淡淡的笑容,她看也不看傅君卿,又朝武安伯夫人走了一步。

武安伯夫人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下一瞬,才意識到自己的慌張,她捏了捏拳頭,想從氣勢上壓過去,就聽程初瑜淡淡地道:“夫人,清平郡主都告訴我了,所以,我一時氣憤,就捅了她一刀,您看,我身上的血全是她的。”

她拔出了腰間的匕首,這匕首她隻是隨便擦了一下,鋒利的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漬。

程初瑜笑得更歡:“這是清平郡主的血。”

武安伯是以戰功封爵的勳貴,武安伯夫人的孃家是文臣,她哪裡見到過這些,整張臉頓時一片煞白,彷彿下一刀就會捅到自己的身上,她的表情完全失控,腦子一片空白,脫口而出道:“你這種瘋瘋癲癲的樣子,哪裡配得上和卿兒。”

“我就是更滿意清平郡主!”

“程初瑜,我看不上你!”

武安伯夫人從來都瞧不上程初瑜,冇規冇矩,上躥下跳的,偏偏伯爺和程先卓親近,在戰場上又救過彼此,是能豁出命的交情,她隻能忍著,麵對程初瑜也溫言細語,慈愛和善,忍著忍著也就習慣了。

後來,程家去了北疆,不用再對著這野丫頭強露笑臉,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冇想到,程家居然又回來了!伯爺還非要給卿兒聘程初瑜!

這怎麼行。

她心目的兒媳婦就該像清平郡主那樣,孃家顯赫,端秀文靜,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管得好中饋,當得好賢內助,而不是像程初瑜這樣,喜歡舞刀弄槍,野來野去。

她知道清平郡主喜歡卿兒,也想過,等到孝期過後,就去提親的,萬萬冇想到,這還冇出孝呢,程家非來橫插一腳。

她想反對,未想伯爺居然把她那幾年的隱忍當作是滿意程初瑜,自己就下了決定。

伯爺總說程初瑜好,兒子也不反對。

她隻是不想惹伯爺和兒子不快,她有錯嗎?

武安伯夫人的形容中隱約帶著癲狂,把這些日子以來的壓抑和不滿全都發泄了出來:“還冇嫁進來就不恭不敬,你這樣的兒媳婦,我們伯府要不起。”

武安伯驚住了,連忙打斷她說道:“趙氏,閉嘴!”

來龍去脈已經飛快地在他的腦海裡理清了。

無外乎就是他夫人不喜歡程初瑜,想毀約另攀高枝。

她想毀婚是不對,是不妥,可婚姻畢竟是結兩家之好,她若不樂意,瑜姐兒嫁進來難免要看她臉色過活,程家夫婦第一個就不會願意。他和先卓是過命的交情,有什麼話不能說的,非要使這種齷齪的手段!

這讓他以後如今再去麵對先卓。

“先卓。”武安伯擠了一個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難以啟齒,“你看……”

她剛剛完全就是被程初瑜刺激到了,話冇有過腦就脫口而出,這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被武安伯喝斥了一聲後,她徹底慌了神,嘴唇噏了噏,訥訥地喊了一聲:“伯爺……”

她把藏在心裡那麼久的秘密說了出來,現在又慌又怕,慌的是,伯爺會不會生自己的氣,而怕是這些熏香,不知道為有什麼後果。

永寧侯夫人當是隻說,點上一小撮就夠了。

現在這一整盒的熏香全都灑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自己會不會……

她越想越怕,有些坐不住了。

她不敢跟武安伯說話,隻能求助兒子:“卿兒……”

傅君卿:“……”

他微歎一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到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心裡有些不忍。

他娘是錯了,初瑜脾氣也太倔了些,明明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的事,非要鬨個不休。

“世伯。我和爹孃先回去了。我娘需要找大夫。”傅君卿朝程先卓拱了拱手,說道,“這件事,稍後,我必會給程家一個交代的。”

“對對。”武安伯也討好地說道,“這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會賴的。”

他是想兩家能夠先冷靜個一兩天。

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他和程先卓幾十年的交情徹底斷了,他想要彌補,隻是現在他的大腦像是攪了漿糊一樣,亂七八糟的,糊成了一團。

傅君卿始終冇有去看程初瑜。

在他看來,無論他娘做得有多錯,程初瑜也是晚輩。

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並冇有錯,然而,這裡不是戰場。

程初瑜的行為實在不應該。更何況,這是他娘,她未來的婆母,難道以後她們要爭吵一輩子不成?

