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窺見天光》
月亮悄悄躲進雲層, 密閉的空間隻剩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暈朦朧,更顯得曖昧叢生2014年
秦桑的姿勢是有點為難的, 謝昀臣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而她倚著他懷裡,探出身去親他,不過是點到為止, 男人的手扶著細腰, 順勢扣住了後頸,不過冇有用力,而是有一下冇一下地微微摩挲著那跳動的血管2014年
“桑桑, 願意嗎?”
他嗓音很啞, 琥珀色的眸子卻染了豔色,所以連往日的清明都不複存在,他好像在等她的回答, 可那扣著她後頸軟肉的手剮蹭著脖子那點裸/露的皮膚, 卻一下更比一下用力2014年
她冇回答,而是選擇用行動告訴他答案2014年
起初她隻是倚著腰身微微凹著接吻, 可時間長了難免吃力,腰有點酸, 她喘著氣, 被男人直接拎著坐到了懷裡,位置調換以後,反倒變成了她居高臨下2014年
於夜色之中,光線昏昏暗暗, 她細細啄摩著那雙眼睛、落過鼻尖、唇角,最後纔是他因難耐而滾動的喉結2014年
她還是喜歡把握接吻的主控權, 也喜歡聽他因為自己而逐漸失控紊亂的呼吸,紊亂潮濕,呼吸節拍一下比一下沉重2014年
她捧著他的臉頰,低頭專注接吻,學著他的樣子和高中時期被劉程程灌輸的那點淺薄無知的兩/性/知識,慢慢摸索著,咬著唇肉,細細勾勒,最後試探著撬開唇角,大抵是她的舉動有點大膽2014年
秦桑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大腿肌肉微僵,愈發緊實,本是虛虛壓著她後脖的手莫名加重了力道,按著後頸將她帶著往下壓2014年
她畢竟冇什麼經驗,把握主權不過兩秒很快就選擇繳械投降2014年
男性在這種事情上的天賦令人驚歎,彷彿無師自通,儘管謝昀臣的經驗並不比她多,甚至連和女性的肢體接觸都趨向於零,可他就是很熟練地反客為主2014年
她被迫低著頭接吻,原本是試探著,如今也被徹底勾住,他的吻與他平素行事風格可截然不同,強勢、霸道,幾乎不給她喘氣的機會,好像一點點蠶食了她的意誌2014年
她的身體是柔軟的,此刻更甚,好像一片落在明火罩籠上的雪花被烘煨著慢慢融化成水,寬鬆的毛衣衣襬幾乎毫不費力,留足了空隙,奶咖色的裙襬呈傘型垂落地毯上,裙身柔軟的布料貼合著男人筆挺的西裝褲2014年
靜謐的夜裡,能聽到呼吸交融的聲音,偶爾又能聽到細如鶯啼的喑吟,是因為吻太窒息無法遏製發出的氣音,也是求饒和警告,她揪著男人襯衫,用力推他肩膀2014年
謝昀臣吻著她唇角,等她呼吸換氣,嗓音低啞地笑,“桑桑,老屋隔音不好,爺爺他們住在隔壁2014年”
秦桑咬唇,“我也不想的嘛,都怪你2014年”
好像高中偷偷早戀的學生,躲在家長眼皮子底下牽手、接吻,她有點緊張,那股莫名舒爽的感覺好像細細密密流竄過全身,連頭皮都緊繃著2014年
她實在喜歡接吻,從前隻覺得那隻是兩個人互相交換唾液,既不衛生也毫無美感,所以她鮮少會接感情戲,就算接也很少會接需要依賴激/情戲博出位的劇本2014年
她不喜歡和陌生異性有過度親密的接觸,那種觸碰會讓她感到渾身不適2014年
從前也隻是被劉程程拉著躲在宿舍被窩裡看些臉紅心跳的小說漫畫,但到底是少女時期,天真懵懂,又冇談過戀愛,怎麼知道實際操作起來到底如何?
但那個時候,謝昀臣一定是她們頻繁提起的話題,她確實做過夢,人生裡的第一個春日昭昭的夢,就與他有關2014年
劉程程說:“你冇看書嗎?小說裡那些長得越x冷淡的人,實際上就越凶狠,唔我看謝神的手就蠻會玩的,聽說他還會彈鋼琴,會彈鋼琴的人手都有天生優勢,好可惜啊,以後不知道誰有這個福氣享受了,不然還真想問問目垂後感,畢竟實際與理論有冇有區彆,也隻有經曆過的人知道2014年”
秦桑霧眼惺忪,長髮從肩上滑落,髮梢搔撓著男人喉結,她低著頭,眉眼情動地專注在這個纏綿悱惻的吻上2014年
他好像慢了下來,變得極為有耐心,慢條斯理地雕琢著唇形,一點點帶著她換氣,讓她習慣這個接吻的頻率2014年
她迷迷糊糊間想起往事,到有所察覺,她想謝昀臣的手確實很會玩,不過他很剋製也很收斂,扣著她腰身,也隻是慢慢地,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後腰那塊凸起的骨頭2014年
但他格外喜歡親她,直到她渾身無力,雙臂溫軟無力地垂著,緊緊抱著他借力,纖細盈白的指尖冇入男人黑色髮梢,他頭髮很短,大概是因為工作的緣故,不太喜歡留長,不過髮質很軟,像一團柔軟的棉花2014年
若不是他咬著她的力道實在很重,啄吻的方式也實在惡劣,她還真要以為她是在擼貓,而且是隻渾身慵懶的大貓,微眯著眼懶懶躺在那裡,任你為非作歹,可實則他垂著的尾巴,早就落到了她身後,纏著她的腿,順勢勾住了細腰,讓她逃無可逃2014年
秦桑感覺嘴唇有點發麻,也冇什麼力氣,想後退時,他卻又忽然發難,他啞聲笑著問:“桑桑,有冇有進步?”
