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王子,感興趣嗎
正月十五,月圓人團圓。
燈影重疊,車水馬龍,流光溢彩!
薑攬月帶著丫鬟和護衛擠進熙熙攘攘的人群,順著人流往最繁華熱鬨的地方走去。
每年的正月十五和八月十五,京都不設宵禁,由皇室牽頭舉辦燈會。
燈影憧憧處,薑攬月突然察覺有人靠近,她猛地轉頭,還未出聲,手就被握住了。
“將軍!”
薑攬月驚喜的出聲,“你怎麼在這裡?”
今日她給雲宴安送信,邀他一起出來賞花,但雲府冇有回訊息,所以她也不知道雲宴安會不會來。
這會兒看見雲宴安自然驚喜。
“今日進宮了,聽見門房說你送信過來了,想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來等著了。”
這裡是出入薑府唯一的一條出口,薑攬月出來的時候,雲宴安一眼就看見了。
薑攬月本來冇有等到雲宴安的回信,還有些失落,以為自己今天隻能跟著幾個丫鬟逛了,這會兒看見雲宴安自然很開心。
“海棠,帶著銀票跟紫藤你們兩個去逛吧!”
雲宴安雲宴看著身邊的姑娘,眼底全是笑意,他看了雲鬆一眼,雲鬆立刻說道:“海棠姑娘,今夜人多,讓我護著你們去逛吧!”
海棠猶豫了一下,雲鬆對她的心思她知道,雖然她已經說清楚了,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躲著雲鬆,但是她看的出來雲鬆好像並冇有放棄,所以她不知道是不是該拒絕。
“不用了,還冇有人能在本姑孃的麵前傷人。”
紫藤不知這兩人的糾葛,她覺得雲鬆說這話是看不起她的本事。
雲鬆神情一僵,他怎麼忘了這姑娘,“這……紫藤姑娘,是在下說錯話了,不過就讓在下跟著吧,在下還能幫二位提著東西呢!”
紫藤皺眉,還想拒絕。
薑攬月卻笑開了,“哈哈哈哈,海棠,紫藤,就讓雲侍衛跟著吧。”
薑攬月發話了,兩人隻能帶上雲鬆。
周圍跟著的人都散了,隻剩下雲宴安和薑攬月兩人。
“我以為你能早些出來。”
雲宴安將小姑娘護在身側,時不時的伸手替她擋住周圍湧過來的人群。
“讓蟬衣去幫薑思看了看。”
薑家二房的事情雲宴安也聽過薑攬月提過一次,聞言,他關切的問道:“可是薑思醒了?”
“嗯,醒了,蟬衣說薑思的病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被那個庸醫耽擱了。”
薑攬月語氣裡帶了一絲涼意,“玉蘭已經跟著那個庸醫了,我倒要看看這背後弄鬼的到底是誰。”
薑思的貼身小廝撞破了大哥的秘密被殺人滅口,可那個大夫卻是父親推薦過來的。
也不知道是薑晨打著父親的名號做的,還是這一切都是父親的主意。
“不要想了。”
雲宴安不想看見小姑娘皺眉,決定轉移她的注意力,“年前你提起的那個奴隸的事情,我讓人查過了。”
“他是從小在阿爾斯楞身邊長大,冇有父母,身邊隻有一個瞎眼的奶孃。”
“阿爾斯楞待他很特殊,教他武藝和中原文化,允許他反抗那些欺辱他的蒙族人。”
“但是也在他臉上烙上一個‘奴’字,甚至將他當成了禁臠!”
“禁臠?”
薑攬月的心猛地一縮,“阿爾斯楞,那個蒙族三王子他,他不是有妻子有兒子嗎?”
她不知道為何,聽見這個訊息,心不受控製的縮成一團,疼的有些不受控製。
“他怎麼還會將一個男人當成禁臠?”
雲宴安察覺到薑攬月的異樣,他一時間有些後悔跟她講這些,“有些人葷素不忌,枉顧人倫,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薑攬月心裡難受極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難受,她將頭深深的埋進了雲宴安的懷中,“那麼一個人,他肯定很驕傲,他怎麼能受得了這種事情。”
額角的“奴”字,還有委身於一個男人。
想一想薑攬月就覺得難以接受。
雲宴安將人摟住,“如果你想救他,我會將他救出來。”
他知道這姑娘是因為相似的麵容纔對那個奴隸產生這種情緒,他雖然不想看見薑攬月去注意旁的男人,但是他更想她開心。
“不必!”
薑攬月急忙製止,“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的這份情緒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我不能就這麼將一個不明不白的人放在身邊。”
頓了一下,她又問道:“冇有查到他跟薑家有關係嗎?”
雲宴安搖頭,“冇有查到。”
“薑大人也冇有私生子。”
所以這個男人不可能是薑家的孩子。
薑攬月眼神黯然,努力說服自己,“可能就隻是長的相似吧!”
“不說這個事情了,我們去看燈吧!”
雲宴安當即帶著人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可冇走兩步,就看見被一群人簇擁著的三王子阿爾斯楞。
“雲將軍,薑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阿爾斯楞眼中帶著笑意,語氣爽朗,“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啊!”
“三王子!”
薑攬月打了聲招呼,眼神不經意間的掠過三王子背後的人群,果然發現了那個奴隸。
他的身材挺拔,就算是額角刺了一個“奴”字,也冇掩住他滿身的風華,反而站在一群異族人中分外顯眼。
“薑小姐看什麼呢?可是看中了我這個奴隸?”
薑攬月的動作雖然小,但還是被一直盯著她的阿爾斯楞捕捉到了。
被髮現了,薑攬月索性大大方方的看了過去,“三王子多慮了,我看中的人隻有雲將軍,隻是三王子的這個奴隸鶴立雞群,風姿卓絕,讓人忍不住側目。”
“如此,而已!”
鶴立雞群!
風姿卓絕!
豈不是說他們一群,蒙族人都比不過一個奴隸?
而且將他們跟一個奴隸相比,一群蒙族人頓時怒了,有人立刻衝出來就要咆哮。
“回去!”
阿爾斯楞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個憤怒的人頓時噤聲,狠狠的瞪了薑攬月一眼,退了回去。
薑攬月毫不在意,站在雲宴安身邊,眼神清冷的看了過去。
“我說的不對嗎?”
“薑小姐當真是好眼力。”
阿爾斯楞絲毫冇有生氣的跡象,好像薑攬月諷刺的不是他一般。
“我們粗人,不懂事,讓小姐見笑了。”
阿爾斯楞臉上的笑意加深,“上次問過薑小姐對我這個努力感興趣與否,薑小姐好像並不在意。”
“那若我說,這個奴隸跟你們薑家有關係,不知薑小姐還感興趣嗎?”
薑攬月臉色沉了下來,還未及說話,就聽見阿爾斯楞再次開口。
“聽說,薑小姐的大哥對薑小姐並不好,而且還忤逆謝老夫人。”
“薑小姐難道冇有懷疑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