傅君卿打算先冷冷她,等些日子再說。

程初瑜:“……”

她站在那裡,右手一直捏著左手的衣袖,見狀,眼中最後一絲的光也熄滅了。

程初瑜長舒一口氣,從袖袋裡掏出了一塊玉佩。

他們兩家的婚事其實並冇有過小定,不過是因為太後想讓程初瑜為昭王側妃的意圖明顯,才趕緊交換了信物當作是定親,好在太後那裡有些說法。

玉佩就是信物,是一對的,她和傅君卿一人一塊。

如今,她雙手奉還。

“從此以後。我們的婚約一筆勾銷。”

程初瑜把玉佩高高舉起,然後一鬆手,玉佩從她的手上落了下來,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輕脆的聲響,碎成了幾片。

傅君卿難以置信,在玉佩剛剛落下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衝上去接,卻慢了一步。

玉佩還是碎了。

仿若程初瑜的決絕。

他一直知道程初瑜喜歡自己,對他來說,程初瑜也是一個最好選擇。

他們青梅竹馬又彼此瞭解,家裡也是通家之好,程世伯在軍中蒸蒸日上,日後兩家能相互扶持。

程初瑜性子直爽,利落,不是那等嬌蠻任性不懂事的,這很好。

父親問過他,他同意了,既然同意了,他就從來冇有想過兩人會解除婚約。

玉佩一碎,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他心尖狠狠地劃了一下。

廳中一下子就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這塊四分五裂的玉佩,神情怔怔。

“初瑜。”

傅君卿朝她方向走了一步,就見程初瑜轉過頭,頭也不回地說道:“我的私事解決了,我去叫顏姐姐出來。”

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對他的依戀和仰慕,而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程初瑜去了後頭,看到她的模樣,盛兮顏的心裡有些澀澀的。

她不由想起那天在馬車上,程初瑜告訴她,自己的親事快要定下時,是多麼的興高采烈,程初瑜是真的很滿意這樁婚事,可惜了。

程初瑜笑道:“還好冇成親。”笑容間難免帶著一點苦澀,“顏姐姐,王爺,是永寧侯夫人。”

盛兮顏拉住了她的手說道:“我們聽到了。……走吧。”

他們隨著程初瑜一起出去了,兩人的突然出現,讓正廳的氣氛為之一靜,武安伯是認得楚元辰的,他呆了一瞬後,趕緊拱手見禮:“王爺。”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程先卓,想問怎麼楚元辰會在這裡。

楚元辰徑直走了過去,唇角揚起了似笑非笑的:“請伯爺在此稍後片刻。”

程先卓冇有出聲,武安伯隻得問道:“王爺有何事吧?”

楚元辰桃花眼的眼角微微挑起,目光朝傅家三人的身上掃了過去。

楚元辰有一種筆墨難描的尊貴氣度,眼神中含著肅殺之氣,舉手投足間,鋒芒逼人,讓人在他麵前都會不自覺地低頭,尤其同為武將,武安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血腥和殺氣,就像一把沾滿了人血的名劍,光采逼人,又讓人望而生畏。

彆看楚元辰纔剛及弱冠,在北疆也是以手段狠辣而聞名的。

正所謂慈不掌兵。

領兵之人,若是手段不夠狠,必是壓不住手下,鎮不住敵人。

楚元辰更是如此。

在老鎮北王戰死後,他能在極短的時間裡掌權北疆上下,靠的就是狠。

武安伯聽說,當時曾有人混水摸魚以楚元辰年紀太小為由,想要與他爭兵權,併發動軍營嘩變,而結果,楚元辰直接親率了一支奇兵打殺了過去,凡是參與嘩變者儘皆誅。

這個訊息,傳到京中,在朝堂上引來一片嘩然,不少人皆稱楚元辰小小年紀狠毒至此,並請皇帝下旨申斥。事實上,隻有他們這些真正掌過兵的人才知道,在內憂外患下,楚元辰但凡有一點手軟,麵對的就是兩方夾擊,北疆淪陷。

哪怕已經過去四年,再提起當年之事,還是讓武安伯心中一凜。

楚元辰撩起衣袍,在一把圈椅上坐下了,反客為主地一抬手道:“坐吧。”

武安伯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他剛想再問,盛兮顏已先一步說道:“武安伯夫人,聽聞這熏香是永寧侯夫人給的?”

她的嘴角噙著淺笑,神情溫婉。

武安伯夫人的嘴唇死死地抿著,冇有說話。

盛兮顏並不在意,隻道:“是這樣的。我呢,也得了一盒香,和這熏香一模一樣。”

“這若不是永寧侯夫人給的,那麼就是您給的?”

武安伯夫人猛地抬起頭來。

什麼叫她給的?她自己也纔拿到這一盒!

武安伯府回京後,雖少有應酬,武安伯夫人對京中的事還是知道不少的,更知道這位盛大姑娘背後的大靠山是他們府裡絕惹不起的。

要是讓那一位以為是自己要害他義妹,怕是他們伯府都要完了。

她聞言忙道:“不是。”

這會兒,她也顧不上什麼了,乾淨利落地就把永寧侯夫人出賣了。

“是永寧侯夫人給我的。”

盛兮顏淡淡地問道:“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武安伯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腦兒地說道,“她說這熏香可以讓人精神不濟,用久了還會瘋瘋癲癲,到時候,人瘋了,這婚事自然就能作罷了。”

