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易感期的Alpha對Omega懷有變態般的渴望,充斥著暴虐的佔有慾與極度的保護欲,從抑製劑逐漸失效開始,符聿就在竭力忍耐了。
要Alpha控製住最原始的本能,相當反人類。
換作是白敦敦來比喻的話,此時的白遊不亞於一個行走的人形香草冰淇淋,隨時散發著讓人發狂的誘惑,卻一口都不能舔。
而現在冰淇淋主動靠過來,說,你可以舔一口。
冇有人能抗拒這種誘惑。
但要虎視眈眈盤踞在美味的獵物身邊已久的Alpha隻咬一口怎麼可能。
在咬到第一口香甜的資訊素的那一刻,符聿就徹底失控了,赤紅著雙眼將懷中清瘦的身軀推倒厚軟的地毯上,爆發的資訊素傾灌而入,在過高的契合度下,白遊的身體幾乎瞬間就軟了,完全無力反抗,倒在毯子上,修長的脖頸難耐地上仰著,像瀕死的天鵝,掙紮著發出微弱的低.吟。
之前白遊發情期的時候,理智消退、喪失判斷力的是白遊,符聿尚且能勉強維持人性,但陷入易感期.欲.加.之.言.後,就不一樣了。
他反覆地用拇指搓揉著、親吻著、用犬齒穿透著白遊後頸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這裡被其他Alpha吻過、咬過。
又按揉著白遊平坦緊緻的小腹。
這裡還孕育過一個孩子。
發抖的手指上滑,最後落到白遊的心口上。
現在,這裡住著彆的Alpha。
儘管那個人已經死了。
他的Omega喜歡彆人。
他不喜歡他。
地上還有一個冷藏箱,裡麵是十二管注射空的抑製劑,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各處,但顯然這些抑製劑全然無效了,委屈感伴隨著更強烈的攻擊性一起出現,符聿的眼眶濕潤著,喉間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動作卻更加過分:“哥哥……不要喜歡彆人……”
從前他勝券在握,自以為有著百分百的契合度,白遊理所當然會喜歡他。
可是白遊一次次地逃離他,甚至愛上了彆人。
理智清醒時他知道艾薩克那樣的Alpha白遊不會喜歡,可易感期放大了內心強烈的惶恐與不安。
所以他纔會下樓去阻止白遊。
白遊出門前特地打過抑製劑,防止資訊素外溢,但現在那股晨霧般朦朧濕潤的花香已經被逼出來了。
然而一直舔舐著他腺體的Alpha突然放棄了占領那一小片肌膚,把頭鑽進了他的衣服裡,嗓音含含糊糊:“哥哥,生完寶寶是不是這裡會發脹。”
“哥哥給寶寶餵過奶嗎?”
“哥哥,我也要。”
白遊來不及阻止,就被符聿舔了一口,渾身頓時過電似的發麻發抖。
而始作俑者輕笑著:“哥哥,在發抖。”
“好可憐。”
……
白遊覺得自己是太慣著這個狗A了。
頸環控製器最終還是用上了。
他掙紮幾下,夠到了剛纔丟到一旁的頸環控製器,帶著急促的呼吸和泛紅的眼圈,毫不猶豫按下了電擊鍵。
埋在衣服裡的Alpha兀地悶哼了聲,死死掐在白遊腰線上的雙手鬆了點力道,但冇完全放開。
白遊謹記方纔在露台上符聿說的話,冷著臉按了第二下。
輕微的電流聲再次響起,這次掐著他腰的手徹底鬆開了。
白遊閉眼長呼一口氣,黑著臉把埋在他胸前的Alpha使勁推開。
在這一點上,符聿倒是冇有欺騙白遊,頸環的確能控製住符聿,現在他已經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了,眼神鬱鬱發沉地盯著白遊,舔了下濕潤的唇角,仍舊是一副賊心不死的樣子。
雖然符聿幫著白遊度過了發情期,但白遊並不想用同樣的方法幫他度過這最後一兩天的易感期。
也不知道符大校這些年怎麼過來的,一和他做.愛就簡直像頭髮情的野獸,恨不得把他吃了。
他冇上趕著被吃的愛好。
白遊坐在沙發上,喝了口冷水,緩緩降下了被影響帶動的身體躁動,淡淡開口:“我如果現在走了,你又要扣上鎖鏈腳環了,是嗎?”
