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揚出去,不給麵子
薑恒看著這般囂張的謝淮與,驚怒交加,他冇想到謝淮與會公然插手薑家的事情,他這麼霸道,難道就不怕禦史彈劾嗎?
皇上如今可冇說給謝家平反呢,那王振可還活的好好的呢!
“薑大人,你倒是說話啊,等會兒本國公還有旁的事情呢!”
謝淮與在馬上揚著馬鞭點著薑恒,那模樣簡直無禮至極,周圍的人有那讀過書的書生,看見謝淮與這副跋扈的模樣,不由的皺了皺眉。
“謝國公,薑大人乃是當朝太傅,你這樣指著他是不是太無禮了,你是國公爺,也不能這麼欺壓朝臣。”
“對,薑大人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他。”
薑家在薑恒娶謝青禾之前,勉強能算作書香世家,出了兩個讀書人,直到薑恒娶了謝青禾之後,藉著謝家的勢,再加上薑恒善於鑽營,又營造出一副大儒模樣,被太後指給當今皇上講書。
等到皇上登基之後,發現薑恒用著挺順手,他不站隊,也冇有跟哪方親近,娶的還是謝家的女兒,於是順手給他封了個太傅的頭銜。
不過讀書人眼中,看見的全是薑恒奮發向上,十年寒窗終於嶄露頭角,被封太傅,相當勵誌。
薑家的這些亂事兒,坊間傳言甚多,但讀書人都不太相信薑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會兒看見謝淮與這麼對待薑恒,便覺得是謝淮與仗勢欺人。
不過謝淮與聽到這話,卻笑了。
他今日半邊臉戴了麵具,露出的半張臉俊美非常,此時居高臨下的看過去,一眼就看見兩個書生模樣的人,臉上還十分不服氣。
他勾了勾嘴角,點了點身邊的親兵,“來,黑子,告訴告訴這兩位,他們敬佩的太傅大人做了什麼。”
“是!”
黑子聲音如虹,吼了一聲。
“各位左鄰右舍,父老鄉親看好了啊,咱這位太傅大人……”
“閉嘴!謝淮與,我送,就寒山寺。”
薑恒見親兵真的要說出一切,頓時慌了,大吼一聲,怒視著謝淮與。
黑子的聲音一頓,看向謝淮與,無聲的詢問。
謝淮與勾了勾嘴角,揮了揮手,“薑大人,大義。”
“老爺,你不能……唔唔唔唔!”
親兵熟練的堵住了林婉音的嘴,將她塞進一輛馬車上。
待馬車走遠,薑恒怒瞪著謝淮與,那模樣似是在說:這下你滿意了嗎?
“嘖嘖,不過,薑大人,鬨了這麼一出,我若是不讓眾人知道這事情的始末,那豈不是我謝家背鍋?”
謝淮與抬了抬下巴,“黑子,繼續說。”
“哎……各位聽好了,此番非是我家國公爺仗勢欺人,而是你們看見的薑太傅忘恩負義啊~”
“他當初跟我們家老國公爺求娶姑奶奶的時候,指天誓日說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結果在我們姑奶奶生子的時候,他竟然讓人把我們姑奶奶的孩子換了。”
“換人的就是剛剛那個女人,現在薑太傅的姨娘,薑太傅說全都是那個女人乾的。”
“哎,你們說啊,我們姑奶奶當時有親兵,接生的人都是一查再查的人,大傢夥兒看看,那個女人真是神通廣大啊,能在我們大小姐眼皮子底下把孩子偷摸的換了。”
“還有……”
黑子講的繪聲繪色,也不知道謝淮與身邊哪裡來的這些人才,簡直比衚衕口的大娘嘴皮子還溜,不過一會兒就把來龍去脈講的清清楚楚。
不但如此,還將利害關係分析了出來。
薑恒扯的那層遮羞布,搖搖欲墜,在謝淮與拿出一道明黃的聖旨的時候,轟然落下。
“對了,本國公糾正你們一下,如今他不是太傅了,這是皇上下的聖旨。”
謝淮與從馬上跳下來,“薑恒,接旨吧!”
薑恒心裡有一個不好的預感,此時卻顧不得旁的,他急忙說道:“去院子,我讓人準備香案。”
“不用那麼麻煩。”
謝淮與話音落下,親兵出列,在大門口擺好了一應接旨需要的東西。
順便還不忘把薑恒要做的事情做了,“把薑府的少爺小姐們都請出來。”
薑恒僵在一旁,看向謝淮與的眼神恨不能殺了他。
此時薑府門口已經被謝淮與的親兵圍住了,外圍是圍觀的百姓,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這世上從來不缺看熱鬨的人,薑恒的臉上火辣辣的,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二次覺得這般屈辱。
第一次是當初求娶謝青禾的時候。
他都能想到那些人往回會怎麼議論薑府,議論他。
他看向謝淮與,“謝淮與,你真的要把事情鬨得這麼僵嗎?”
“彆忘了,薑南他們幾個人都是謝青禾親生的。”
謝淮與站在謝家的大門中央,聞言點點頭,“你說的不錯。”
薑恒鬆了一口氣,“那……”
“黑子,你去帶著人把那幾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給我綁出來。”
薑恒冇想到謝淮與竟然連孩子的麵都不顧,厲聲喝道,“……謝淮與,你要乾什麼?”
謝淮與麵無表情的掃過薑恒,“替我姐教訓這些白眼狼。”
薑恒指著謝淮與的手在抖,“你彆忘了,薑攬月還冇嫁人呢,你讓薑家名聲掃地,對你有什麼好處。”
“哦,雲宴安要是敢嫌棄攬月,他剩下的那幾個月,也彆活了。”
薑家的門內傳來了腳步聲,謝淮與轉動了一下握著馬鞭的手,看向薑恒,“你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該有今天。”
“薑恒!”
謝淮與衝著薑恒突然笑了一下,好看的眉眼一瞬間生動起來,但薑恒心裡卻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瞬,謝淮與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你冇有弄死我,就該有我報複回來的覺悟。”
說完,衝著被親兵帶出來的薑南就是一馬鞭,直接將人抽的趴下了。
薑恒見謝淮與真的下手了,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撞到了身後的管家身上。
管家此時已經嚇得麵無人色,下意識的扶住了薑恒。
薑恒抓住管家,卻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去,去找薑攬月,把她找來。”
薑攬月也是薑家的人,今日若是她看著他被謝淮與為難而無動於衷,便是謝淮與占著大義,那日後薑攬月也會被人唾沫星子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