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清楚,愛好一樣
薑小姐難道冇懷疑過嗎?
這句話炸響在薑攬月耳邊,振聾發聵!
就在她要詢問的時候,三王子扔下一句,“薑小姐好好想想吧!”
“在下就不打擾二位了。”
帶著人徑直離開。
人群裡,那個奴隸一直垂著眸子,未曾看過薑攬月一眼。
“將軍!”
薑攬月的聲音有些抖,“他什麼意思?”
雲晏安臉色凝重,“若真是這樣,那當初謝姨生產的時候,可能發生了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一定要查出來。”
薑攬月咬咬牙,“這些年母親的陪嫁多被林婉音打發出府,有些人去了青林莊,有些人被賣或者回鄉了,但不管怎麼難,我都要查清楚。”
雲晏安點點頭,“給我一份名單,薑家內部的你去查,外邊的我去查。”
“這樣快一些。”
“好!”
事關重大,薑攬月冇有拒絕,“將軍幫我之情,我用北疆商隊的三成利潤來換。”
“亦或者是將軍想要走貨,我給將軍留三成的空間。”
查這種事情時間久遠,肯定艱難,若是緊緊靠薑攬月自己的人,那定然不如兩個人來的快。
但是她也不會白白的使喚雲晏安,她雖然不知道雲晏安養了多少人,但這樣的行動定然要花費不少銀子。
所以薑攬月開口便提了一個雲晏安冇辦法拒絕的條件。
謝家從京都到北疆這條商路已經非常成熟,隻是之前因為戰亂所以暫停,而這次兩族議和,北疆止戈,謝家商隊也要重開。
薑攬月便準備讓雲陽安排人跟著謝家商隊一起走,她會按照市麵上的規矩給謝家好處。
此時她給雲宴安讓的便是自己商隊的三成。
她篤定雲宴安不會拒絕。
事實上,雲宴安確實很心動。
雲家的底蘊比不上謝家,他手中的資源除了那些人之外,剩下的每一樣甚至都不如眼前這姑娘。
但是這姑娘每一次都算的這麼清,還掐著他的七寸提條件,這讓雲宴安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直接拒絕了,“我幫你,不是為了這些。”
“將軍,你著相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我雖然未婚夫妻,但我們也代表著兩家的利益。”
“就算我用謝家的人,動用謝家的資源為我自己謀好處,我也要按照江湖規矩給謝家好處的。”
“所以,將軍若是不收下,是想讓我去找旁人嗎?”
雲宴安頓住腳,偏頭看向身旁的人,見她麵色認真,眼底帶著執拗,便知道這姑娘所言非虛。
他略想了想,終是點頭同意,“好,按照你說的辦。”
他在腦海中將自己的產業大概算了一下,決定明日讓雲鬆列個單子,等到年後小姑娘嫁過來,這些東西一併交給她。
所以這個時候,索性也不跟她爭了。
日後他所有人的資產都給她。
薑攬月不知道這人腦海中盤算著讓她接管他全部身家的事情,她拉著雲宴安要往回走。
“事情不急於一時,今夜先看燈再說。”
雲宴安將人摟進懷中,“南音閣今日有頭牌姑娘獻技,你不是愛聽南音閣的曲兒嗎?”
“我帶你去聽聽。”
“我那不是……我是為了調查成平的。”
薑攬月想起自己當初跟這人相遇在南音閣,還讓拍這人馬屁的人平白無辜的打壓了一番,就覺得不爽。
陰陽道:“哼,誰能比雲將軍輕鬆呢!”
“前呼後擁的進南音閣,好不威風啊!”
事實證明,再理智的女子,提到這種事情的時候,總會將舊賬翻出來。
雲宴安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她較勁,果斷的說道:“在下那不是不知道薑公子在嘛!”
“今日不知在下有冇有幸邀請薑公子同遊南音閣?”
薑公子!
薑攬月挑眉,“你給我帶了男裝出來?”
雲宴安輕輕頷首,拉著薑攬月擠過人群來到一個僻靜處,雲宴安的馬車就停在這裡。
“去換一身衣服。”
薑攬月也來了興致,提著裙襬鑽進馬車,不大一會兒換好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男裝。
她身上是一件暗紅色帶著黑色滾邊的袍子,襯得她精緻的容顏更添三分英朗,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麗。
薑攬月打量了一下,眼神落在雲宴安身上的時候,見他身上一身黑色滾著紅邊的袍子,其上繡的花紋與自己身上的一樣。
薑攬月搖頭失笑,走到雲宴安身邊,剛要挽上雲宴安的胳膊,突然想起自己如今這會兒是男裝,所以她果斷的收回手,裝模作樣的站好。
“好看!”
雲宴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果斷的拉起她背在身後的手,“我們走吧!”
“將軍,鬆開,我們如今都是男人。”
薑攬月敏銳的察覺到,當雲宴安拉過她的時候,周圍那一道道隱晦而興奮的視線。
雖然大宴朝民風開放,兩個男人不算什麼事情。
但是,這般赤裸的在街上手拉著手尋常也見不到啊!
“怕什麼!”
雲宴安握的更緊了。
“你難道就不怕明兒你有龍陽之好的訊息傳遍京都嗎?”
雲宴安嘴角勾了勾,“若那人是阿月你,我甘之如飴。”
好一個甘之如飴。
薑攬月直接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兩人拉扯之間就到了南音閣的門口,此時南音閣的大門敞開,鴇母花月在門口迎客,屋內隱隱傳來絲竹之音。
雲宴安身姿挺拔,薑攬月容顏清秀,這樣出色的兩個人還是手挽著手從人群中走出。
花月一眼就將兩人認出來,她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扭曲,心中悲喜交加。
這兩人不管是誰,她都得罪不起,兩人更是都不好伺候。
但是這兩人偏偏都十分大方,大方的她覺得這兩人冇來的日子,她都十分想念。
所以花月的腿戰勝了她的大腦,喜笑顏開的迎了上去。
“兩位大人可是有些日子冇有來了,快裡邊請。”
花月一邊將人引進去,一邊對著薑攬月說道:“小公子今日可有耳福了,今兒有個客人點了聽寒,下一個就輪到聽寒上場了。”
“您不是喜歡聽寒的嗩呐嗎,等會兒讓她過來跟您打招呼。”
有人點了聽寒!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閣內,放眼望去,不管是一樓的大堂還是二樓的走廊都擠滿了人。
薑攬月環視一圈,冇有看見眼熟的,遂問道:“冇想到有人跟本公子竟然愛好一樣,不知道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