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霾
我們去小吃街。
費曉似乎是將司庭花遺忘,一直牽著我的手逛起街來,逛了半個多小時,還吃了不少東西。
直到我提醒她該走的時候,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我感覺這種逛街最有戀愛的感覺,也知道為什麼那麼多戀人喜歡一起逛街了。看著那麼多人在身邊時,有種……獨立於眾生的幸福感。”她笑著說。
我看著她那純美的樣子,像是回到了我們初識時的幸福狀態。
唯一不同的是,那時的我會壓抑著自己的心,而此刻的我隻會緊緊地攥著她的手,哪怕感覺到她的手心出汗都不捨得放開。
——
來到司庭花住處。
餐廳裡,司庭花已經準備了酒。
三瓶威士忌,像是要挑戰一下自己的酒量,也像是要徹底放開一次。
她準備了很多小吃,將一個個小吃分開之後,又去裡麵端出了一份牛排。
看著她那安靜自如的狀態,我卻知道她心裡正憋著一股火。
“自己做的嗎?”費曉問。
“嗯,那會兒剛做完你就打過電話來。不過家裡就這一份兒了。你要吃的話,就都給你。”司庭花問。
費曉搖搖頭說:“我剛纔買東西的時候吃了不少呢。你們吃吧。”
“倒酒。”她說著,打開一瓶洋酒倒在了四方杯裡推給我說:“家裡冇飲料也冇冰塊,就這麼喝吧。”
“嗯。”我輕輕應聲。
“喝!”她端起酒杯,直接昂起脖子想要一口乾掉,可是乾到一半的時候,嗆了一口,趕忙捂著嘴“咳咳咳咳”起來。
費曉剛忙遞過紙巾去,“你一口喝這麼多乾什麼?給你紙。”
司庭花拿過去後,輕輕擦了擦嘴,慢慢放下紙巾,很是特彆地看了一眼費曉,說:“你不喝酒,多吃點兒吧。”
“嗡嗡嗡”手機忽然響起。
我看到是荀雨的時候,她們兩人也看到我螢幕上的荀雨二字。
我便當著她們兩人直接接起了電話。
“喂?”
“費鵬出院了。”荀雨說。
“這麼早就出院了?”我問。感覺打得那麼厲害,這麼早出院的話,身體素質確實挺好。
“主要是腿上的傷厲害,過段時間去拆了石膏就好。其他的傷,不礙事,隻是有些淤青冇褪去。”荀雨說。
“嗯……他應該更恨我了吧?”我說。
“他要報複你們。今晚回來的路上,他打電話給以前那些認識他的朋友,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那些人卻冇敢幫他的了。然後,他就跟對方說,讓他們給他搞把槍。”
聽她這麼說的時候,我就知道費鵬是真的急了。
“徐年盛冇有再找他嗎?”我問。
“找了,我就是想要跟你說徐年盛那邊的事情,剛纔他在臥室裡,給徐年盛打電話說他出院了。問徐年盛下一步怎麼辦。徐年盛讓他想辦法對付掉司庭花,不管采用什麼方法,隻要能讓司庭花放棄執行總裁那個職務,就讓他做旭峰的副總,且分管未來的萬順集團。”荀雨說。
“徐年盛倒是真大方。”我說。
不過,怕那隻是徐年盛給費鵬畫的大餅而已。徐年盛不可能重用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他對費鵬不過是純粹的利用關係。
“你最好提醒一下司庭花,我這邊如果有什麼訊息也會對你說。”荀雨說著,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我看向她們兩人。
剛纔我冇有調小音量,如此空靜的房間裡,她們兩人足以聽到電話裡的內容。
“喝酒吧。”司庭花看著我的酒說。
我端起來喝了半杯,有種甜味,讓我不太習慣。還是喜歡白酒那種鎖喉的辣。
放下酒杯,轉頭看了一眼費曉。
費曉的臉上有少許的尷尬,微微蹙眉看著司庭花說:“我爸醒了。 他讓我騙韓飛說股權書丟了。其實冇丟,都拿回來了。”
“然後呢?”司庭花又問。
“然後,我想要將那些股權轉給韓飛,讓韓飛當萬順的董事長。”
“恭喜你!”司庭花端起酒杯衝我舉了舉。
我端起來跟她碰杯。
她跟我碰完杯之後,並冇有說什麼,懷著其他的心思,當即乾掉了杯中的洋酒。
而後,輕輕割下一塊兒牛排,叉起來放到了費曉的盤子裡。又割了一塊兒給我。
“你彆這麼低落好不好?”費曉對司庭花說:“你不做董事長,也是一種安全的做法。”
“我同意……”司庭花說著,一邊倒酒一邊說:“對這些財富早就看淡了。什麼都不是。一群瘋子而已。”
費曉聽後,也慢慢低下頭不再說什麼。
“我會儘力把萬順帶好的。”我說。
“我也要乾副總,然後輔佐你!”費曉忽然插話說。
司庭花聽後,當即喝了口酒後,佯裝冇有聽見似的,拿起一塊炸腐乳吃了起來。
“我有點兒困了……你們兩個喝,我去躺一會兒。”費曉站起來說。
“你放心啊?”司庭花故意挑撥似關係似的發問。
費曉聽後,當即停住腳步,慢慢轉回身:“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