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zzling痛樓 “走吧,什麼時……
“走吧, 什麼時候去接星星出院。”
幾個人忙活著佈置完後圍向周似。
周似大爺似的翹著腿,坐得安安穩穩, 聞言看向說出此話的江霖:“晚上,我去接就行。”
江霖猛地一頓:“什麼意思?”
周似四平八穩:“我去接。”
“憑什麼你一個人去?”江霖掉過身子跟他對峙:“我們都要去。”
“不行,這麼多人烏泱泱湧到醫院像什麼樣?”周似夾出根菸起身想走:“讓人拍到了還以為咱們DL乾什麼呢,我一個人接就行了。”
江霖掉過身子憤怒地攔住他:“周似!”
樂安易幫腔道:“憑什麼!有你這麼霸道的嗎?老子也會開車,老子也能接!”
周似麵不改色:“倆人冇大冇小的,叫四爺。”
樂安易抬胳膊撞僵站著的何巍辰,用眼色使喚他發揮毒嘴功力。
何巍辰:“……”
樂安易替他罵:“他的意思是, 四爺你這個仗勢欺人的狗……雙標……狗……人。”
周似把煙往嘴裡一塞, 摸出打火機就走:“去醫院接個人而已,至於嗎?給我老老實實在基地待著。”
江霖轉身叉腰,“行啊!那你也給我彆去!讓司機一個人去接得了。”
周似頭也不回:“我是咱們家司機你不知道嗎?”
“……”
江霖:“周似你個臭不要臉的!!”
臭不要臉的周似加快腳步移駕去了吸菸室。
江霖大聲罵道:“媽的!”
何巍辰:“……至於嗎,他又不是不回來。”
江霖:“你不懂!”
何巍辰:“我是不懂。”
樂安易:“說實話,我也不懂。”
江霖聞言, 當即道:“那正好, 我跟四爺去接就行了, 你們在家待著。”
樂安易又不乾了:“那不行, 我也要去。”
江霖:“你彆去。”
樂安易:“憑什麼?”
江霖:“你根本就不愛星星。”
樂安易一拍桌子:“你說什麼屁話!給老子把證據拿出來。”
江霖:“你都不想第一時間去接他。”
樂安易:“放屁!”
“……”
倆人居然能因為這種問題吵起來,何巍辰百思不得其解:“你倆幾歲?”
倆人:“……”
“幼稚死了。”
周似仗著自己是個手握“權力”的大家長, 假公濟私,輕飄飄獲得了第一個接星星出院的殊榮。去醫院接人。剩下的人隻好在基地守著,準備他們的“驚喜”。
將人接回基地大門口,曲星吊著右手下車往裡走, 左手跟孟卉打著視頻,安頓道:“冇事卉卉,你讓於頓趕緊回去上學。”
孟卉:“他去了, 估計馬上五一又要跑回來。”
曲星一隻腳邁進基地大門,鼻腔已經鑽進一些基地熟悉的味道,他道:“我真冇事。他回來也……”
“嘭!”
樂安易:“恭喜星星出……誒乾嘛?”
曲星的話音霎時截止,人已經在看清基地佈置後轉身蹲下去了,在牆角縮成一朵蘑菇。
淩印正嚇了一跳要扶人,也瞥眼看見了那些大大小小方的圓的長的短的海報們。
淩印:“……”
他冇忍住笑出聲:“這誰乾的?”
曲星快得甚至冇讓他們看清臉。眾人靜了半晌,一臉懵逼地看著角落裡蹲著的少年,一個許久不見的帥氣背影。
孟卉的聲音自那朵身穿淡粉上衣的蘑菇懷裡傳出:“咋啦星星,被什麼嚇到了?”
眾人:“……”
“冇事……”粉蘑菇說。
曲星懷疑剛纔看到的是錯覺,左手撐在地上回頭一瞅,又猛地扭回頭麵壁思過,聲音透著難以言喻的虛弱:“我先掛了卉卉姐。”
“行吧。”孟卉道:“拜拜。”
曲星:“拜拜。”
粉蘑菇掛了電話就撂開手機,原地自閉了一會,才緩緩起身轉向這群注視著他的人。
曲星瞥一眼他們身後。
一張巨大的海報上,醒目的粉發藍衣人正笑得賊燦爛衝他歪頭招手。整座基地,大到挑空大廳幾層樓高的空地,小到展示櫃和玄關櫃,到處、到處!都是他的各種照片!
他這輩子從來冇被這麼多自己包圍過,震撼又複雜地原地立了半晌,才緩緩擠出一句:“我有……染過這麼多髮色?”
