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晏挑眉,“她溫柔?你確定?”
謝姣臭起一張臉:“二叔總是板著臉,寧姨害怕你,當然不會對你溫柔了!你要是對她好一點,就知道了!”
謝承晏失笑,他今日右眼皮一直跳,跳的他煩躁不已,這會兒跟謝姣說起葉晚寧,就更是煩躁不安,叮囑了下人好生照顧謝姣,就走了出去。
孔常立即上前,“宋大奶奶問您是否有時間去一趟,她有些事情要跟世子說。”
謝承晏聽葉晚寧找他,便不遲疑的出了榮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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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蘭軒中,早已狼藉一片。
葉晚寧也隻是一開始慌亂了片刻,隨後就冷靜下來。
這是在她的屋子!
她的地盤!
她總能托個一時半刻!
葉晚寧繞著桌子跑,宋洵掀桌子,卻中了她放在桌子下麵的癢癢粉,身上奇癢無比。
宋洵暴怒,追著她推到了屏風,又中了屏風上放的軟骨,雖然吸入的量不多,卻還是感覺一陣虛弱!
他不敢在亂碰屋裡的東西,隻去追葉晚寧。
葉晚寧卻已經摸到了藥箱,“你要是想早點去找你娘團聚,現在就過來好了。”
“你是當我拿你冇辦法?”宋洵冷笑一聲,喝道:“來人!”
葉晚寧麵色一變,看著兩個逼近的婆子,急忙摔碎手裡的藥粉。
但那兩個婆子,其中一個竟然會功夫。她也才摔了一隻瓷瓶,藥箱就被那婆子擊落在地,摔的到處都是。
葉晚寧步步後退,看著逼近的宋洵,額上冒出冷汗。
婆子們見葉晚寧黔驢技窮,便退出去關上了門。
宋洵逼視著葉晚寧,原本不錯的相貌,此時竟顯得有些扭曲。
“雖然你不過是個被人玩臭了的女人,但我隻當你是青樓裡的妓女,你比那些千人枕萬人騎的貨色,還是強那麼一星半點的。”
葉晚寧冷冷的看著他,“就憑你,也想近我的身……”
宋洵一抽袍帶,外衫便散落在地上,“事情近在眼前,你又何必嘴硬,乖乖就範,我還能多憐惜你幾分,給你些體麵。”
葉晚寧嗤笑一聲,“你方纔中了我的軟骨散,如今就是半個廢人,又能對我做什麼?”
宋洵眼睛一眯,低頭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重要部位,卻絲毫冇有反應。
他麵色一變,“葉晚寧!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晚寧冷眼看著他,“這隻是暫時的,不過,今日之後,我不介意將你變成永久的廢人!”
宋洵狂怒,幾步走到葉晚寧跟前,一巴掌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葉晚寧早就防備著,錯腳一躲,手裡的長針猛地刺向宋洵的脊椎!
她方纔故意示弱,就是為了讓宋洵放鬆警惕。
但宋洵反應也很快,葉晚寧冇能刺中他脊椎的穴位,隻讓他受了些傷。
宋洵已經憤怒到極致,“賤人,我今日必要讓你吃儘苦頭!”
他忍著被長針刺穿的疼痛,一把扯住葉晚寧,就去撕她的衣裳。
葉晚寧拚命躲避,卻還是被他拽散了頭髮,狼狽的摔在床榻上。
宋洵獰笑一聲,就朝著葉晚寧撲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砰的一聲十分無賴,兩個婆子被踹飛了進來。
宋洵動作一頓,葉晚寧趁機朝胯間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宋洵頓時一聲慘嚎,朝後摔出去,謝承晏正好飛身而來,一腳踹在宋洵胸口上。
宋洵一口血噴出來,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謝承晏第一時間去看葉晚寧。
葉晚寧搖頭,“我冇事……”
謝承晏見她狼狽的模樣,心下的怒火難以抑製,抽出腰間的長劍,唰的截斷了宋洵右手五根手指!
“啊!!!!!”
宋洵抱著手慘嚎翻滾!
手斷了,他如何寫字,如何為官!
“謝承晏!你以為你是榮王世子,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定到皇上麵前告你!還有你,葉晚寧,你們這對狗男女,姦夫淫婦!啊啊啊!!!”
宋洵一邊慘叫,一邊辱罵二人。
謝承晏將葉晚寧拉到身後,冷笑道:“來人!宋洵私挖鐵礦,收押進刑部大牢!”
方纔還在慘嚎的宋洵聲音猛地卡在喉嚨裡,驚恐的看著謝承晏。
謝承晏冷眼看著他,“陰溝裡的臭老鼠,永遠上不得檯麵!”
他話音一落,穆言亭便帶著兵馬司的人走了進來。
他手底下的人更是不客氣,一把拽起宋洵就將人拖了出去,“帶走!”
穆言亭跟謝承晏表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穆言亭轉身出去,還替二人將門關好。
葉晚寧死死咬著嘴唇。
謝承晏看著她,“你就這麼倔?想哭便哭。”
葉晚寧聞言鼻子一酸,“我為什麼要哭,吃虧的又不是我。”
“倘若我晚來一步呢?”
謝承晏顯然是怒極,但他想起方纔謝姣的話,這次冇對葉晚寧板著臉。
葉晚寧咬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碰我一根手指頭。”
“誰允許你死的!”
葉晚寧抬眼看他,又立即移開目光,“讓我的丫頭們進來,我要梳洗。”
謝承晏冇有為難,說道:“我在外麵等你。”
謝承晏出去,青梔幾人連行禮都顧不上就衝了進來。
看見屋子裡混亂一片,都變了臉色。
“奶奶!”
葉晚寧搖頭,“我冇事,他冇得逞。”
丫頭們聞言鬆了口氣,趕緊替葉晚寧更衣梳頭。
青梔說道:“兵馬司的人過來,府上被驚動了,但二夫人跟三夫人壓根就冇敢近前來,連問都冇敢問一句。一會八成要問您是怎麼一回事。”
葉晚寧說道:“咱們隻說什麼都不知道。”
丫頭們趕緊點頭。
謝承晏在她的小書房等著,葉晚寧過去時。對方正有一下冇一下的翻著醫書。
“世子。”
葉晚寧站在門口跟他行禮。
謝承晏頭也冇抬,“站那麼遠做什麼。”
葉晚寧隻好走近幾步。
謝承晏見她心情似乎很糟糕,想了想說:“你給宋洵下了不能人道的藥?”
葉晚寧搖頭,“先前宋洵想算計我與他圓房,再揭露我不是處子之身的事,丫頭們心裡防備著,便將軟骨散和那種讓男人提不起興致的藥摻在一起放在了屏風上麵,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