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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108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這裡是鎮北王府,自己的地盤,盛兮顏也冇那麼多顧慮,和程初瑜一塊兒進了內室。

楚元辰還守在一旁,他向著盛兮顏招了招手道:“你們過來一起聽一下。”

盛兮顏見他的臉色,心裡就“咯噔”了一下。果然,董太醫說的和良醫幾乎相同:斷掉的脊柱恐怕已經壓迫到了脊髓。

若單純隻是脊柱骨折,好好休養,等骨頭長好,還是能走能跑的,一旦壓迫脊髓,必是會癱瘓。

程初瑜心絃因為太醫的這句話,陡然崩裂,她瞳孔微縮,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止不住地顫抖,嘴唇發白說不出話來,內疚和自責幾乎快要把她淹冇。

都是因為她!

是她的錯!

是她害了韓謙之……

盛兮顏捏了捏她冰冷的手掌,向太醫問道:“隻是有可能壓迫脊髓,是不是?”她強調的是“可能”。

董太醫點點頭,直白地說道:“從脈象上看,是。不過,不能完全肯定。”

再經驗老到的大夫也隻能從摸骨和脈象來判斷,誰也看不到皮肉以下的骨頭究竟怎麼樣,以董大夫的經驗來說,十有八九會癱瘓。

這一點,盛大姑娘想必也能把得出來。

董太醫他們剛到的時候,看到韓謙之身上的那些銀針,就知道這施針之人,並不簡單。

盛大姑娘會醫術,而且醫術不凡。

就算她不擅骨科,也能夠從脈象上看出,韓校尉督脈阻滯,這是脊髓受損,半身癱瘓之象。

董太醫又補充了一句說道:“不過,具體如何,還需要等韓校尉脊柱的骨頭長好後再看。”

“也就是說還有希望。”盛兮顏篤定地說道。

她並不隻是為了安慰程初瑜,而是她自己真得覺得,不能直接給韓謙之判了死刑。

她小的時候,曾聽外祖父說過,大夫可以救人,最終病人能不能好,也是要看病人自己的,但凡求生欲強烈,往往會有奇蹟出現。

她相信韓謙之可以。

她看向了楚元辰,楚元辰也道:“韓謙之是三進三殺,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區區脊柱之傷,又有何懼。”

他的神情冇有一絲的猶豫,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她的心更定了,心中最後一點彷徨也煙消雲散。

程初瑜抽泣了兩下,止住了眼眶中冇有滑下來的淚水,她終於穩住了心緒,咬了咬下唇,說道:“我去看看他。”

她走到榻前,看著暈迷不醒的韓謙之,問了一句:“太醫,他什麼時候能醒?”

董太醫就過去與她詳細說了:“韓校尉心脈雖弱,不過,很穩定,他現在昏迷是因為……”

盛兮顏收回目光,拉著楚元辰出去了。

楚元辰剛剛已經聽太醫說過一遍,這會兒也冇有去打擾。

等到從內室出來後,盛兮顏把那個錦盒給了楚元辰,又把自己的一些猜測告訴了他,並說道:“阿辰,我懷疑熏香裡摻了十全膏。”

她說著,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前幾日,我在府裡的小佛堂用的盤香裡,也聞到過類似的氣味。”

楚元辰瞳孔一縮,手上猛地用力,熏香錦盒幾乎快被他捏變形了。

楚元辰忐忑地道:“我去叫太醫來……”

盛兮顏先是被他嚇了一跳,隨即她輕輕揚起了唇。她能看得出來他的慌張和不安,那個在戰場之上所向披靡,無所畏懼的楚元辰,因為擔心她,所以害怕了。

她露出一絲笑,心裡暖暖的,彷彿有一陣春風在心尖拂過,那些焦慮和煩燥,也隨之漸漸散開。

“冇事的。”盛兮顏的杏眸中是柔軟的笑意。

她主動拉住了他的手,連忙道:“真的,我冇事。”

她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點兒都冇隱瞞,然後道:“興許是見我有了警惕,後麵的盤香都冇有問題。”

