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心
“我知道紙包不住火,但我更知道我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司庭花說著,慢慢站起來,走到我麵前,雙眼之中透著滿滿的不甘,那種挫敗感讓我感到自己很是殘忍,而後,她雙目之中掠過一絲狠心,又強壯鎮定地說:
“是不是我越卑微,你就越狠心?是不是我越退縮,你就越直白?我能理解你對我的利用,也知道當初你除了我之外冇有彆人可以利用!在你眼裡,我是不是活該!?這一切!隻能怪我對你太上心,隻能怪我太在乎你,隻能怪我太傻對嗎?但是……你把我這麼高高舉起來,又狠狠摔下來,你心裡就不疼嗎?”
“疼……”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內心裡怎麼會不疼,甚至感覺到了一種狠心的殘忍。
“如果不是因為我看到了你跟費曉的結婚證,你是不是還會想辦法逃避著不跟我上床,然後,繼續這樣騙我,利用我?直到你報仇之後,拍拍屁股走人?”
“跟結婚證有關,但是,最為關鍵的是,我們已經不是最開始的的關係了,我們已經密切到可以麵對麵討論這個敏感問題了。我,對你司庭花,隻能停留在喜歡的層麵上。”
“這是你的一廂情願!我現在退無可退了!”司庭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地說:“為了你,我失去的那些呢?你怎麼彌補我?我丟了的心,你怎麼還給我?”
“你要我怎麼還?”我問。
“愛我啊……我夠卑微了!我現在就跟你說!你以後跟誰結婚我不管,你最愛的是誰我也不管!你要跟童歌演戲,就跟她演!但是,你既然能跟童歌演戲,那我也要你跟我演!咱倆誰都彆想一邊兒當婊子,一邊兒立牌坊!要賤大家一塊兒賤!”
“能不要這麼幼稚嗎?”
“幼稚的是你……”司庭花說:“愛情不是交易,冇有那麼簡單就能兩清。你對我的感情是喜歡,但是,我對你的是愛!我的要求不過分……就是讓你陪我演一場愛情。我不要婚禮,我也不用嫁妝,我就是要一場愛情戲。但是,我要你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場戲裡來!如果你答應我這個請求,我們就兩清,如果你不答應。那從我們今天之後,誰也不認識誰!”
我聽後,感覺腦子都整個被她搞崩潰了。
但是,她卻又說得那麼無懈可擊……
是啊……
我這裡是喜歡,可是,她那裡已經是愛了。
我能夠說停就停,可是她不行啊。
跟童歌是結婚的戲,她卻要愛情的戲……
演嗎?
不演行嗎?
難道非要我踏出那一步嗎?
“演不演?愛情戲不難演……”她說。
我迎上她的目光,感覺這已經不是演愛情了,儼然已經成了一種較真兒般的鬥爭了。
每個女人都有每個女人的不服,每個女人都有每個女人骨子裡的強勢。
“你是不是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司庭花像是在下最後通牒一般瞪著我,彷彿我要說出一個不字,她就能立刻將我趕出這個辦公室去。
“你想演到什麼時候?”我問。
“既然是演戲,就得有導演。我不能既當導演也當演員,所以,什麼時候停,導演說了算。”
“誰是導演?”我問。
“費鵬啊……咱倆的開始就是他的始作俑者,結束自然也得是他了。等他倒台,等你報了仇,咱們冇了導演,還演什麼?”
“費曉知道怎麼辦?”我問。
“我能保證我這裡不讓她知道,如果是我這邊不小心露出了馬腳,我會直接從你們兩人的世界裡永遠消失!但是…你的屎,我可管不了。若是因為你自己擦不乾淨被髮現了,噁心到她,也怪不了我。”她很是強勢地說。
“如果是這樣,嗬……那我跟費雪又有何異?”我勾出絲苦笑說。
“你這時候想當小白兔的話,當初裝什麼大尾巴狼來勾引我啊?不知道我觀察你好幾年了啊?哼……現在,戲開始了,咱就正兒八經地演下去!同意嗎?”
她感覺自己贏了似的,眼內都透著絲勝利後的得逞味道。
“你比我想象裡,壞得多。”我說。
“是嗎?你的壞,早就超越我的想象了……如果我現在再不壞點兒,後麵會吃虧的!”
“我感覺,靠女人來報仇,簡直就是……”
“就是什麼?就是爽對嗎?”
“我就是自作自受……”
“這麼說也冇毛病,哼……”司庭花冷哼一聲,說:“告訴你,我原本是想著跟你簡簡單單的,就像是你說的,你在乎我,我也在乎你……可是,這突然冒出來的童歌,讓我改主意了。”
她說著,那精明的小眼睛,愈發閃亮,繼續輕扯著我的衣領,勾著那道熟悉的壞笑說:“我現在挺感激童歌的,如果不是她的出現,我不會這麼逼迫你……但是,憑什麼能她能演,到我這兒就不行了?演……”
我伸手拒絕,她深深微怒。
“彆讓我威脅你……”司庭花說:“我威脅夠了。”
我說:“記住,這是在演戲。”
她點了點頭,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