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軍工彎道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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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貢北郊,九黎第一航空工業園。
巨大的廠房內,一架銀光閃閃的戰機正被緩緩推出組裝線。
機身冇有傳統鋁製蒙皮的鉚釘痕跡,整體光滑如鏡,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這就是我們最新研製的鋼鐵雄鷹。”
總工程師周誌華此刻眼中滿是自豪。
“這是我們研發的全新戰機,全世界第一架全不鏽鋼戰機。”
龍懷安看到那架戰機差點一個趔趄摔倒。
這幫人怎麼把這玩意發明出來了。
“重量怎麼樣?”
龍懷安問道。
“空重4.2噸,比同尺寸鋁製戰機重約15%,但結構強度增加300%。”
周誌華遞上技術手冊。
“最關鍵的是,我們解決了兩個難題,焊接變形控製和高溫熱處理。”
他指向機翼與機身連接處:“這裡用的是我們自主研發的氬弧焊工藝,焊後熱處理消除應力。”
“發動機艙周圍的不鏽鋼板是雙層中空結構,中間通冷卻空氣,解決了不鏽鋼導熱差的問題。”
“效能怎麼樣?”
龍懷安問道。
“最大速度1.2馬赫,實用升限2萬米,航程1400公裡。”
“武器係統呢?”
“機頭裝兩門23毫米機炮,翼下四個掛點:可掛兩枚新研製的雷蛇-1空對空導彈和兩具60毫米火箭彈發射巢,或者四枚100公斤炸彈。”
龍懷安看了看戰機,說實話,這個效能,放在現在這個時代也算不錯了。
畢竟這玩意,效能極致的時候,是能憑藉自身速度甩開響尾蛇導彈的。
再加上領先時代的空對空導彈,倒也算的上一流。
用來過渡倒也問題不大。
就是以後的重點還是得放到航空材料上來。
“有冇有試飛安排?”
“下週一。”周誌華說,“試飛員是林振國,他從半島前線回來後一直在做理論培訓。”
“他說這飛機雖然重,但機身強度高,可以做出更劇烈的機動而不擔心解體。”
“量產計劃呢?”
“第一批生產三十架,取代部分老舊的米格-9和雅克-9。”
“生產線已經調試完成,月產能20架。”
周誌華頓了頓。
“但說實話,總統,不鏽鋼戰機隻是過渡產品,等我們的鋁鋰合金冶煉技術突破,還是要迴歸輕量化路線。”
龍懷安點頭:“我明白。但過渡產品也要有實戰價值。”
“告訴工廠,這批飛機全部配屬南海巡邏部隊。”
“南海高溫高濕高鹽,不鏽鋼耐腐蝕,正好發揮優勢。”
“是!”
……
西貢電子研究所地下測試場。
巨大的暗室內,一座兩米見方的雷達天線正在旋轉。
螢幕上,三十公裡外的模擬目標清晰顯示:方位、距離、高度,數據實時重新整理。
“仿製成功!”所長王明遠激動地拍桌,“我們對英國獵狐犬艦載雷達進行了全麵逆向工程。”
技術員們歡呼起來。
這已經是他們攻克的第三款外國雷達。
52年仿製毛熊“匙架”對空搜尋雷達。
53年仿製美國AN/APS-20機載雷達。
現在是英國艦載雷達。
“效能如何?”龍懷安走進測試場。
“探測距離對驅逐艦大小目標120公裡,對戰機80公裡,掃描角度360度,抗乾擾能力比原版提升15%。”
王明遠快速彙報。
“並且,大部分元器件都實現了國產化。”
“嗯,乾的不錯,爭取把所有的技術摸透,融會貫通,然後做出真正屬於我們的雷達。”
“第除此之外,還要完成小型化,要把雷達的體積縮小到能裝進戰機機頭,讓戰機擁有先發現敵人,使用導彈擊毀敵人戰機。”
“以後,我們要實現視線外作戰。”
龍懷安沉思了一會繼續說道:“另外,建立雷達培訓學校,每年培養五百名雷達操作員和維修技師。”
“未來戰爭,製電磁權可能比製空權更重要。”
“明白!”
……
金蘭灣造船廠三號船台。
一艘外形奇特的貨輪正在舾裝。
它冇有傳統貨輪的吊杆和艙蓋,甲板平整如機場,船體中部聳立著高大的上層建築,船尾有明顯的傾斜坡道。
“這就是按照您指示研製的標準-1型集裝箱船。”
造船總工程師李海洋指著圖紙。
“全長180米,寬25米,吃水8米,載重噸2.8萬噸。”
他指向甲板上的金屬格子:“全船設計裝載1200個標準集裝箱。”
“集裝箱尺寸統一,長12米,寬3米,高3米,每個集裝箱載重約20噸。”
龍懷安問:“裝卸效率測試了嗎?”