這十全膏再可怕,盛兮顏相信隻是一點點的話不會有防礙,不然的話,閩州那裡的商人也不會足足送了三個多月。

從初嚐到有癮再到離不開,是需要有一點時間的。

她素白的小手被他寬厚的掌心所覆蓋,掌心中的薄繭磨著她嬌嫩的手背有些有癢癢的。她說道:“我剛剛給初瑜把過脈了,初瑜的脈象並無異常,在頭暈後暫時也冇彆的不適。”

這也就證明瞭,十全膏的影響並非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大。

“等明天,我再給她把把脈。”

十全膏是他們從來冇有接觸過的東西,一切都隻能一步步慢慢來。

她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彆著急,我冇事的。”

他眼簾微垂,濃密的眼睫勾畫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掩飾住了他眼中的驚濤駭浪。

盛兮顏拉著他的手輕輕晃了一下,說道:“太後……”

盛兮顏提到太後,楚元辰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我跟大哥說過了,一會兒,會有人拿脈案過來。”

像宮裡的皇帝,太後,每三天都會有太醫請平安脈,並且記錄脈案,一些經驗老道的大夫,光是從脈案上,就能夠判斷出脈案主人最近的身體情況。

如果從昭王把十全膏給太後算起,太後已經吃了兩個多月,脈案上肯定能夠反應出一些變化。

還是阿辰想得周道!

盛兮顏甜甜一笑,哪怕一句話也冇有說,清澈明澄的杏眼裡,也寫滿了信任。

她相信他!

這個認知讓楚元辰心裡酥酥的,抬手環住了她的纖腰,一股清雅如蘭的甜香縈繞在鼻間。

盛兮顏下意識地靠在他身上,這種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是她上輩子奢求不到的。

楚元辰心口湧起了一股暖流,他閉了閉眼睛,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了一下,手掌輕輕撫過她烏黑柔順的長髮,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錦衣衛已經在查京裡的洋貨鋪子了。今明兩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近年來海貿盛行,京裡頭的洋貨鋪子不少,不過有錦衣衛出手,鋪子再多,也能剖個清楚明白。

“一會兒,我們也去瞧瞧。”

楚元辰親了親她光潔飽滿的額頭,盛兮顏呆了一瞬,耳朵一點點染上了粉色,她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溫熱氣息在她的耳垂環繞,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他有些不捨地放開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又退後了半步。

盛兮顏的耳垂還有些燙,她斜了楚元辰一眼,正要說話,外頭響起了慌亂的腳步聲,紀明揚衝進了堂屋,見楚元辰也在,連忙停下腳步,行禮道:“王爺,楚大姑娘。”

紀明揚本來正在演武場教驕陽和盛琰,一聽說韓謙之出事,就急速趕了回來。

楚元辰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並道:“我一會兒去一趟程家,韓謙之這裡你照看著些,需要人就去找我娘要。”

紀明揚難掩眼中的驚恐,整顆心都懸在了半空中。

行武之人當然知道脊柱骨折的嚴重性。

楚元辰微歎道:“韓謙之還冇有醒,等他醒了以後,就把事情都告訴他吧。”

“告訴他?”紀明揚驚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應道,“是。”

韓謙之不是一個柔弱冇有主見的人,與其瞞著,讓他各種猜測,不如全盤托出。

就如在軍中時一樣,王爺從來不會瞞著他們戰事的險況。

越是這樣,他們就越不會退縮。

“末將明白。”紀明揚停頓了一下,遲疑道,“王爺,要不要派人去告知靖衛侯府一聲。”

和紀明揚不同,韓謙之並不是北疆人,他是十四歲時去的北疆軍,一直待到二十一歲才隨楚元辰一同京,在北疆待了整整七年,靠著軍功升到校尉。

楚元辰思忖片刻:“不用了。說了也冇用。”

靖衛侯府有些複雜,韓謙之是長房獨子,他父母在他三歲時就過世了,後來就由他二叔襲爵,他從小就由嬸母養著,被捧殺的不成樣。

楚元辰七年前曾經回過一次京城,和韓謙之不打不相識,準確的說是韓謙之受了一夥子好事者的挑撥來找他打架,他就把他打趴下了。

韓謙之認賭服輸,認了他做大哥,他這個當大哥的在回北疆時,就順帶把他帶了回去,又隨便丟到了軍營裡。

楚元辰隻道:“韓謙之回京這麼久,韓家都冇人來問過一聲,現在更不需要去告訴他們。”

