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上)
因著有帝後在,饒是岑香雪有太後撐腰,這段時間以來,她也冇能為難到虞清歡。
而太後,眼看著岑香雪即將臨盆,謝長洲卻還活得好好的,冇有半點暴斃的跡象,她就越發心慌。
這皇宮之內,真正的掌權人到底還是謝長洲。
她無法斷定岑香雪腹中這個孩子究竟是男是女,所以,她必須要做足準備。
計劃終究是趕不上變化,岑香雪臨盆這一天,終是來了!
謝長洲依舊是那副孱弱的樣子,好在,她已經準備了另一個計劃。
殿內,傳來陣陣慘叫聲,殿外,太後來回踱步,急得團團轉。
看到謝長洲始終站在那,像個木雕一樣,她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謝長洲,香雪在裡麵為你生孩子,你怎麼如此無動於衷,你有心嗎?”
她拔高聲調,好似在故意掩蓋什麼一般。
“太後,”謝長洲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朕從未碰過岑香雪,且,當初你給朕下了絕嗣藥。”
“朕能不能生,太後不是最清楚的嗎?”
“你!”
岑太後眼底的心虛一閃而逝,想到她的計劃,她又挺直了腰板,“你胡說八道什麼?!”
“香雪腹中,不是你的孩子,還能是誰的?”
“殺!”
一陣兵刃相接聲由遠及近傳來,太後雙眼一亮,冷笑著看向謝長洲:
“謝長洲,哀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不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所有侍衛都被我調走,你死定了!”
佩蘭猛地抽出刀,直逼謝長洲麵門。
謝長洲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岑太後還以為他被嚇傻了,嘴角笑意越來越大。
然,就在那把刀距謝長洲咫尺之遙時,一杆長槍挑開了佩蘭的刀。
虞清歡將長槍往地上重重一擲,“佩蘭,你想弑君啊,得先過我這一關。”
“你!你竟真的會武?”岑太後雙眼瞪得老大,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對啊,還要多謝太後,早早將我接進宮呢,不然皇後孃娘都找不到藉口讓我進宮。”虞清歡俏皮一笑。
不過須臾,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外麵廝殺聲也未曾停歇過。
岑太後麵色有些沉重,但想到她和燕王早就計劃好了,現在左金吾衛是他們的人,加之燕王這些年,養的那兩萬精兵,攻入皇城應該不成問題。
就算佩蘭被虞清歡攔住,一時半會殺不掉謝長洲,也不礙事。
她就不信,區區一個虞清歡,能抵住那幾萬精兵。
光是車輪戰,都能把她活活耗死!
如是想著,她默默挪到一邊安靜看戲。
一切如她所料那般順利,岑香雪誕下“皇子”,而燕王,也站在了虞清歡麵前。
右金吾衛死傷過半,現在已退至長寧宮外,“陛下,走吧!微臣,實在頂不住了!”
恰逢此時,佩蘭露出破綻,虞清歡將其一槍刺穿。
“不能退!”
她提著槍衝到外麵,朝內喊道。
長寧宮是太後的地盤,太後既然讓岑香雪在此生產,那肯定什麼都安排好了。
謝長洲和褚寧一旦進入長寧宮,脫離她的視線,後果不堪設想。
“虞三小姐,你現在放下武器,本王或許,可以饒你不死,咳咳……”
燕王一襲白衣,眉眼和謝長宴有兩分相似。
隻不過,他麵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孱弱,眉眼間也冇有謝長宴那股堅毅之氣。
“燕王,彆來無恙啊!”虞清歡提著槍,拂玉和淩霜已經退到她麵前,“小姐。”
“呀,你認識本王?”
他故作驚訝,輕笑一聲,“若你識趣的話,乖乖放下武器,本王許你一個全屍。”
“畢竟,本王想要的從來都隻有皇位,並不想大動乾戈。”
“嗬!”虞清歡冷笑,指著地上的屍體,“這就是燕王說的,不想大動乾戈?!”
“這可不關我的事!若非太後孃娘相助,本王也不會這麼快攻入皇城啊~,說起來,這是本王和太後,第二次合作了呢。”
他說到這裡,會心一笑,“倒又是十分愉快的一次合作,也不知,她為什麼非要置自己的親生兒子於死地。”
“你什麼意思?!”
“當初,讓謝長洲終生不孕,變成現在這副要死不活模樣的藥,是太後找我要的~”
“還有,當初你爹孃的死,真正的幕後主使,其實是太後,無論是雍王還是寧遠侯,不過隻是聽命行事罷了~”
“這個訊息嘛,是本王好心,贈送給你的。”
燕王說著,那雙眼死死地盯著虞清歡,冇有錯過虞清歡眼中的倉皇,無措。
畢竟,謝長宴出征之前,她曾允諾,待謝長宴凱旋,她就嫁予他為妻。
一顆真心已然交付出去,可害死她全家的人,竟是謝長宴的生母……
這種感覺,一定很痛苦吧?
若非存著殺之以絕後患的心理,他都想將虞清歡留在身邊,好好欣賞虞清歡的痛苦。
虞清歡手一鬆,手中長槍將她拽得一個踉蹌。
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你在騙我,對不對?”
燕王冷笑,“是真是假,你問問太後不就知道了?”
拂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一把將太後拽到跟前:
“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小姐的爹孃,兄嫂,真是你出主意殺的嗎?!”
“放肆,哀家是太後,豈容你如此無禮!”
“燕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忘了你答應過哀傢什麼嗎?!”
岑太後轉而看向燕王,氣得渾身發抖。
“哦?本王的確答應過,若本王登基,你還能做太後,但現在嘛——”他伸手摸著下巴:
“本王覺得像虞三小姐這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人兒,不該被矇在鼓裏,所以,當然要告訴她真相了~”
“你出爾反爾,就不怕遭報應嗎?!”岑太後怒吼。
“王爺,不,不好了!好像有人率兵,已經踏進皇城了!”
“什麼?!”燕王的聲音陡然拔高,“不管來的是誰,先殺進去,把他們都抓了!抓活的!”
活的,也好威脅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