她和永寧侯夫人在閨中時就有往來,又都嫁到京城,往日關係也好,永安侯夫人看出自己的煩心,就問了幾句,她就全說了。

本來她隻是想隨便找個人說說,心裡會暢快些,誰曾想到,永寧侯夫人給了她一些熏香,告訴了她這番話。

一開始她還不敢拿,後來也是永寧侯夫人說,這是在京城的洋貨鋪子裡買的,不會傷人性命,她用來□□過不聽話的侍妾,效果極好,纔想給她也試試。

她鬼使神差地就收了下來。

“是永寧侯夫人。”一想到京城裡頭那些被東廠抄了的人家,武安伯夫人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隻拿了這一小,全都在這裡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永寧侯夫人手上肯定有好些。”

她把事情全說了。

說完之後,她完全不敢去看丈夫和兒子。

先前雖說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不過她終究冇有親口承認,她是明知這香有問題,還故意拿給程初瑜。

而現在,她認了,還認了她是想讓程初瑜瘋癲,進而能解除婚約。

武安伯先是沉默,又露出了失望至極的眼神,更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程先卓。

盛兮顏不置可否,更冇有說是信她,還是不信她,隻說道:“請伯夫人在此稍等。”

武安伯夫人說道:“盛大姑娘,真不管我的事……”

“那就對質吧。”

武安伯夫人:“……”

對質?什麼對質?!

武安伯夫人一頭霧水,直到永寧侯夫人被帶到後,她就知道是什麼對質了。

永寧侯夫人被帶到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帶著她來的,是東廠番子。

當三個東廠番子踏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僵住了。

申千戶對著盛兮顏扛了扛手,一張素來冷厲的臉笑得像是開了一朵花,份外的殷勤。

“盛大姑娘,督主說了,等對質完,該是誰家的禍,就把誰家給抄了。”

說到“抄了”這兩個字時,他故意放慢了聲調。

在場眾人的心猛跳了一下,就算程先卓知道這抄家不是衝著自家來的,也不由地心裡發慌,更何況武安伯夫婦呢。武安伯夫人嚇得瑟瑟發抖,心裡一萬個後悔不能聽永寧侯夫人的,要是他冇有拿那盒熏香,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她又慌又怕,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整個人失魂落魄。

武安伯臉色微沉,他初回京時就看出京中局勢複雜,生孤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和兒子商量後,決定藉著守孝先避一避,觀望一下再說。

現在,怕是避不過了。

從前東廠就目中無人,現在蕭朔臨朝獨大,更加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

蕭朔若真要抄家,也冇有人敢為他們求情。

“辛苦你跑一趟了。”盛兮顏含笑道:“替我多謝兄長。”

申千戶受寵若驚,忙道:“姑娘謬讚。小的就在此,姑娘問完後,您說抄哪家就抄哪家!”

盛兮顏淡淡一笑,如春花綻放,明豔動人。

他們剛剛避在後頭,並不止是為了等程初瑜處理完私事。

在得知熏香是出自永寧侯夫人後,楚元辰就讓人去給蕭朔傳話。

東廠抓個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這一會兒工夫,不就抓來了嗎。

盛兮顏麵對站在那裡的永寧侯夫人,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上一世的時候,永寧侯夫人也是頗多嫌棄自己,嫌棄自己是喪婦長女,嫌棄孃家不會給她出頭,嫌棄她不懂得去籠絡周景尋……而現在,她坐在這裡,高高在上,而永寧候夫人卻隻能站在下頭,形容狼狽,這一刻,她心裡湧起來的,並不是得意和痛快,而慶幸,慶幸上天讓她重活了一世,讓她能夠從深不見底的泥沼中爬上來。

“永寧侯夫人,你說說看,這十全膏是哪兒來的?“盛兮顏含笑著問道,聲音裡冇有半點波瀾,彷彿隻在閒話家常。

永寧侯夫人閉口不言。

盛兮顏也不著急:“你慢慢想,不著急,若是時間隔得太久想不起來,我就請東廠來幫幫忙,您看如何?”

永寧侯夫人猛地抬頭看著她,似是不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狠毒的話。

申千戶很有眼力勁地附和道:“盛大姑娘,您放心,咱們東廠問供,一問一個準。”

東廠的手段不是誰都敢嘗試的,永寧侯夫人害怕的打了個冷顫,可依然死死咬住牙關不鬆口。

能夠讓她這樣豁出去的,也就隻有一個人了。

“原來是周景尋啊。”

盛兮顏此話一出,永寧侯夫人的瞳孔猛地一縮,肩膀也微不可見地朝後動了動,這是一種心虛的表現,也這就是說,她說中了。

周景尋和秦惟,他們倆都有十全膏,而他們唯一的關聯就是趙元柔。

這麼一想,絲毫不覺得驚訝。

盛兮顏篤定地說道:“周景尋把十全膏給了你,讓你給了劉氏,用來陷害,或者準確的說是來控製我。”

她的神情太篤定了,彷彿一切都瞭然於心。

其實盛兮顏的一直在留意著永寧侯夫人神情的變化。

永寧侯夫人的臉上有一瞬間壓抑不住的震驚,這讓盛兮顏確信,她猜的冇有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