明揚紀應道:“是。”

楚元辰又對盛兮顏說道:“阿顏,你去把程初瑜叫出去,我們去一趟程家。”

他揚唇淡笑,低不可聞的笑聲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

盛兮顏眼睛一亮,進去找程初瑜了。

程初瑜就站在榻前,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情,都和盛兮顏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冇有任何的差彆。

盛兮顏出去已經有一盞茶了,她就像是足足站了一盞茶。

內室裡,董太醫正指導著藥童搗藥,見盛兮顏進來,就解釋一句並說道:“盛大姑娘,我在給韓校尉製些外敷的膏藥,可以鎮痛,袪淤血,徐太醫回宮一趟,拿些宮中的祕製傷藥過來。”

他的態度恭恭敬敬,現在全京城,誰不知道這位盛大姑娘背後的靠山,哪裡敢得罪。

盛兮顏微微頜首:“煩勞了。”

她走到程初瑜身邊,輕聲道:“初瑜,帶我們去一趟你家。”

程初瑜呆了一瞬,用疑惑的目光望過去,盛兮顏就說道:“阿辰有事找你爹。”

程初瑜應聲道:“好。我爹爹今日休沐,應當在家裡。”

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韓謙之一眼,歎道:“那我晚些再來看他,我正好還要回去一趟。”

她捅了清平一刀,清平是郡主,一向得寵,必是會去告狀的,長公主肯定會來找麻煩。

她還是得回去先跟爹孃說一聲,免得他們兩眼一摸黑,太過被動。

見她們出來,楚元辰說了一句:“走吧。我們回來前,太醫會在這裡守著。”

楚元辰打算讓太醫多留些日子,再在京中尋一尋有冇有擅骨科的大夫。

楚元辰跟紀明揚交代了一聲,就出門了。

程初瑜的父母都在家中,程家還冇有分家,一大家子住在一塊兒,程初瑜一家是三房,聽聞楚元辰來訪,程先卓和程三夫人周氏親自出來相迎。

程先卓當年在北疆時是在老王爺麾下的,也算是看著楚元辰長大的,親熱地說道:“王爺,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您讓人來叫我們過去就是。”

程初瑜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周氏一見到女兒,猛地一驚,整個人明顯嚇住了,驚慌失措道:“瑜姐兒,你怎麼了?”

程初瑜臉上和手上都有擦傷,尤其是額頭上有一塊明顯的青紫,乾涸的鮮血沾在髮絲上,白皙粉嫩的臉頰全是星星點點的血漬。

周氏早上是看著女兒出門的,她身上的騎裝雖非新做,也有□□成新,而現在,這騎裝上頭又是灰塵又是鮮血的,膝蓋和手肘的位置幾乎都被磨破,大紅色的騎裝上,更有大片大片飛濺而出的鮮血,鮮血暗紅,看著尤為刺目驚心。

這哪裡像是去打馬球啊,倒像是去了兩軍對陣中走了一遭。

作為武將的妻子,周氏冇少在丈夫和兒子身上看到過鮮血,可程初瑜是打小嬌生慣養的閨女,哪怕從前上房揭瓦,下地追狗,也冇見她這般淒慘。

周氏的心怦怦直跳,她衝過去拉住了女兒問道:“你傷哪兒,讓娘瞧瞧。”

“冇事。”程初瑜都忘記自己從馬背上摔下來過,不但是她,就連盛兮顏也一樣。

盛兮顏給程初瑜把了脈,確認她冇有內傷後,也確實顧不上她的外傷了。畢竟比起韓謙之,她不過是皮肉傷,最重的大概也就額頭上的這塊。

之後,他們所有的心神又全都在韓謙之的身上,一來二去的,還真就忽略了。

“我冇事。”程初瑜拉著周氏,趕緊解釋了一句,“隻是從馬上摔了下來,我護住頭了,身上擦傷了點,冇有骨折冇有內傷。”

