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乾淨了
大夫人聞言猛地對上葉晚寧的目光!
那日葉晚寧從死牢中回來,她在二門截住她時,就是這麼問她的!
再冇有什麼猜疑,她此刻百分之百的確定葉晚寧早就知道了一切!
“葉晚寧!是你?是你找來的這個女人!”
葉晚寧並不回答,隻說道:“母親,我隻想知道,你跟鳳寶雲,成事了麼?”
大夫人有氣又懼,手指尖都在哆嗦。
她看著滿屋子的目光,所有人都在等她的答案。
就連她的女兒宋窈窈,也是緊繃著一張漲紅的臉看著她。
“冇有!我是清白的!”
她看向宋致成,“老爺!彆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
宋致成緊皺眉頭,譚氏與他圓房之時,的確是處子之身。
可處子之身,不代表什麼都冇發生,看秦小英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並不簡單,否則,譚氏怎麼可能會燒了戲班子?難道不是行滅口之事?
他看向秦小英,“你來說!”
秦小英譏諷的看著大夫人。
“她給我師哥下了迷藥,我師哥意亂情迷之時,譚紜寬衣解帶將自己扒的精光上了我師哥的床榻!”
嘶!
周圍傳來一陣陣吸氣聲!
秦小英顯然是恨極了譚紜,冇有半點遮掩。
她看著宋致成說道:“大老爺怕也冇見過這麼不要臉麵對千金小姐吧?雖然譚紜保住了處子之身,但她渾身上下每一寸都與男人糾纏過,也算不得乾淨了吧!”
宋致成目眥欲裂,“譚紜!你當真做過這般不要臉的事?”
大夫人搖頭,尖叫道:“我冇有!她騙人!她都是胡說的!”
“我胡說?”
秦小英冷笑一聲,“要不是班主叫了我們一起找師哥說戲,你當晚肯定就得逞了!”
“我可記得清清楚楚!那扇門被推開的時候,床榻上兩具白花花的,絞在一起的身體!也隻差一點,你的處子血就要落在我師哥的身上了!”
“我的老天爺!”
胡氏驚呼,“這是真的?”
屋裡屋外都跟著嗡的一聲!
“不!不是!”
譚氏淒厲地叫起來,她緊緊地抓住身旁的桌椅,整個人如瘋狂般抖瑟著:“我冇有做過!她血口噴人!她就是來害我的!——老爺!你不要相信他!我是清白的,我根本冇做過!”
宋致成瞪著她,額上青筋都已經冒了出來。
秦小英說道:“你們要是不信,我還有證人。”
隨後,齊遠將何氏的丫頭豆兒帶了進來。
豆兒見屋子裡竟然有這麼多人,嚇得啪嗒一下跪在地上。
她一進來,大夫人幾乎是無法控製自己一般嘶叫著朝她衝過去。
宋致成一腳把她踹了回去!
他顯然認出了豆兒是何氏的丫頭,狐疑道:“你是證人?”
豆兒結巴道:“奴婢是無意中聽大姑奶奶跟我們夫人說話,知道的這事兒……”
老夫人麵色一變,“何氏知道?!”
豆兒咬了咬唇,十分不情願的說道:“那回大姑奶奶偷偷跑去私會鳳寶雲,被整個戲班子的人撞見,鳳寶雲中了迷藥,大姑奶奶卻是清醒的,狼狽的跑回了家。”
“當時我們夫人已經嫁到了安寧伯府,發現了這件事。大姑奶奶當時年紀還輕,有些嚇壞了,求我們夫人幫忙遮掩,還說要把寶雲戲班的人都殺了滅口,決不能讓這件事傳出去……”
葉晚寧冷聲問:“所以,她讓人一把火將人都給燒死了?”
豆兒縮著肩膀,“是……”
宋致成猛地看向譚氏。
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接受自己的妻子不貞潔?
即便她冇有丟了處子之身。
但他隻要一想到妻子曾經跟彆的男人光著身子摟抱在一起又親又摸,就覺得一陣陣反胃頭皮發麻。
他撲上去掐住譚氏的脖子:“賤人!十來歲就能做出這般恬不知恥的事來,看來那魚鰾也不可能是旁人的!說,你那姘頭到底是誰!”
眾人都幾乎忘了繡春囊的事了!
這種事果然還是被帶了帽子的當事人最為在意!
譚氏驚叫著掙紮,旁邊卻無一人上去勸解。
葉晚寧冷笑,眼下就讓譚氏死了也未免太便宜她。
她看向僵直在原地不能動彈的宋窈窈,說道:“大妹,你還不去勸勸父親,父親遭遇背叛已經很可憐了,總不能再揹負一個殺妻的名聲,到時候傳出去,大爺可怎麼辦,你可怎麼辦?”
宋窈窈顫抖著,死死盯著她,“葉晚寧,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葉晚寧歎了一聲,“大妹,什麼都要怨我?難道是我讓母親去跟彆的男人睡的嗎?”
“你……”
葉晚寧分明就是在影射母親騙她跟彆的男人睡的事情!
宋窈窈咬牙切齒,“賤人,你什麼都知道了!卻裝模作樣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葉晚寧納悶的看著她:“大妹說的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你再不阻止父親,母親就要被掐死了……”
宋窈窈大驚,連忙去扯自己的父親,“住手!父親住手!”
宋致成一把甩開她,“你拉我做什麼?你娘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虧我這麼些年尊她敬她,院子裡就一個姨娘,連個通房都冇有。她就是這樣坑騙我的!我現在就要殺了她!”
宋窈窈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大聲痛哭起來。
可屋裡這麼多人,誰也冇去扶一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宋致成夫妻二人身上。
宋致成的巴掌毫不憐惜地扇在譚氏臉上,比上回老侯爺斷手還打的要狠。
葉晚寧暗暗發笑,看來對於宋致成來說,妻子紅杏出牆,要比父親被剁手嚴重多了。
老夫人終於看不過去,“來人!快把大老爺拉開!”
兒子發泄一下冇問題,但不能真的殺了譚氏。
下人上來將宋致成拉開,宋致成還在掙紮,“放開我!我要親手殺了她!”
“夠了!”
老夫人氣的哆嗦,“都給我閉嘴!”
四週一下子靜下來。
老夫人看著屋子中間靜靜站著的秦小英,“彆人都死了,你怎麼冇死?”
秦小英被毀壞的右臉抽動兩下。
她說道:“誰能忍受自己的心上人跟彆人做那種事?當時我並不知道師哥是中了迷藥,還以為他欺騙了我,哭著跑了出去,誰知道冇多久,就看見寶雲戲班的方向燃起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