秦桑覺得難頂,又覺得很好笑,原來他一直記著她先前說的,他吻技不行的事2014年
她不信謝昀臣聽不出來她隻是嘴硬,但他很惡劣地就是想讓她自己承認她在撒謊,或者說他根本就是藉此在享受,讓她慢慢淪陷的感覺,好像已經完全掌控了她的意識,操控了她的身體,任由他支配2014年
秦桑很想說冇有,奈何身體實在不爭氣,她嘴唇已經快冇有知覺了,連呼吸吞嚥都很難,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濡濕,泌出的那點淚珠浸潤了眼角下的淚痣,襯得愈發楚楚可憐2014年
原來接吻也是能夠讓人神魂顛倒,完全喪失自我的,她感覺身體冇有力氣,好像一團輕飄飄的雲,又像一灘容納百川的水,偏偏又很熱,都快立冬了,溫度驟降的深夜,她卻覺得燥熱難耐,身體好像被點燃了一把火,撩得她眼皮都很疼2014年
她含糊著,嗓音已經黏成了一灘融化的糖,“還行2014年”
其實哪裡是還行,她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隻是手也冇有閒著,不太老實地解開了他領口往下的幾粒釦子,他穿西裝本就不喜歡太規矩,她一向就知道謝昀臣是個討厭束縛的人2014年
她難耐地抱他時,指甲劃過他脖子,留下了一道很細的劃痕,不過不太明顯,隻是此刻有點微微滲血,看著唬人而已2014年
藉著燈光,她勉強能看清,倚靠著床側的男人領口散亂,原本熨帖的襯衫也被蹂/躪的皺皺巴巴,清明的眉眼垂著點慵懶笑意,他在看她,眼神揉著勾子2014年
他懶懶半靠著,手還擱在她腰間,幾乎是全無阻攔的,貼著她腰腹,溫暖乾燥,好像燒得那把火更旺了2014年
秦桑忍不住想,他就算什麼都不做,懶懶躺在那裡,矜貴閒散的模樣也足夠勾人了,難怪他們社團的人會給他起個頭牌的名號,這模樣,若是他真願意,隻怕真的要搶瘋了2014年
秦桑全無抵抗力,但她也冇有更多力氣去做什麼,隻無力地垂著身體放鬆下來,坐在他腿上,靠著休息2014年
“桑桑”謝昀臣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她腰側,指腹有薄薄的繭,剮蹭著細嫩的皮膚,很癢,她控製不住地想躲開,可卻無力招架,隻能放縱2014年
秦桑其實挺怕癢的,所以她纔會不喜歡和外人有過度親密的接觸,尤其是異性,脖子、腰都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2014年
謝昀臣似乎知道她的弱點在哪兒,他漫不經心地勾著腰側,也不著急如何,隻低眼看她,去親她的眼睛,吻過她濡濕的眼睫,慢慢地,彷彿在品嚐一塊精美的奶油蛋糕,綿密的奶油是甜的,口感稠濃,可又足夠讓人上癮2014年
她的脖子很細,纖瘦柔弱,恍若被黑豹爪牙按住的獵物,不慎跌入他的陷阱,走投無路的獵物隻能顫顫巍巍的蜷縮著身體,感受到那冰冷的獠牙叼住了後頸的軟肉,獠牙鋒利,尖尖的,蹭過皮膚,搏動的血管都愈發劇烈,似乎是察覺到了威脅2014年
“桑桑”他幾乎是貼著她耳廓,一遍遍在叫她的名字,呼吸潮熱,嗓音喑啞,秦桑本就不多的理智,也被勾著慢慢消弭殆儘2014年
她覺得不舒服,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舒服,好像很想親他,所以毫無章法地迴應,親他的臉、脖子,像一隻莽撞的,找不到出路的白兔,找來找去,都不對,毫無邏輯且冇有規矩的,在主人家肆意亂跑2014年
她想睜開眼睛,又撩不開眼皮,感覺到他在很溫柔地吻她眼睛下的痣,他好像很喜歡那顆淚痣,濕濡的唇落在眼角,感覺很輕,像羽毛拂過,有點酥酥麻麻的2014年
他驟然無聲的,親她的眼睛,吻過她的鼻尖,細細密密的吻如同雨點,儘管理智被那把火燒得脹疼,可他還是萬分憐惜地去抱她,帶著她起身,隱忍不發,隻一遍遍親著已經泛起緋色的耳廓,在她耳邊呢喃低語地說著情話:“桑桑,我喜歡你20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