“測試了。”李海洋遞上報告,“傳統散貨船,裝卸一萬噸貨物需要五到七天。”
“用我們的集裝箱船,配合碼頭專用吊車,同樣噸位隻需要二十四小時。”
“因為貨物在工廠就裝進集裝箱,碼頭隻是搬運箱子,不用一件件裝卸。”
“破損率如何?”龍懷安問道。
“幾乎為零。集裝箱密封防雨,內部有固定裝置,貨物不會在運輸中碰撞損壞。”
“而且……”李海洋眼中閃過精光,“保密性極好,從外觀看不出箱內裝的是什麼。”
這正是龍懷安最看重的點。
他完全可以按照集裝箱的尺寸,打造一部分一體式的火箭彈、導彈發射艙。
平時的時候,偽裝成普通的集裝箱,不打開,冇人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以大幅度提高隱蔽效果。
等到敵人覺得這是一艘軟弱商船,準備強行登船檢查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啟動彈艙,給這些艦船一點震撼。
戰爭到來的時候,他所造的所有民用集裝箱貨船,就能瞬間變成導彈武庫艦。
用導彈海,來淹冇敵人的戰艦。
這是目前唯一能在短時間內,對美實現非對稱優勢的可能。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他還可以提前製定集裝箱標準。
順便申請專利,以後,其他國家想要用,就要乖乖掏錢。
他也享受享受躺著收專利費的好日子。
龍懷安滿意地笑了:“造多少艘?”
“第一艘下個月下水,用於測試。”
“計劃三年內建造四十艘,組成九黎第一支集裝箱船隊,打通西貢—新加坡—科倫坡—亞丁—蘇伊士—亞曆山大航線。”
李海洋說道。
“英國航運公司已經提出抗議,說我們破壞行業規則。”
“讓他們抗議去。”龍懷安擺手,“現在是新時代,要麼適應新標準,要麼被淘汰。”
……
一個月後,西貢武器設計院,絕密項目室。
巨大的模型桌上,擺放著十幾個標準集裝箱的等比例縮小模型。
“這就是集武-1計劃。”項目負責人趙建國興奮地介紹,“以標準集裝箱為平台,整合各種武器係統。”
他拿起第一個模型:“這是集裝箱防空導彈係統。一個12米集裝箱,裝八枚改進型防空導彈,四聯裝發射器,配套雷達和火控係統。”
“整套係統可以在三十分鐘內從運輸狀態轉為戰鬥狀態。”
說完,他又拿起第二個模型:“這是集裝箱火箭炮係統,裝兩門24管107毫米火箭炮,備彈兩百發。”
“打完一輪,卡車拖著箱子就跑,十分鐘後可以在五公裡外再次發射。”
最後,他又拿起第三個模型:“這是集裝箱指揮中心,裝通訊設備、地圖台、無線電、密碼機,可以支援一個師級指揮部。”
“下一步,”龍懷安說,“研究集裝箱化的核武器發射平台。”
“一個集裝箱裝一枚短程彈道導彈,平時偽裝成普通貨箱,戰時可以快速部署到任何有公路的地方。”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技術上可行嗎?”
龍懷安問。
趙建國思考片刻:“導彈小型化還需要時間,但,五年內應該能做到。”
“關鍵是隱蔽性。如果成功,我們的核威懾將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
“敵人想先發製人摧毀我們的核力量,會發現目標成千上萬,而且都在移動。”
“那就去做。”龍懷安拍板,“成立暗箭項目組去推進這件事,最高保密級彆。”
河內郊外,九黎陸軍航空兵第一基地。
六架直升機整齊排列在停機坪上。
它們的外形明顯借鑒了H-5,但更大、更粗壯,機身兩側有短翼,懸掛著火箭彈發射巢和機槍吊艙。
“這是我們的直-1型武裝直升機。”
試飛員陳鋒敬禮報告:“最大起飛重量4.5噸,裝一台改進的活塞發動機,最大速度180公裡/小時,航程400公裡。”
龍懷安繞著直升機走了一圈:“防護怎麼樣?”
“關鍵部位裝8毫米鋼板,可以抵擋輕武器射擊。座艙有防彈玻璃,油箱是自封式的。”
陳鋒拍了拍機身。
“我們做過測試,7.62毫米子彈打不穿,12.7毫米子彈在三百米外隻能打凹。”
“火力怎麼樣?”龍懷安問道。
“短翼下四個掛點:通常掛兩個19管60毫米火箭彈發射巢,和一挺12.7毫米機槍吊艙。也可以掛反坦克導彈,但導彈太重,掛上後機動性會下降。”
陳鋒拉開艙門:“可以坐八名全副武裝士兵,或者四副擔架。”
“後艙門可以打開,士兵可以索降。”
“有冇有進行過測試?”
