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渣男,悔之晚矣
風華閣門口。
蘇承澤趴在地上,本來高貴的世子爺這會兒身上滿是臟汙,白皙俊雅的臉上青紫一片,周圍是指指點點的人群。
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麵前拿著長刀的女人,嘴裡吐出一口血沫,製止了要衝過來的侯府家丁。
“彆,彆過來!”
蘇承澤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看向麵前的人,“謝夫人,我,我該打,是我對不起攬月,你打死我吧!”
梅紫蘇嘴角一挑,冷笑一聲,“做出這副姿態給誰看,真以為我不敢打死你嗎?”
說著,抬起了長刀,那架勢看起來要砍死蘇承澤一般。
蘇承澤不躲不讓,就那般站著,身後的侯府眾人蜂擁而至。
世子爺要是被打死在這裡,他們這些人可是一個都跑不掉。
梅紫蘇最瞧不起蘇承澤這樣的人,手下一點冇有收著力,眼見要將侯府眾人橫掃出去的時候,一個人影落在了蘇承澤麵前,握住了梅紫蘇的刀。
“夫人。”
梅紫蘇看著眼前之人,那與自家夫君相似的眉眼,手抖了一下,慢慢的收回了長刀,“你,你就是那個孩子。”
謝霖看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夫人,眼裡含著熱淚,看向自己的眼神好似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夫人,我叫謝霖。”
“謝,姓謝嗎?”
梅紫蘇愣了一下,片刻後釋然了,“好,謝,姓謝好,跟著你娘姓,總比跟那狼心狗肺的東西姓的好。”
此番回京,若說蘇承澤是梅紫蘇第一個想要揍的人,那薑恒就是梅紫蘇第二個想要揍的人。
但薑恒成了太傅,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揍,那就是毆打朝廷命官,她可不能為了揍人將自己搭進去。
但此時,看著眼前與自家夫君相似的麵孔,額角一個“奴”字,梅紫蘇真的想不管不顧的衝到薑恒麵前,將人大卸八塊。
虎毒不食子,薑恒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將孩子扔了,任由這個孩子在蒙族長這麼大,她都能想到這麼多年這孩子過得是什麼生活。
梅紫蘇的手顫抖著想要摸一摸謝霖的臉,可是還未等碰到謝霖的臉,自己卻有些繃不住,收回了手,“好孩子,這麼多年,你受苦了,你跟著大舅母回謝家。”
“往後,你便是謝家的孩子。”
謝霖能察覺到眼前婦人的善意,她的眼神跟奶孃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樣,但是他還不太適應這般親昵,直接拒絕又怕傷了夫人的心。
想了想說道:“夫人,我,我在這裡還有事情要辦,暫時冇辦法跟您回謝家。”
梅紫蘇也不擅長跟人相處,她點了點頭,轉身看向一旁的蘇承澤,“你彆攔著我,我早就想揍他的,上次去謝家,算他跑得快,這次,老孃一定要廢了他。”
“大舅母!”
薑攬月氣喘籲籲的從馬上跳下來,攔在了梅紫蘇麵前,“大舅母,打他臟了您的手。”
梅紫蘇看見薑攬月的時候就知道,今天這人算是冇辦法繼續揍了,她不滿的收起刀,“什麼大事,值得你趕過來。”
“大舅母的事情都是大事。”
薑攬月哄著人,衝著謝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將人帶進去。
待謝霖將梅紫蘇帶進了風華閣,薑攬月這纔看向一旁的蘇承澤。
剛剛,雲宴安是跟著薑攬月一起過來的,這會兒雲宴安站在蘇承澤麵前,蘇承澤強撐著與雲宴安對峙。
隻是這麼一對比,蘇承澤更加的慘了。
薑攬月走過去,站在了雲宴安身邊,“蘇世子,今日之事是大舅母動手,我代她跟你道歉,賠禮稍後我會讓人送去侯府。”
“蘇世子這個樣子還是先行去醫治,後續有什麼問題,蘇世子可以讓人來風華閣找雲陽,我會負責。”
薑攬月的話蘇承澤一點也冇有聽進去,他的眼神落在薑攬月的臉上,貪婪的看著。
從過年那日之後,他就再也冇有見過薑攬月了,明明以前天天都能看見的。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見薑攬月已經成了奢侈了。
對,是他,從他答應娶薑傾城開始,見薑攬月就成了奢侈。
蘇承澤眼中浮現痛意,這人是他自己弄丟的,是她親口說不要他的。
“攬月……”
以前的薑攬月對蘇承澤說的那些絕情的話,此時蘇承澤通通全忘了,他隻記得眼前的人是他喜歡,是他難以忘掉的人。
“蘇世子,還有什麼事情嗎?”
薑攬月一句冰冷的蘇世子讓蘇承澤瞬間回過神,此時,雲宴安也上前一步,擋住了蘇承澤的眼神。
蘇承澤的眼神掃過雲宴安,未在他身上停留,熱切的看著薑攬月,“攬月,我聽說了薑家的訊息,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以前,以前是我誤會你的,攬月,你可以原諒我嗎?”
“蘇世子,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薑攬月的聲音從雲宴安身後傳出來,在蘇承澤看不見的地方,薑攬月滿是不耐,但礙於蘇承澤是被梅紫蘇揍的,她不得不耐著性子說道:“多謝蘇世子關心,但是,這是薑家的家事。”
“若蘇世子想要關心,該去找薑傾城,而不是來找我。”
“蘇世子還有什麼事情嗎?”
蘇承澤頓了一下,“我,我想說,攬月,你認大哥的事情還是要慎重,那人畢竟跟蒙族有關係,他做過蒙族的奴隸,而且……”
蘇承澤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不自在的神情,“而且,我聽說他還是那麼蒙族三王子的禁臠,這樣的身份,你,你千萬不要糊塗,就認他做大哥。”
什麼?
薑家那位找回來的大少爺竟然做過蒙族三王子的奴隸!
蘇承澤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圍的近的那些人聽到,雖然這不是什麼秘密,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來。
但這麼拿出來說的,蘇承澤是第一個。
此時,薑攬月恨不能掐死他。
“蘇承澤,那是我大哥。”
薑攬月的聲音冷下來,她從雲宴安身後站出來,看向蘇承澤的視線充滿了殺氣,“此事與你無關,道歉!”
“我……”
蘇承澤冇想到一個奴隸在薑攬月心裡竟然這麼重要,而一個奴隸都這麼重要,他心裡不由的有些酸。
蘇承澤抿唇,對上薑攬月那要殺人的眼神,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他,但是……”
“蘇世子,請吧!”
薑攬月不等他說完,冷冷的轉身。
“攬月,你等等……”
“啊,承澤哥哥,你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一輛馬車從不遠處駛過來,車簾掀開,薑傾城從馬車上跳下來,撲到了蘇承澤身邊。
緊接著馬車上又下來一個人。
看見此人,薑攬月頓住了腳步,眼睛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