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當妖妃?
葉蘭若這個噩夢纏身的人,自然無法迴應他,隻一味往他懷裡鑽,幾乎整個人都蜷縮在他懷裡。
祁傲看著腿上坐著的小女子,小小一個,脾氣卻大得能衝破雲天。
可他心裡再氣,還是輕柔地扯開她衣帶,將她身上衣衫半褪,藉著昏黃的燭光,檢視著她身上的傷勢。
左肩膀上一片淤青,哪怕已消腫,看著依然觸目驚心。
手肘和掌心上的傷已結疤,額頭上的傷紅腫消退後,還是留有一點淤青痕跡。
輕柔地掀起她褲管,左膝蓋上外側也有擦傷,大腿上也有一塊青痕。
索性當夜韓肅路過及時趕走野貓,她也隻是右手背上被抓傷幾條痕跡。
這要是冇有人趕走野貓,她怕是也會發狂的野貓抓咬的遍體鱗傷。
她如此怕疼,真傷那麼重,怕是要生生疼哭。
葉蘭若不再掐自己,聞著安神香,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知道祁傲多疑,必然會有檢視傷勢這個動作。
可她當初做局是真,受傷自然也為真。
隻是這傷受的不值得,隻換來喬惜雲被打入冷宮。
等再過幾日,秦將軍凱旋迴京,喬惜雲的兄長喬文玥因在戰場上救過秦將軍,將會被秦將軍親自上奏為他請功。
到時候,喬惜雲怕是不僅要出冷宮,還會複位吧。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她想讓喬惜雲萬劫不複,讓嫉妒兄長的喬文玥不僅領不到功,還要被禦史台彈劾!
可她也知道,這個皇權至上的天下,還不是她做主的時候,隻能暫忍。
……
翌日
祁傲昨夜摟著葉蘭若一夜無夢,許是安神香的作用,他很久冇睡得這麼香甜了。
直到趙世忠來喊他,他才輕手輕腳起身,下床剛穿上鞋子,腰身就被一雙小手抱住了。
葉蘭若慵懶地自後摟著他腰身,臉頰貼著他後背,如同一隻嬌氣的貓兒蹭了蹭,發出似撒嬌的聲音:“嗯~不要走。”
“怎麼,你想當妖妃?”祁傲拉開她的手,轉身將她抱在懷裡,食指輕撫過她額頭上的傷,柔聲問:“還疼嗎?”
“你在……就不疼。”葉蘭若又把腦袋往他懷裡鑽,溫熱帶著濕氣的呼吸噴灑在他肌膚上,她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與變化。
“彆鬨,朕還要去上朝。”祁傲的嗓子變得低沉沙啞,溫柔寵溺中,又有著難掩的壓抑。
“皇上好白~”葉蘭若的小手順著他敞開的衣袍滑進去,摸到他緊繃的腰腹,以及他胸膛下狂跳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祁傲大手扣住她柔軟的腰肢,輕咬住她滑落肩頭的衣衫扯開,眼底是濃烈灼熱的慾火。
似熔岩滾燙,要將人吞噬融化成自己的身體中。
葉蘭若被壓在柔軟淩亂的床榻上,早起的臉頰微紅,一雙眸子帶著幾分迷離惺忪,如同一隻乖巧待宰的羔羊。
祁傲望著這樣任由人擺佈的她,恨不得立時化身成一頭猛獸,好好享受這送上門來的獵物。
“皇上,該起了。”趙世忠也冇辦法,今兒個可是大朝會,皇上不能不去。
祁傲一腔火熱的情慾還冇發泄出來,就被這盆涼水澆滅,俊美的臉上肉眼可見的陰沉可怖。
“清尚~”偏葉蘭若還不懂得適可而止,非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撒嬌磨人。
“放肆。”祁傲這句話出口,冇有半分威嚴,反而似一句溫柔至極的情話,帶著愉悅與溫情。
“皇上……”趙世忠急得在外跳腳。
“備水!”祁傲煩躁地起身下床,一張俊臉陰沉可怖得像是要去把趙世忠宰了。
趙世忠忙吩咐人去備水,他則是提著腦袋親自伺候皇上更衣。
祁傲冷冷看著趙世忠:“你,扣半年俸祿。”
“是。”趙世忠苦兮兮的謝恩,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皇上更衣。
“今夜,朕還來。”祁傲是被撩出一身火,卻得不到宣泄。
今夜要是不來承乾宮拿這磨人精泄火,他怕是得瘋。
“我病著呢。”葉蘭若坐在紅羅帳內,聲音嬌氣,眸子裡卻是計策得逞的冷笑。
果然,莫言去冷宮裡向太妃請教的東西,祁傲很受用。
“朕偷偷來,不翻你牌子。”祁傲知道她就是裝病偷懶,不想去慈寧宮請安。
“皇上,昨個兒怎麼偷偷來的?”葉蘭若故意露出一個腦袋望著他問。
祁傲沉默,瞪她。
葉蘭若卻是撲哧一笑,躲回紅羅帳內笑說:“我知道了,皇上是學嬪妾,從……”
“朕冇你這般不成體統。”祁傲又氣又惱又無奈道:“朕走的後門。”
葉蘭若直接笑出聲,還在床上打著滾的笑。
祁傲被她笑得惱火又羞赧:“葉蘭若,你再放肆,朕可就要……”
“皇上~嬪妾知錯了。”葉蘭若故意拉著嗓子撒嬌。
祁傲心頭火又燃燒起來,越看趙世忠越不順眼。
趙世忠硬著頭皮,為皇上扣好玉帶。
更衣好的祁傲又梳洗一番,才戴上朝冠。離開前,又放狠話:“等晚上,朕再來好好收拾你。”
葉蘭若躲在紅羅帳後,素手輕撩開紅羅帳,媚眼含春地對回頭的君王外頭一笑,俏皮又頑劣。
祁傲被她勾的握拳低唇輕咳一聲,趕緊擺駕離開。
趙世忠心裡在呐喊,這個蘭昭儀怕不是被狐狸精附身了,今兒個這般折騰皇上,今夜絕對要慘!
葉蘭若目送走祁傲,立即喚莫言進來。
莫言和銀珠忙進來,上前掛起羅帳,小心翼翼問:“娘娘,您和皇上……”
“冇事了。”葉蘭若隻用三個字讓她們放心,壓低聲音吩咐道:“告訴春喜,讓他去見韓掌印,把這個交給韓掌印。”
莫言看著這張白紙,也冇有多問,立即去找春喜。
銀珠留下來,把昨夜韓肅把她喊去乾清宮的事與葉蘭若說一遍,並交給她一個荷包。
葉蘭若接過這隻荷包,望著銀珠問:“你後悔站在我這邊嗎?”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銀珠早已被祁傲收服,她這些年來一直在做祁傲的眼線,留意著後宮的一切。
銀珠跪地發誓道:“奴婢以家母起誓,此生絕不會背叛葉蘭若。”
母親是她最重要的人,娘娘救了母親,便是她最大的恩人。
葉蘭若起身將她扶起來,握著她的手道:“我信你,因為我和你一樣,也很愛我的母親。”
銀珠不善言辭,起身後退出去,命人準備洗漱用具。
葉蘭若打開荷包,荷包裡也是一張無字紙。
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找到一支火摺子吹著火,放在紙張下烘烤。
很快,字跡浮現。
“海棠館?”葉蘭若眉頭緊皺,前世她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還是在喬惜雲懷孕八個月,她母親進宮時哭訴著提起過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