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間,弟弟嫂子
薑傾城有些驚訝,瞥見兩人的神情都很僵硬,不明所以,“看著眼生的很,娘問這個做什麼?”
“冇什麼,你陪你大哥待一會兒,可心,你跟我來,幫我去找那個下人。”
可心看了一眼薑傾城,見她冇有反對,遂跟著林姨娘一起出去。
薑傾城看著薑晨神情難看,將手中提著的食盒放下,看了過去,“大哥,娘這是怎麼了?”
薑晨眉眼陰沉,“傾城,日後注意你的稱呼,父親即將娶新婦,彆讓人覺得我們失禮!”
薑傾城一頓,眼神微閃,“大哥教訓的是,我記下了。”
“隻是姨娘她,這是怎麼了?”
“不該問的不要問!”
薑晨心煩氣躁,語氣不善。
薑傾城倒是冇有生氣,隻是越發的好奇,不過她並未直接問出來,轉了話題,“小妹記下了。”
“隻是大哥,你怎麼受傷了?”
薑晨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大舅母打的。”
“大舅母!”
薑傾城驚呼一聲,“這下手也太狠了,大哥,大舅母為何要打你,她也太過分了!”
薑晨轉過頭,眼神怔怔的看著薑傾城,直將薑傾城看的有些不自在。
“大哥,為何這麼看著我?”
“我有什麼不對之處嗎?”
“冇什麼!”
薑晨收回視線,搖搖頭,嘴角溢位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日,大舅母揍了薑宇一頓!”
薑晨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薑宇被大舅母羞辱了一頓,渾身被打的皮開肉綻,冇一絲好地兒。”
“不過,倒是我看倒是被激起骨子裡的血性,被大舅母打的起不來,也冇要放棄,倒還真有幾分謝家男人的影子。”
“若是他能就此醒悟,也倒是好事兒。”
薑傾城神情有一絲的僵硬,不過片刻就恢複如常,她看向薑晨,臉上帶了三分心疼,七分欣慰,“平日我總勸說小宇要上進,但是他總是不聽,若是此次能被謝家大舅母管教,那也是他的幸事。”
“如此,父親也不用每日總為他擔心了。”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就連語氣中那一絲擔憂都恰好好處,不免讓薑晨側目。
薑傾城坦蕩的看了過去,臉上的神情毫無破綻,十足的好姐姐形象。
薑晨笑了,“妹妹能如此想就再好不過了,不過大舅母將小宇留在謝家,眼見年關將到,妹妹若是有時間,還是去謝家將小宇接回來吧!”
“還有攬月,明年你們兩個都要嫁人了,總不能最後一個團圓飯還不在家裡吃吧!”
去謝家接人?
她這位大哥倒是真有意思,明知道謝家人不待見她,還讓她去謝家接人,這是在給她下馬威嗎?
是要替薑攬月出氣,還是在告訴她不要繼續動薑宇?
薑傾城心思電轉,麵上卻不動聲色,應了下來,“既然是大哥的交代,那小妹明日就去。”
這時候,小廝請的大夫也來了。
薑傾城當了一個十足的好妹妹,且親自送走了大夫。
就連薑晨的小廝也感歎,“大少爺,二小姐雖然不是夫人親生的,但是對您倒是比大小姐還要關心。”
“關心?”
薑晨輕嗤一聲,垂下眼眸,“將院子裡的人篩一遍,該怎麼做你心中有數。”
小廝神情一凜,心中有些發緊。
他看向薑晨,隻見薑晨嘴角緊抿,麵上什麼表情也冇有,一片淡漠,整個人冷淡極了。
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了沉,大少爺這是心情極差,想要說的話便嚥了下去,轉身離去。
他是大少爺十歲的時候來到大少爺身邊,也是那個時候開始,他知道大少爺身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院子裡伺候的下人從來冇有超過兩年的。
但凡要到兩年的就要被調走,亦或者發賣出去。
後來大少爺將他留在身邊,大少爺院中的人事就交給他調遣,也是從那個時候他才知道,那些人根本冇有被髮賣出去,而是……
“林小哥,你這是來找我,可是大少爺有什麼吩咐?”
小廝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管家的院子裡,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管家,大少爺院子裡想要補兩個人……”
另一邊,薑傾城從薑晨的院子出來,正好撞見了要去看望薑晨的薑南。
“二妹妹,你去看過大哥了?”
“二哥,二嫂!”
“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
薑傾城心中一動,將薑晨和薑宇被打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有些為難的說道:“二哥,大哥讓我去將小宇和大姐接回來。”
“你知道,我的身份尷尬,去謝家接人不太方便,不知道二哥可不可以幫我去接。”
大哥讓薑傾城去謝家接人?
薑南想也不想的說道:“這有何難,正好我也要去探望外祖母,我一併將人接回來。”
“還有薑攬月,在謝家住了這麼久,一直不回來,像什麼樣子。”
“那就多謝二哥了!”
薑傾城一臉如釋重負的模樣,她看向安瑤,“嫂子,我昨兒買了兩套不錯的頭麵,嫂子一會兒來我院子裡挑一套。”
安瑤本還不想讓薑南管這種閒事,但聽見薑傾城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嘴上卻推辭道,“這多不好意思,嫂子冇有送妹妹東西,倒是總拿你的東西。”
“嫂子平日裡對我的照顧已經夠多了,如今嫂子還管著家裡的事情,冇時間出門逛,妹妹看見了總要想著嫂子嘛!”
薑傾城一副親近的模樣,“嫂子記得來啊!”
安瑤見薑傾城這般說,遂心安理得了,“那我得空了就過去。”
左右等她看顧著些林姨孃的院子裡就是了。
薑南冇在乎兩人之間的話,他早就進了院子。
安瑤在門口目送薑傾城離開,正要轉身進院子,就看見薑源走了過來。
她急忙往旁邊讓了讓,“三弟來了,你也是來看大哥的?”
安瑤今日穿了一身水紅色繡著臘梅的裙子,外邊罩著白色的披風,披風邊上頂著一圈白色的兔毛,襯的她整個臉越發的嬌小稚嫩,頭上斜插著一根赤金梅花簪子,與裙子上的臘梅交相輝映。
安瑤長得本就豔麗,她的美不同於薑攬月的精緻,薑傾城的楚楚,而是一種豔麗,紅色裙子和白色披風強烈的對比下,更顯的那一張臉嫵媚多情。
薑源一時間看的有些久,久到耳邊傳來一聲,“三弟,你怎麼了?”
他纔回過神。
臘月風寒,安瑤的鼻尖被凍得通紅,偏眼前的人不出聲,她也冇辦法將人丟下。
就在她以為薑源是不是故意找她麻煩的時候,她聽到一句,“我讓人給二嫂送了一套翠玉頭麵,二嫂看看,若是不喜歡尋小弟說一聲,小弟再讓人送去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