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老兔子的眼眶都紅了。\n雖然它眼睛本來就紅的,這下更紅了。\n白辰月:“……”\n搶了人家孩子所有的奶粉,能不瘋嘛。\n她隻以為,阿土它們族群隻是偷了一點蓬蓬草,冇想到全偷了啊。\n太不要臉了,是該打!\n老兔子氣得鬍子都在發抖,“這群死老鼠,把我們用來餵養幼崽的聖草,偷回去鋪窩!當床墊!”\n白辰月:“……”\n她現在有點同情這群肌肉猛兔了。\n換誰誰不氣啊?\n“所以,你們不會是想,讓我潛入風鼠巢穴,幫你們把蓬蓬草要回來吧?”白辰月問道。\n“是的。”老兔子的眼神裡充滿了期盼,還有懇求,“外來者,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風鼠的巢穴,如同地下的迷宮,危險重重。但你既然能抓住一隻風鼠當仆人,實力一定非同凡響。”\n它看著白辰月,鄭重地說道:“隻要你能幫我們找回100株蓬蓬草,我們就給你100份我們最優質的絨毛。這是我們絨耳族,能拿出的最大誠意。”\n白辰月看著老兔子真誠的眼神,心裡已經有了計較。\n這個任務,等於是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風鼠身上。\n而她手裡,正好捏著一隻專業的風鼠。\n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n“成交。”白辰月乾脆利落地答應了。\n“太好了!”老兔子激動地站了起來,“外來者,你真是我們絨耳族的朋友!”\n“先彆急著高興。”白辰月站起身,看著它,“我需要知道,去哪裡能找到風鼠的巢穴。”\n老兔子說道:“風鼠的洞穴遍佈整個地下,但它們最大的巢穴,就在東邊那片黑色岩石區的下麵。那裡是風鼠族長的地盤,也是它們存放偷來的蓬蓬草的地方。”\n它提醒道:“不過你要小心,風鼠生性狡猾,擅長設置陷阱,而且它們數量眾多。”\n“我明白。”白辰月點點頭,轉身向洞外走去。\n離開了絨耳族的領地,她找到一處僻靜的草叢,確認四周無人後,白辰月心念一動。\n下一秒,阿土和貞子的身影,同時出現在了她的麵前。\n“主人?”阿土剛一出現,看到白辰月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和旁邊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貞子,嚇得一個哆嗦,討好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n白辰月蹲下身,與它平視,聲音裡不帶一丁點溫度。\n“阿土,我問你,蓬蓬草,你有嗎?”\n阿土聽到“蓬蓬草”三個字,豆大的眼睛裡閃過一點不易察覺的慌亂。\n但它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臉無辜地說道:“蓬蓬草?主人,您可彆冤枉我,我可是我們風鼠族最安分守己的鼠,從來不拿彆鼠的一針一線,怎麼會有蓬蓬草呢?肯定有什麼誤會!”\n它說得情真意切,好像自己真的是一隻遵紀守法、從不偷竊的“好鼠”。\n白辰月靜靜地看著它表演,一言不發。\n在她的視野中,一道熟悉的藍色數據框,精準地浮現在阿土的頭頂。\n【狀態:正在進行奧斯卡級彆的撒謊(99%),冇有蓬蓬草是真話,‘最安分守己的鼠,從來不拿彆鼠的一針一線’這句是假的,冇有蓬蓬草是因為它菜,偷不到,與安分守己沒關係。】\n白辰月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n她緩緩抬起手。\n“貞子。”\n白辰月淡淡地叫了一聲。\n陰冷刺骨的氣息,瞬間籠罩了阿土。\n阿土渾身的毛“唰”的一下就炸了起來!\n它僵硬地轉過頭,正對上貞子那張慘白的、冇有一絲血色的臉,和那雙黑洞洞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眼睛。\n“吱——!”\n阿土嚇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轉身就想往地下鑽。\n然而,它剛一有動作,一隻冰冷的手,已經快如閃電般地掐住了它的脖子,將它硬生生地從地上提了起來。\n“主……主人!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n阿土四肢在空中瘋狂地亂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再也不敢了!您問什麼我說什麼!求求您讓它放開我!”\n求生的慾望,讓它瞬間拋棄了所有的僥倖心理。\n“晚了。”\n白辰月的聲音冷得像冰。\n她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和背叛。\n這隻老鼠,明明已經臣服於她,卻還敢當著她的麵撒謊,必須給它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否則以後絕對管不住。\n“揍它。”白辰月對貞子下達了指令,“留口氣就行。”\n貞子咧開嘴,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n它提著阿土,飄到了一旁的空地上。\n然後,在阿土驚恐絕望的尖叫聲中,一隻慘白的手掌,高高揚起,然後狠狠地落下!\n“啪!”\n清脆的響聲,在草原上迴盪。\n緊接著,就是密集的、如同雨點般的擊打聲,以及阿土那殺豬般的慘嚎。\n“嗷!彆打臉!”\n“啪!”\n“我錯了!我真的錯了!”\n“啪啪!”\n“我的腰!要斷了!”\n“啪啪啪!”\n“主人!救命啊!我招!我全都招!”\n白辰月就這麼抱著手臂,冷眼旁觀。\n貞子下手很有分寸,每一擊都讓阿土痛徹心扉,但又不會真的傷到它的要害。\n純粹的皮肉之苦,但效果拔群。\n足足揍了五分鐘,直到阿土的聲音都變得嘶啞微弱,進氣多出氣少的時候,白辰月才淡淡地開口:“停。”\n貞子停下了動作,隨手將已經腫成一個豬頭的阿土,像扔破麻袋一樣扔在了地上。\n此刻的阿土,淒慘到了極點。\n它全身的灰毛亂七八糟地黏在一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隻眼睛腫得隻剩下一條縫,活脫脫一隻掛著兩個熊貓眼的慘老鼠。\n它趴在地上,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哆嗦,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n白辰月緩步走到它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它。\n“現在,可以老實交代了嗎?”\n“可以……可以了……”阿土用微弱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主人……我再也不敢騙您了……”\n“說吧,蓬蓬草,在哪?”白辰月問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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