他頓了頓:“我們進行過幾次救援行動,我們有支巡邏隊遭遇伏擊,重傷員等不及地麵救援,直升機二十分鐘趕到,機槍掃射壓製敵人,懸停索降醫療兵,把傷員吊上來飛走。六個重傷員全活了下來。”
龍懷安點頭。
這就是他想要的快速反應能力。
“立刻以直升機為核心,組建一個空中突擊旅。”
“主要任務是能做到發生意外情況時候,能進行快速部署,同時獲得一定的直升機火力支援。”
“訓練強度要加強。”
“每月至少一次全要素演習,夜間飛行,海上飛行,山地飛行,與地麵部隊協同等等。”
“傷亡指標可以適當放寬。”
“我寧願訓練中損失飛機和人員,也不要戰時不會用。”
“是!”
……
西貢機場,特殊貨機降落區。
三架巨大的運輸機緩緩滑入停機坪。
一架是毛熊的安-2運輸機,一架是伊爾14運輸機。
最後一架是美國的C-130大力神,這是通過秘密渠道,以“民用貨運”名義購買的。
“利用這些運輸機,進行逆向工程,”龍懷安說,“結合他們的優點,造我們自己的運輸機。”
“我們的基礎目標是,載重20噸以上,航程4000公裡以上,能在未鋪裝跑道起降,而且要便宜。”
總設計師周誌華苦笑:“總統,這要求有點高。”
“那就分期實現。”龍懷安務實地說,“第一階段:先仿製C-130,先解決有無問題。”
“用三年時間吃透技術,建立生產線。”
“然後再考慮改進和發展的事情。”
他走到C-130的機翼前,撫摸著鋁合金蒙皮:“告訴同誌們,這不是簡單的複製。我們要在仿製中學習,在學習中超越。”
“二十年後的天空,要有九黎設計的運輸機在飛。”
……
1954年9月,西貢總統府戰略評估會。
龍懷安麵前攤開著半年來的發展報告。
航空工業方麵:不鏽鋼戰機開始量產,直升機也完成了初步定型和量產,運輸機也開始了仿製工程。
電子工業:雷達仿製成功,開始探索自己的雷達技術。
造船工業:集裝箱船下水,武裝集裝箱係統進入測試。
快速反應部隊:“飛龍”旅完成首次跨區機動演習,從河內飛到金蘭灣,再機降占領模擬目標,全程六小時。
“我們走在正確的路上。”
龍懷安對與會的部長和將軍們說。
“但差距還很大。美國有上千架噴氣式戰機,我們有一百多架。”
“美國有十幾艘航母,我們隻有幾艘驅逐艦。”
“美國有核武庫,我們還在研製。”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圖前:“所以我們要彎道超車。”
“不走傳統的大艦巨炮路線,走導彈化,資訊化,機動化的路線。”
“用集裝箱導彈係統實現火力覆蓋,用武裝直升機實現快速突擊,用雷達網絡實現戰場透明,用集裝箱船實現全球投送。”
“這些技術單個來看都不起眼,但組合起來,就是一套全新的戰爭體係。”
“一套適合九黎國情的體係。”
他轉身,目光掃過眾人:“未來五年,重心從擴張轉向深耕。消化已控製區域,建設工業體係,完善軍事理論。”
龍懷安手指點向地圖上的幾個關鍵點:
“非洲的鈾礦必須拿下,這是核武器的原料。”
“中東的石油通道必須鞏固,這是工業的血液。”
“馬六甲海峽必須完全控製,這是生命線。”
“還有,”他停頓,“南美洲。那裡有銅、有鋰、有市場,而且美國後院不穩。”
“我們要悄悄佈局。”
會議結束時,窗外已是黃昏。
龍懷安獨自站在地圖前,看著那些被標記為“九黎利益區”的區域。
從1945年穿越至今,九年了。
他從一個逃亡的滇軍少帥,變成了掌控半個東南亞,影響南亞,中東,非洲佈局全球的九黎共和國總統。
但還不夠。
他知道曆史原本的走向:美蘇爭霸四十年,最終蘇聯解體,美國獨霸。
現在,他這隻蝴蝶已經扇動了足夠大的風暴。
毛熊提前在埃及問題上與美國對抗,英國提前衰落,中東石油格局提前洗牌,東南亞提前統一。
那麼未來呢?
誰又能說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