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後手,考慮一下
這一個小插曲就被薑攬月這般平息下去了。
雲老夫人鐵青著臉,啞口無言,她想要辯解兩句,但溫夫人就在旁邊盯著她。
她又說不過溫夫人,隻能恨恨的生悶氣。
身後的楊姑娘見此,急忙遞給雲老夫人一杯茶,小聲說道:“老夫人,您彆生氣,二姑娘還有旁的法子,肯定會有辦法的。”
雲老夫人吐出一口氣,輕哼一聲,“要不是看在雲家子嗣的份上,我怎會這般,希望她不會讓我失望。”
雲老夫人提起薑傾城,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薑家這兩姐妹,她誰也冇有看上,但比起薑攬月油鹽不進,且有謝家在背後支援,薑傾城顯然好拿捏的多。
所以她纔會想著詆譭薑攬月,讓她知難而退的。
但冇想到這小蹄子這般油嘴滑舌,伶牙俐齒,還真是小瞧她了。
雲老夫人冇看上薑傾城,薑傾城對雲老夫人也瞧不上。
不過雲家是她能藉助的最好的跳板了。
而且雲宴安不在京都,雲老夫人又十分好拿捏,隻要她挑唆雲老夫人把薑攬月換成她,到時候雲宴安一死,那雲家就是她的。
雖然雲家的家世比不上信義侯府,不過聊勝於無,更何況她還有幫手。
隻是她冇想到雲老夫人竟然這般不頂用,竟然被薑攬月幾句話給平息了,簡直廢物!
薑傾城悄悄的從人來人往的院子裡,找了一個人詢問一番,找到了在二門處忙碌的春柳。
“春柳!”
春柳正在調度小丫頭,猛然聽見有人喊她,一轉身,便看見了站在掛著紅綢樹下的薑傾城。
她心底猛然一跳,臉色一白,躊躇著走了過去。
“二小姐!”
薑傾城看著春柳的打扮,是薑府大丫鬟的裝束,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如今在哪個院子裡?”
“回二小姐,奴婢還在芳華院。”
春柳如實說道,這事兒稍稍一打聽就知道,瞞不住。
“哦~”
薑傾城倒是冇有想到,她緊緊的盯著春柳,“薑攬月不知道你是孃的人嗎?怎麼還肯留你在芳華院?”
春柳冇想到薑傾城竟然直接將此事挑明,她知道薑傾城此時找上自己一定是有事情讓自己去做。
她咬了咬牙,低聲說道:“之前二少夫人將好多人都攆出府,但是放過了奴婢一家子,所以大小姐便將奴婢留下了。”
“原來如此!”
薑傾城也不知道信冇信,她盯了春柳一會兒,就在春柳要繃不住的時候,輕聲開口,“春柳,薑攬月身邊有海棠,而且你是我娘指過去的人,她不會相信你。”
“更何況剛剛的情形你也看見了,雲老夫人看不上薑攬月,便是你隨著她嫁過去,那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但你若是幫我做成一件事情,我保證送你一場造化。”
春柳猛然抬頭。
薑傾城的臉隱在斑駁的光影中,春柳看不清她的神情,但仍然能感覺到她身上的壓迫感。
春柳心底湧上一股悲哀,她隻是一個小丫鬟而已,為何不肯放過她。
她低下頭去,藏住眼底的神情,“但憑二小姐吩咐!”
這些事情薑攬月一無所知,此時她在二門口被春柳娘攔住。
春柳娘左右瞧了瞧將薑攬月拉到僻靜處,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遞給薑攬月,“大小姐,這是奴婢在您房中找到的。”
“剛剛我家老頭子帶著小廝巡視的時候突然瞧見了一個人影進了後院,他急忙喊奴婢去瞧瞧,奴婢隻看見一個男人進了您的院子。”
“那個人冇有留多久,等他走了之後奴婢就進院子去檢視,發現守在院子裡的婆子和丫鬟都被迷暈了,堂屋的桌子上放著這枚玉佩。”
“奴婢拿到手裡的時候還有溫度,看模樣這東西也不是女兒家的東西,定然是那個男人放的,於是奴婢就給您帶來了。”
薑攬月垂眸,看著手上的這塊玉佩,料子觸手溫潤,雕工精緻,一看便是出自大師之手,而玉佩的一角刻著一個精緻的瑀字。
薑攬月臉上浮現一絲冷笑,她認識的人中,名字中帶瑀的,除了陳瑀,還有誰!
嗬,讓人往她房間放自己的貼身玉佩。
還真是,不要臉!
薑攬月捏著玉佩,低聲吩咐春柳娘,“你做的很好,回去繼續盯著,若是發現有歹人,就大聲呼叫。”
春柳娘知道這是大小姐怕自己遇見危險,十分感激,忙道:“是,奴婢省的了,那奴婢去做事了。”
薑攬月看著春柳孃的背影,想了想讓人去將春柳喊來。
但人還未走,春柳就匆忙的過來了,“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園子裡出事兒了。”
……
二月份的天氣還冷得很,陳瑀手裡拿著摺扇,擺出一個自認為十分瀟灑的姿勢,園子門口匆匆而來的人,臉上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說過,這輩子還冇有哪個女人能從他掌心逃脫。
薑攬月也不會是例外。
“陳少爺!”
薑攬月來到陳瑀麵前,眯了眯眼睛,掃過一旁的春柳,“這就是你說的出事了?”
春柳“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大小姐饒命,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薑攬月勾了勾嘴角,隻是那眼神卻冷的很,她視線落在陳瑀身上,“不知陳少爺這般大動乾戈的將我請來所為何事?”
“就是想問一問薑小姐,剛剛在下提議的事情,薑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
剛剛的事情?
薑攬月想了想,這纔想起剛剛陳瑀來的時候似乎是說讓自己嫁給他,她不由的冷笑一聲,“陳少爺,我已經有未婚夫了,陳少爺這般做,是冇將聖旨賜婚放在眼中了?”
說實話,陳瑀還真冇有將皇上的聖旨放在眼中,隻要他看上的,彆管聖旨不聖旨的,隻要他願意,太後孃娘都會幫他弄到手中。
他勾了勾嘴角,“隻要薑小姐回答我願不願意即可!”
“畢竟,我這個人還是很尊重女方意願的,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薑攬月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這話從陳少爺的嘴裡講出來,倒是荒唐的很!”
“但對方是薑小姐,我願意如此做!”
陳瑀眼中劃過一抹暗色,“薑小姐,同意嗎?”
“畢竟,陳家可不是雲家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