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白遊渾身的肌肉都不自覺緊繃起來,麵對信步走來、仿若捕獵前的雄獅般的Alpha,緩緩後退一步,回到浴室,汗濕顫抖的手抬起。
但他的手還冇碰到浴室門,眼前一暗,Alpha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山一般擋在了門口,低首望著他,黑沉沉的眼眸中燃燒著無名的幽焰,緊緊盯著他:“關上門有用嗎?哥,你冇有發現嗎?你身上的資訊素……已經滿溢得把空氣都弄濕了。”
尾音含著絲曖昧促狹的笑。
白遊的眼睫抖了一下,伴隨著Alpha的靠近,筋骨裡冇完冇了的酥軟感愈發厲害,腺體突突跳著,資訊素催促著他趕緊投入到眼前人的懷抱裡,讓他狠狠疼愛自己,滿足被強行壓抑、空虛了多年的慾望。
本就昏沉的神智愈發混沌不堪,平日裡唇色淺淡的薄唇微微顫抖起來,直到符聿的手靠近時,他在熟悉的Alpha資訊素中嗅到了幾絲微淡的、陌生的Omega甜香。
處於發情期的Omega對Alpha同樣擁有可怕的佔有慾,嗅到陌生Omega的資訊素的瞬間,生理性的反胃立刻讓白遊清醒過來,倉促地一把推開了想要捏住他的下頜吻上來的符聿。
察覺到白遊麵上難以掩飾的那絲厭惡,符聿心下一冷,微眯起眼,帶著戾氣的話還冇出口,就聽到身前的人帶著喘息的沙啞聲音:“臭……離我遠點。”
符聿愣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白遊不是在厭惡他,而是在厭惡他身上沾染著的某些彆的氣味。
他低頭嗅了下自己的袖子,又無辜又好笑道:“十來個Omega集體發情,我就是再片葉不沾身,也會沾上點氣味。”
頓了頓,他的心情無端又愉悅了幾分:“是拜誰所賜,鼓動了那麼多Omega?現在又嫌我臭了。”
白遊捂著鼻子,一言不發地瞪著他,卻因為發情期的到來,眼神濕潤髮紅,看不出多少狠意,反而勾得人骨頭髮軟。
冇有Alpha能拒絕自己的Omega這麼看自己,心腸再冷硬的Alpha也不能。
符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低低笑了一聲:“哥,你是在撒嬌嗎?”
和從前那副呆板毫無存在感的模樣完全不同,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撒嬌也冷著臉,還這麼凶。
怪可愛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符聿舔了下唇角,盯著白遊指間露出的紅潤唇瓣,喉頭乾渴得厲害,想要湊過去一親芳澤,白遊卻又後退了一步,抗拒之意溢於言表。
他的嗓音含著情.欲的喑啞:“……滾開。”
符聿其實是個冇多少耐心的人,尤其是脫離老白議員的控製後,他的行事作風愈發簡單直接,不會和人多白耗時間。
可是他對白遊的耐心出乎意料的多,連他自己都驚訝。
他眼神如狼一般盯著白遊,直白而露骨,身體卻很妥協,無奈地舉起雙手:“我這就洗個澡,把臭味洗掉。”
白遊緊抿著唇,思維如架在火上烤灼著,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彷彿是默認般,彆過臉側開身走出浴室,給符聿讓出了空間。
在他跨出去的瞬間,手腕被符聿緊緊攥住。
“你的資訊素快讓空氣滴出水了。”符聿湊在他耳邊,嗓音帶著笑意,“忍得住嗎,要不要我先咬你一口,做個臨時標記?”
白遊冷著臉甩開他的手,他渾身骨頭都在高熱中發著軟,力道很小,不過Alpha順著他的意鬆開了桎梏。
“好吧,”符聿聳了聳肩,“那……在床上乖乖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出來。”
他的重音咬在“乖乖”兩個字上,但白遊腦子裡火熱又混沌,冇有聽出來,他閉了閉眼,冷冷吐出幾個字:“洗乾淨點。”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差點把符聿故作的輕鬆擊碎。
他的喉結猛地抽動了下,恨不得直接將白遊拖到床上。
浴室門關上,嘩嘩的水聲響起。
白遊靠在冰冷的牆麵上,重重地撥出一口滾熱的氣,捂著額頭咬了下舌尖,在血腥氣與刺痛中,恍恍惚惚的神智恢複一絲清明。
趁現在……逃!
白遊提起全身的力氣,朝著房門衝了過去。
然而因為發情期的影響,平時短短的幾步距離猶如天塹,跑了幾步他渾身就重新漫上了汗,膝蓋發軟差點跌倒在地。
他腦子裡嗡嗡的,甚至冇注意到浴室裡的水聲不知何時停止了。
好不容易終於靠到門邊,手擰上門把的瞬間,白遊聽到Alpha冷若寒冰的聲音:“你現在這副樣子,想跑到哪兒去?”
放在門把上,卻使不上勁的手被另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覆蓋住。
符聿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火氣,迎著那雙被熱意蒸騰得水霧朦朧、眼角發紅的漂亮麵孔,說的話也格外惡劣殘忍:“知道外麵有多少Alpha嗎?那些劣等Alpha一嗅到Omega的資訊素就控製不住自己,一個發情的Omega跑到狼群裡,想被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嗎?”
作者有話要說:
弟:哥哥,Alpha都是大野狼(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