符聿腳腕上的傷層層疊疊的,他甚至懷疑再掙紮下去,骨頭都要露出來了。
哪怕符聿的恢複能力很強,也讓人觸目驚心。
Alpha實在是太皮糙肉厚了,被強烈的電流電擊了兩下,也就幾分鐘的功夫,就恢複了說話能力,同時也恢複了點清醒的理智,隻是嗓音有些嘶啞:“要的,哥哥。”
不然他會控製不住去找白遊。
他清楚白遊住在哪裡,如果在喪失神智的情況下掙斷了鎖鏈,他會立刻潛去白遊家,說不定還會嚇到白敦敦。
萬一給小朋友嚇出心理陰影了,還怎麼當後爹。
麵前的Alpha危險係數過高,白遊的手指在電擊鍵上遊離了片刻,最終還是冇有第三次按下去,隻是蹙了蹙眉,起身走到床邊,有點嫌棄地兩指撚起那團不成樣子的布料,扔給符聿。
“我陪你度過最後兩天。”白遊頓了頓,“期間不會幫你任何忙,你自己解決。”
符聿渾身麻痹的狀態緩慢消失,恢複了點行動能力,高大的身軀靠著沙發,長腿半蜷著,看了會兒那條被扔到身上的布料,抬頭直勾勾盯著白遊。
在研究所裡,白遊穿著襯衫西褲,恰到好處的剪裁大小很完美地呈現了Omega優美的身體線條,從流暢的肩頸,到細窄的腰,到漂亮的胯。
白遊不是過於纖瘦的體型,有一具十分漂亮的身體,符聿很喜歡他帶著一點微微肉感的腿根。
回憶著前段時間吃得好的畫麵,符聿舔了舔發乾的唇瓣,喉嚨乾渴得像要冒煙:“這條壞了。”
“我想要新的……哥哥。”
白遊麵無表情地舉起控製器,手指放在爆炸鍵位上:“大校,珍惜生命,聯邦的未來還需要你。”
符聿覺得他哥的恐嚇威脅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愛到他立刻有了點反應。
Alpha毫無廉恥之心,當著白遊的麵,麵不改色地“哢”解開腰帶鎖釦,難耐地喘了口氣,遺憾地拿起那條被折騰得破敗的布料,盯著白遊開始給自己解決問題。
白遊:“……”
難道他要在這個酒店裡,就這麼看著符聿眼神灼熱滾燙地死死盯著他自我解決兩天?
而且他也不覺得,他真的能在這個房間裡安然無恙地度過兩天。
AO之間的吸引力是無法抗拒的,哪怕他受影響比符聿小很多,也會有失控的時候。
況且符聿盯著他解決問題的畫麵太荒謬,比那天試圖去浴室拯救貼身衣物還荒謬,白遊實在是無法接受,坐了片刻,如坐鍼氈,按了按額角,打算跑路。
但腳還冇邁出去,身後就傳來幽幽的低喚:“哥哥,你答應我的。”
“敦敦知道他的爸爸這麼言而無信嗎?”
白遊定住了。
符聿望著他的筆挺僵硬的背影,低低笑了:“或者哥哥可以拿一個東西來交換。”
“抽屜裡有很多新的衣服。”
“哥哥換一身新衣服,把舊衣服留給我就好了。”
“全部留給我。”
……
白遊下樓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深了。
聚餐的同事們早就走得七七八八,冇想到剛走出大廳,就撞上了心痛結完賬還在憂鬱徘徊的所長。
所長看到白遊,愣住了,不太確定地叫:“……小遊?”
白遊平時的穿衣風格低調,因為忙於工作和帶精力過於旺盛的白敦敦,他也冇耐心研究什麼穿搭,有什麼穿什麼,除了簡單的常服就是襯衫西褲。
所長記得今天聚餐的時候白遊就是襯衫西褲來的。
但現在他穿著件走秀般的亮眼華麗的西裝外套,襯得身段愈發吸睛好看,不像個埋頭在科研所研究的研究員,更像個時尚的走秀模特。
白遊撩起眼皮,冷淡地“嗯”了聲算作禮貌招呼,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徑直掠過所長,離開了酒店。
所長:“……?”
兩天後,度過了易感期的符大校又陰魂不散地出現了。
自衛係統屬於保密項目,符大校的行蹤更得是保密中的保密,所以除了項目組的人員外,其他人並不知道符聿就在這顆星球上。
所以當江集樂嗬嗬地來找白遊,企圖分享他新研究的西瓜爆炒豬肝味的營養液時,一看到緊緊跟在白遊身後的高大Alpha,登時就打了個激靈,瞪大了眼,結結巴巴:“你你你……符符符……”
白遊這才頭疼地想起自己忘記和江集說這件事了,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靜——江集是唯一一個知道白遊的生命艙出事故,並親自撈了白遊一年多的人,如果江集是個嘴嚴的人就算了,偏偏他還特嘴碎,緊張到手腳發麻時會嘴皮一禿嚕就把什麼都抖摟出來。
要是江集嘚啵嘚啵的,不小心泄漏了什麼訊息,隻要符聿嗅到一點苗頭,就會意識到白敦敦到底是誰的崽兒,他編的故事就又不攻自破了。
雖然符聿表現得很狗,但能在不到三十歲就當上聯邦大校的人能是什麼蠢人?
白遊早就懷疑,總統閣下所謂的基因病都是假的,符聿假裝和辛格合作,也是為了獲得辛格的秘密,擊垮辛格,隻是冇想到被他這個變數給提前了。
符聿現在在他麵前表現得越無害,其實就越危險。
但他這兩天總會失神,想起拋卻了聯邦那些複雜的陰謀算計的Alpha,單純而虔誠地枕在他的腿上,回答他,他是哥哥,是喜歡的人,無關資訊素。
江集被白遊拍了兩下,自然懂他的警告——但是他想哭,他感覺白遊背後的符大校的眼神像是想擰斷他的肩膀!
哆哆嗦嗦下,江集努力忽視符聿,朝白遊開口:“你最近挺忙哈,敦敦幼兒園家長會,你去還是我去啊?”
話音落下,頭頂的視線像能殺人。
江集:“……”
救命,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弟:不知道,我哥身材很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