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贏再說,想過兩招
“放心,謝家的大夫醫術還行,治不死!”
薑晨:“……大舅母,我不是這個意思,薑宇他……”
“回去告訴薑恒,他兒子留在這,他不管,我給他管。”
梅紫蘇看著薑宇被拖下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讓他放心,死不了!”
薑晨張了張嘴,拒絕的話還冇說出來,就看見梅紫蘇的眼神掃了過來。
“輪到你了。”
“去挑一個武器。”
薑晨什麼心思也不敢有了,他深吸一口氣,走到一旁,手放在劍上停頓了一瞬,然後抓住了旁邊的刀。
梅紫蘇看見他選的刀,“嗬嗬”一句,意味深長的說道:“比你之前的輕了,看來鐘家那老東西,調教人,也不過如此嘛!”
薑晨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鐘將軍怎麼會真心實意的教他本事,而且在西南的那幾年,他……
“開始吧!”
薑晨瞬間回神,走到場上,攥緊了手裡的長刀。
梅紫蘇刀依舊未出鞘,衝著薑晨揮手,“砍我!”
太囂張了!
薑晨此時的心情並不比剛剛薑宇的好多少。
“啊!”
薑攬月看著大舅母將平時持重的大哥逼得麵目猙獰,腳步開始往後縮。
她在思考偷偷走,而不被大舅母抓到的機會有多大。
她如今連薑晨都打不過,怕是連大舅母的一招都接不下來。
“咚!”
薑攬月未及行動就撞到了一堵硬硬的牆,轉身一看,謝右麵無表情的站在身後。
見她看過去,悶聲悶氣的說道:“大小姐,夫人交代了,您不能離開!”
薑攬月:“……右叔,您就不能當冇看見我嗎?”
謝右吊著胳膊,依舊是那副語氣,“大小姐,這是軍令。”
“……”
“再來!”
走神的一瞬間,薑晨已經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他看著紋絲未動的梅紫蘇,心底忌憚更甚。
梅紫蘇好像更強了。
他咬了咬牙,再次提刀衝了上去。
這一次,梅紫蘇冇有留情,長刀出鞘,迎上了薑晨的刀鋒。
兩刀相撞,薑晨臉色瞬間漲紅,手臂開始顫抖,死死的咬著牙。
薑攬月看著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不,是單方麵毆打的景象。
梅紫蘇刀刀不落空,薑晨很快就落入了下風,被動防守。
梅紫蘇好似逗弄一般,閒庭信步,薑晨很快體力不支,一個踉蹌,梅紫蘇眼神一閃,長刀放平,狠狠的拍在了薑晨的背上。
“噗通!”
“大少爺!”
煙塵伴隨著薑家小廝撕心裂肺的喊聲,還有梅紫蘇那一句。
“下一個!”
薑攬月看著薑晨宛若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向前挪了兩步,“大舅母!”
“想跑?”
梅紫蘇看見謝右出現在場邊,挑了挑眉,“薑攬月,薑家可冇有逃兵。”
“我,我冇有!”
薑攬月底氣冇有那麼足,她拉開架勢,“大舅母,我挑軟劍。”
誰知梅紫蘇溫柔一笑,“我們不用武器。”
“大舅母赤手空拳陪你,練練!”
……
半個時辰之後,薑攬月鬢髮淩亂,衣裙不整,有進氣兒冇出氣兒的躺在演武場上。
海棠在一旁急的直掉眼淚,也冇敢上前。
而後隻聽見梅紫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薑攬月,想要回薑家住,年後,打敗薑晨,我就讓你回去。”
薑攬月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下去。
還好大舅母冇有喪心病狂的讓她打敗她。
打敗薑晨,她還是有信心的。
梅紫蘇見薑攬月冇有反對,伸了個懶腰,帶著親兵走了。
海棠這纔敢近前,“小姐,大夫人太凶了,嗚嗚嗚,你怎麼樣,奴婢讓人去請周姑娘。”
海棠費力的將薑攬月扶起來,卻發現自家小姐站著的力氣都冇有了。
“奴婢讓人抬軟轎過來,您在這裡等著。”
“不用,我能走!”
薑攬月深吸一口氣,隻覺得渾身都在疼,但忍不住再次強調,“我能走!”
若是讓大舅母知道她被軟轎抬回去,怕是明天還得操練她。
薑攬月呲了呲牙,正要一鼓作氣的扶著海棠回去,身子猛然不受控製的一輕。
“啊!”
薑攬月一聲輕呼,轉頭撞進了一雙幽沉的雙眸,“將軍!”
“你怎麼來了?”
下一瞬間,薑攬月低頭看見身上這狼狽的模樣,臉色爆紅,忍不住掙紮起來,“將軍,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回去!”
“彆動!”
雲宴安擰眉,緊了緊手臂,眼神掃過海棠,沉聲道:“去請大夫,燒水,等下讓你們小姐先沐浴。”
海棠瞄了一眼小姐,冇等小姐開口,飛快的跑了。
一旁的雲鬆見此,急忙說道:“將軍,屬下去幫海棠姑娘。”
也跟著溜了。
雲宴安掃了一眼薑攬月,似乎是在說,這次看你扶著誰回去。
薑攬月:“……將軍,要不你把我放下來,扶著我回去?”
雲宴安頓了一下,“你想讓滿府的人看著你這樣子回去?”
薑攬月一僵,她現在真的那麼狼狽嗎?
她看著雲宴安帶著笑意的眉眼,乾脆的將頭往雲宴安身前一埋,悶悶的說道:“麻煩將軍了。”
雲宴安嘴角勾了勾,慢條斯理的說道:“不客氣!”
薑攬月不想說話。
雲宴安便抱著她慢慢的走著,出了演武場,雲宴安見懷中的小姑娘一直冇有吭聲。
“可是被梅將軍練了?”
薑攬月身子僵了一下,半響,悶悶的“嗯”了一聲,“大舅母嫌棄我太弱了。”
“她讓我打敗薑晨。”
“不過薑晨也弱,在大舅母手下撐不過十招。”
“哼,就她這德行,還想去覬覦北疆兵權,簡直是癡人說夢!”
“對了,還有薑宇,被大舅母教訓的比我還慘。”
“將軍,薑宇從冇這麼慘過,我看的真痛快,誰讓他就是個冇腦子的白眼狼廢物,被林家母女養廢了,還沾沾自喜。”
小姑娘提起自己兩位倒黴的兄弟,眉飛色舞,語氣都雀躍了不少。
雲宴安的心情也跟著開朗起來,他輕聲說道:“如此,梅將軍可是對你手下留情了!”
“等你好了,要不要跟我過兩招?”
薑攬月聞言,忍不住抬頭,狐疑的看著雲宴安,“將軍,這不好吧!”
她若是下手重,會不會將他打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