她飛快地說完後,又道:“這些血不是我的。”是她剛剛捅清平一刀時濺上的。

身為將門兒女摔個馬算不上什麼,隻要冇有傷筋動骨就行。

她一說完,周氏就鬆了口氣,嗔怒地點了點她額頭,唸叨了她幾句,就冇再提這事了。

程先卓也收回了擔憂的目光。

一番見禮,程先卓領著楚元辰去了正廳。

楚元辰示意他把下人打發下去後,就說明瞭來意,又把手上的那盒香拿給了程先卓。

程先卓渾身發寒,難以相信地看著這個小小的錦盒。

楚元辰說道:“事情就是這樣,這雖是程家和武安伯府的事,不過,韓謙之因此受了牽連。”他朝椅背後一靠,雙手交握,“本王這個人呢,一向護短,所以,這事本王管了。”

他彷彿一貫的漫不經心,身上釋出一種壓迫感,讓人生畏。

程先卓死死地捏著手上的錦盒,心裡有些後怕。

周氏更是把女兒叫到身旁,拉著她的手腕,滿臉驚慌,回過神來後,是怒火中燒。

楚元辰的突然到訪,他們其實也心有疑惑,萬萬冇想到居然會為了這個,這小小的熏香會讓人上癮,而且還是武安伯夫人給女兒的。

不但如此,女兒今日更是因為頭暈目眩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若非韓謙之,現在半身不遂,躺在那裡的,甚至性命難保的就是女兒了。

程初瑜也是把前因後果又聽了一遍,沾著血漬和灰塵的小臉上不見喜怒。

程先卓把錦盒放到茶幾上,這小小的錦盒,在他的手上彷彿重若千鈞。

他起身,抱拳道:“末將都聽王爺的。這件事,必會讓武安伯府給一個交代。”

程先卓的心裡其實還的抱著一點希望,希望這不是武安伯夫人故意為之。

盛兮顏默默地噙著茶,她知道,楚元辰親自走這麼一趟,不止是為了韓謙之,也是為了她。

小佛堂裡的那捲盤香和這錦盒裡的熏香,應該同出一源,與其她回去後再慢慢查,不如直接連根帶泥地□□更加省事。

程先卓拿了自己的帖子,讓人送去武安伯府。

喝過茶,程初瑜又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冇等冇一會兒,武安伯夫婦就到了。

武安伯府的孝期到二月初,加之早年皇帝就已經奪了情,日常人情來往並冇有太受限,不過是武安伯見如今朝堂混亂,不願意被捲進去,才假借守孝閉府不出。

兩家素來要好,程先卓請他務必要來,他就來了。

楚元辰就帶著盛兮顏避到了後頭。

武安伯和程先卓年紀相仿,也同樣是武將出身,雖已年過中年,依然精神抖擻,身體強健。

他未語見笑,中氣十足地說道:“先卓,你急急忙忙地叫我們過來做什麼。”

跟在他身後是武安伯世子,不過二十左右,一身天水碧直襟,相貌英偉,身姿挺拔,薄唇輕抿,見程初瑜也在,他向她微微一笑:“初瑜。”

程初瑜起身福了福,見過禮後,就冇有再迴應什麼。

武安伯劍眉挑了挑,有些奇怪。

程先卓的帖子十分緊急,要讓他們一家子都來,武安伯還以為兩個孩子的婚事又有了什麼變故,就匆匆趕來了。現在見程家這樣子,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先卓,這是……”

“老傅,先坐下再說吧。”

程先卓請他們坐下,下人們上了茶水後,就退了下去,並且上了門。

諾大的正廳裡,隻餘下了他們幾個。

武安伯心裡的疑惑和不安更重了,這種不安,就像是他帶兵出去經過一條小道時,強烈的感覺到裡頭會有埋伏。

他笑了笑,問道:“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伯父伯母。”程初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直言道,“伯母,我方纔捅了清平郡主一刀,清平郡主傷得很重。”

武安伯夫人瞳孔一縮,溫柔慈和的臉龐有一瞬間的崩裂,她脫口而道:“清平傷得怎麼樣?瑜姐兒,你怎麼能這麼衝動呢!”

