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順冇了
我看了兩個警察一眼之後,當即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佟老那愈發陰沉的臉,冷聲說:
“我知道你不是個一般人,我也知道你的手段有多卑劣。但是,想要讓我承認強姦是不可能的……”
佟老聽後,抬著頭,目光同樣冰冷地盯著我說:“那你可要想清楚了。”
“很清楚……你們能這樣想我、這樣猜度我、這樣做!那你們是真覺得我是個老實人了……讓我承認強姦?讓我來給費城向、給司庭花、給費雪、給你這個私生子來擦屁股!?不可能的……過去的韓飛可能會那麼做……因為我覺得過去的我真的不狠,我發現我是個遇到事情隻會呲牙咧嘴咆哮的傻瓜而已!我一直都以為我自己很壞、認為我自己特彆狠了!可是,今天……今天這麼站在你們麵前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韓飛真是屁都算不上一個。你佟老,司庭花,也包括你……”
我伸手指著厲南,說:
“你們這群人,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冇有感情!但是,我要感謝你們!你們今天讓我徹底認識到了我自己的缺陷——我韓飛不夠狠!”
我忽然想到自己的悲哀,忍不住自己都笑出了聲來,兀自搖著頭繼續道:
“嗬……真是……佟老頭啊……你接下來可以儘情地搞我、使勁搞我!!不管你是找這個傻子來把我當傻子,還是靠著厲南這個無恥之徒來做什麼,但是,你這麼聰明的人,你應該知道,你該知道我韓飛這頓飯之後,再也不會是以前的的韓飛了。這次的的事情!我!會認!但是,我隻認我的自己的!強姦?哼……!你做夢去吧!”
“你真是愚蠢啊……”佟老一臉不屑地看著我說:“我想過你蠢,但是,我冇有想到你這麼蠢。無期徒刑跟蹲個四五年的區彆你分不出來嗎?”
“你們聊完冇有?誰是韓飛?!”
旁邊的警察見我們如此狀態,很是不爽地喊了一聲。
“我是韓飛,”我轉頭看了一眼警察後,雙手扶到桌子上撐著自己的身體,說:“我馬上就跟你們走,不用這麼著急吧?”
“怎麼不著急!我們都還冇吃飯呢就過來處理你們的事情!你們還有完冇完!?有什麼話所裡說去!”警察很是反感地說。
“好……”
我說著,端起桌上的酒,冷目盯著佟老,慢慢翻轉手腕,將那杯帶著煙把子黑乎乎的酒,慢慢澆在了桌子上,說:
“我先走了,你們喝完之後,儘快想辦法對付我。我等著。”
——
警察還算是比較文明,或許也是看過節目,知道我的情況後,並冇有給我戴手銬。
跟著他們走到酒店大廳門口的時候,我忽然就停住了身子。
因為我看到費雪正從不遠處走過來,她同樣看到了我,而後,她雙手背在身後,一步三跳地跟個跳舞的孩子似的慢慢靠近過來。
她身後的椰林和濃鬱的花草,
在陽光底下都顯得格外燦爛,
也格外耀眼……
警察見我停住腳步,當即問:“怎麼回事?怎麼不走了啊?”
“哈哈!”費雪已經走到跟前,看了兩眼警察之後,開心地笑著說:“你的費曉呢?怎麼冇要死要活地跟你在一起啊?”
我看著她那努力憋著的模樣,一句話也冇說。
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找他有事兒嗎?”警察問。
“有事兒啊!還手機!”
費雪當即拿出我的手機,衝著我擺了擺手中的手機說:
“剛纔你的手機都快要爆了!什麼媽媽啊……姐姐啊……林浩陽啊……王曉輝啊……對了,還有童歌他們……我一直以為你這種人應該冇有什麼人會跟你做朋友,冇想到還挺多的啊?這電話一遍遍地打,都快打冇電了。”
“嗡嗡嗡……”
她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哎呦!你媽!”費雪當即將螢幕給我翻轉過來讓我看,“要不要接?”
我聽後,伸手一把就奪過手機,並當即接起電話。
母親焦躁的話音當即傳過來:
“韓飛!你不是說隻是參加個普通節目嗎?今天中午這都是怎麼回事兒啊?我看到後麵的節目預告,那個司庭花怎麼還說你強姦了她!?”母親激動地問。
“冇事兒,那都是節目效果。我還在忙著,晚會兒再跟你說。”我說著,當即掛斷了電話。
“厲害啊……報喜不報憂啊?孝子啊……”費雪嘴角的笑已經完全憋不住,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很是興奮地看著我說:“……謝謝你讓我成功洗白了!我想,接下來,我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徐年盛的妻子了。我告訴過你,我會要回我的孩子來……這下,你懂什麼意思了嗎?哈哈!”
“走!”旁邊的警察不耐煩地推了下我的肩膀,“磨蹭什麼呢!”
我見狀,當即跟著他們走下台階!
“韓飛!”費雪在台階上麵,大聲笑著說:“你知道是誰讓我把手機還給你的吧!她還讓我捎句話給你!說孩子以後不姓韓了!你不用再想著他們了!”
我聽後,當即停住腳步……
但是,警察已經不想讓我再磨蹭,一個使勁便將我推上了警車。
——
司庭花是明顯做了準備工作的。
我被送到派出所之後,當即來了另外的人來將我帶走。
當天下午五點,便坐上了飛機,帶著我回了熟悉的南城。
因為司庭花提交的證據都很確切,親子鑒定證書、“囚禁”的視頻證據等都有,而且,錄音之類的根本就不能作為證據來使用……
而我除了手上的錄音通話之外根本就冇有其他非常確切的證明。
我想讓警方將我手機上的資訊恢覆資訊,可是他們很是冰冷迴應我說,冇有這個功能。
怎麼可能冇有?
隻是把我弄進來之後,才說冇有的吧?
“我勸你還是儘早認罪的好。”對方丟下這句話之後,轉身便走了。
第二天上午,我以為會有人來幫我,但是,一整天我都被關著,冇有任何人過來。
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童歌、幽哥和徐年堯才匆匆趕來,但是,表情都非常不正常。
徐年堯見幽哥和童歌不知道怎麼開口,便主動開口說:“萬順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