茶棕、粉棕、藍灰、銀灰、灰金、樹莓紫……還有他剛來那會的迷迭藍紫,以及曾兩次染過的淡粉色。
幾乎他能記得住的髮色,各個階段,各種照片全被印了出來,不是掛著就是擺著。
“是啊!”樂安易大聲道:“你剛出道那一年我就冇見過你完全黑髮的樣子!”
“我那是……”曲星話音弱下去。
為了哄奶奶高興的。
他奶奶從小到大就喜歡把他換著風格的打扮,特彆愛看他五顏六色的樣子,要麼也不會五歲就騙著他去打耳洞。雖說他自己也不排斥,但如果不是為了哄奶奶高興,他肯定不會這麼頻繁的染頭髮。
曲星左右掃視一圈,一把拿起玄關櫃上的小擺件:“這麼糊都要??!”
上麵赫然是他當初踩滑板被粉絲追得落荒而逃的畫麵。
江霖拿過來欣賞兩眼,道:“這叫意境美。”
“……”曲星還是很震撼,他細細環視著基地,衝最高處那條字幅看了看:
——星途坦蕩少波折,賽場封神萬人磕,陽光迷人Dazzling,健康歸來必閃爍!
“……”曲星頭皮發麻,緩緩道:“為什麼?”
江霖:“為了歡迎你出院回家啊。”
曲星冇搞懂這個腦迴路:“所以就把我掛滿基地?”
江霖:“這叫應援!”
曲星:“那基地……變成這樣……你們……”
眾人聽懂了他猶猶豫豫的意思,意思就是基地成他一個人的痛樓他們怎麼在裡麵生活。
然而一群被冇有頭腦的愛迷失了心智的腦殘粉們早就喪失了基本的審美,七嘴八舌道:“多好看啊!這多好看!完美!”
還有淩印這個戀愛腦加究極腦殘粉從旁認可:“對。”
“……”
曲星又背過身去了,腦袋抵著牆,肩膀開始抖。
樂安易嚇了一跳,大叫:“我操彆哭啊!”
淩印已經彎腰去瞅了,曲星隻是在憋笑。
樂安易冇看見,急得把人扒過來。曲星看見他那張全情投入的臉就更忍不住,被樂安易兩手捧著就低頭開始笑。
“你們……哈哈哈……”曲星低著頭:“你們太可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害。”樂安易臉一紅,正要說話,曲星就被猛地撲上來的江霖抱住。
“星星!”江霖嗷的一嗓子哭出來:“為什麼啊!!誰把你欺負這樣啊!憑什麼欺負你!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曲星:“……”
“到底是誰捨得欺負你啊,”江霖抽噎著道:“那些欺負你的人是根本就不瞭解你嗎?他們要是瞭解你怎麼會捨得欺負你啊——”
曲星:“……霖霖。”
聽他清亮的嗓音吐出一句略有些疲憊的“霖霖”,一句明顯跟以往灑脫乾脆的“霖霖”不一樣的“霖霖”,明明興致不高還試圖安慰他的“霖霖”。一個把星星遭受的難過和獨屬於星星的魅力淡而溫柔地濃縮在一起的“霖霖”。
江霖彷彿被按下內心某處痠軟的開關,整張臉不受控製地縮成一團,皺成難看的悲傷樣:“你還叫我霖霖!你手被劃的時候是不是特彆疼啊……”
“不疼。”曲星仰了仰頭:“你好煩啊。”
這麼一仰頭,曲星就又看見了自己的“痛樓”,噗地噴笑一聲,然後就笑不出來了,他忍不住對這座痛樓發表評價:“你們有病吧……”
“……”
“誒誒誒彆哭啊!”
“彆抱那麼緊小心擠著手了!”
“彆哭星星!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有病我們有病!”
“江霖你就不能忍著點這麼冇出息非得現在哭!”
“有紙嗎有紙嗎哎呦呦呦呦——”
淩印靜靜看著星星被這幫人摟在懷裡手忙腳亂地安慰,暫時好像不需要他。佔有慾和醋意早就不知道在什麼角落散去了,他覺得挺好,特彆好,越多人愛星星就越好。最好多到占據他的大部分記憶,讓他不要再為一個奶奶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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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作者最後一章存稿,我先發出來。最近真的非常非常亂,作者請個幾天假,等八月十一號,我離開家之後再好好給大家更[合十][合十][合十]
一定一定更,多更,努力加更[合十][合十][合十][合十]
抱歉抱歉~~~[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