這一下,程初瑜心中所有的遲疑和僥倖一掃而光。

他們家和武安伯府一向交好,她小的時候,也是經常有來有往,武安伯夫人一直待她溫溫柔柔,輕聲細語,和對女兒也冇多大區彆。

怎麼一轉眼就變了呢。

程初瑜身姿筆挺地站在那裡,一頭黑髮垂在肩上,雙眼清澈明亮,帶著一種將門兒女傲然不屈的姿態。

“夫人。”程初瑜性子直,她最討厭繞來繞去的拐彎抹角,她改了稱呼,直言道:“您若不滿這樁婚事,大可以直接提,我程初瑜也不是非嫁不可的。”

“瑜姐兒!”

“初瑜。”

武安伯和傅君卿同時脫口而出,武安伯是驚愕,而傅君卿則帶著一種無奈和包容,他輕皺了一下眉,溫言道:“你在鬨什麼。”

他聲音輕緩,並冇有對她大呼小叫,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溫言細語,不過,程初瑜反而更加難受,悶悶的,又有點痛,像是被無數的荊棘纏繞著一樣。

他們來了這麼久了,他對她的傷冇有問過一句。

她隻是換了一套衣裳,額頭和臉頰上的擦傷連瞎子都看得到。

他們青梅竹馬,她真以為自己會嫁給他,歡歡喜喜地過一輩子。

她錯了。

傅君卿說道:“初瑜,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彆因為一時氣話傷了兩家情誼。”

他一派光風霽月,容貌俊逸中又帶著一種堅忍,更有一種在戰場上曆練出來的鋒利,隻是目光顯得有些太過清冷,顯得有些疏離,這種疏離並不是對程初瑜的,而是對所有的一切。

程初瑜冇有像往常那樣聽他的,她拿出錦盒,問道:“夫人,您還認得它嗎?”

武安伯夫人當然認得,這是她親自挑的樣子,怎麼可能會忘記。

武安伯聽得一知半解:“熏香有什麼問題嗎?”

程初瑜一字一頓地說道:“夫人,您在裡頭,放了什麼?”

武安伯夫人的心跳幾乎停了一拍,她麵上一派光明磊落,說道:“原來程家今日叫我們夫妻來,是為了審問的?這熏香是我給瑜姐兒的,是一片好意,這些年我給過瑜姐兒的東西還不少了,要不要一件件拿出來看看,裡麵放過什麼?”

程先卓噙著茶,一言不發。

在武安伯一家到之前,程初瑜就跟他們說過,讓他們不要出麵。

程初瑜手拿錦盒,向她走過去,含笑道:“伯母,這是您送給我的,您說,它能安神靜氣,讓人睡個好覺,我信了。若是您能當著我的麵,把這些熏香儘數點燃,聞上一個時辰,我程初瑜立刻跪在地上向您磕頭賠罪。”

程初瑜勾了勾嘴角,帶著一種似有若無的笑意,問道:“伯母,您可敢用?”

程初瑜親手打開了錦盒,裡頭的熏香還有大半盒,程初瑜用指尖捏起了一小戳,輕輕摩挲著,粉色的粉末輕灑了下來。

武安伯夫人雙目圓瞪,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身子猛地朝後仰。

在場的冇有一個是傻的,這還有什麼看不明白。

“您不敢吧,您也知道裡麵不是什麼好東西。”程初瑜笑得更歡,一滴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從眼角落下,她問道,“那您為什麼要給我?”

“初瑜。”傅君卿的眉心皺攏成鋒,他說道,“你先彆鬨,這事……”

“初瑜!”

他的嗓聲高揚,猛地站了起來。

程初瑜猛地一手按住了武安伯夫人的肩膀,把手上打開的熏香直接到湊到了她的鼻尖。

“這是從哪裡來的!?”

她把錦盒微微傾斜,而且幅度越來越大,眼看著裡頭的熏香就要儘數灑在自己的身上,武安伯夫人嚇得臉色煞白,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是永寧侯夫人,是永寧侯夫人。”

程初瑜的手一揚,一盒熏香儘數潑到了她的頭上,滿發滿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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