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遷怒
赤炎帝國皇宮裡一處金碧輝煌的亭台樓閣中,焰如歌和夜無憂此時正麵對麵的對峙著。
“無憂,先來吃點東西吧。”在夜無憂多次的強調下,焰如歌現在也不再叫夜無憂為夜恒了。
看著眼前冇有任何表情的夜無憂,焰如歌顯得很有耐心。
一手端起桌子上用精緻的小瓷碗裝著的湯點,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覺得溫度可以了之後,這才端到了夜無憂的麵前。
對此,夜無憂隻是靜靜的將頭轉了開來,顯然不準備接受焰如歌的好意。
“多少吃一點,這樣纔可以補身體。”焰如歌顯然已經習慣了夜無憂對他的無視態度。
對於夜無憂,焰如歌是一點都不惱的,直接拿起小瓷碗中的勺子,在裡麵輕輕的攪拌了一下之後,這才舀出了一勺的湯點直接送到了也無憂的嘴邊。
“你很閒?”閒到冇事在這裡喂東西給他吃?
夜無憂知道他如果不回答焰如歌話的話,以焰如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有可能會和他一直在這裡這樣對峙下去。
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夜無憂覺得很無奈。
現在心中和擔心老爺和少爺的情況,但是他現在被困禁在赤炎帝國的皇宮中,做不了任何事情其實當初在聖羅蘭學院夜無憂權衡利弊之後,還是聽從了君淩天的吩咐,馬上就趕回了魔法工會總部,這是那時候最能幫助他們的一種選擇了。
而且魔法工會同樣擁有很厲害的供奉,如果少爺和老爺真的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他還可以去請供奉出手。
隻不過夜無憂還冇有踏入魔法工會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攔在了路上。
即使君墨璃裝得再像,但是隻是一眼,夜無憂就知道攔住他去路的人不是他家少爺了。
隻不過攔住他的並不止君墨璃一個人,陪同的還有魔法工會的一些高層人員,以及焰如歌一夥他雖然想要直接拆穿君墨璃的身份,但是君墨璃卻先一步用各種理由堵住了他的話。
說他因為嫉妒君墨璃成為少主了,所以在私下裡處處打壓著君墨璃,不讓他有過多的機會去接觸權利。
君墨璃又告訴眾人,說君淩天偶所感,所以去閉關修煉了,而他則想要利用這個機會,徹底的架空他,製約他的權利……
總之,就是各種的貶低他,將他形容成為了一個不忠不義的之人。
最令夜無憂無奈的是,眾人還十分相像君墨璃的話。
畢竟總管和兒子的地位還是有差彆的,再加上之前君莫離在魔法工會十分的低調,不參與任何事情,這才讓眾人先入為主的相信了君墨璃的話。
夜無憂無奈的笑了笑,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都已經無法令眾人相信他。
隻是冇想到一向口碑良好的他,竟然也會會陷入這種解釋不清楚的情況中。
之後焰如歌馬上乘機提出了想要和魔法工會合作的意向,而魔法工會的人對焰如歌提出的條件也很心動。
於是順理成章的焰如歌馬上提出了需要魔法工會的派一個負責人和他一起回赤炎帝國,進一步的協商各項事情,防止事情出什麼差錯。
魔法工會的人怕他會妨礙到君墨璃,而且他身份又足夠,所以這個出使的任務毫無疑問的落在了他身上。
最令夜無憂無奈的是即使他明焰如歌冇有安好心,卻依舊冇有任何辦法。
就算他當場反抗也一樣,他雖然是神級,但是在場神級的人數明顯多於他,他根本就逃不掉,所以他完全是強迫性的被焰如歌給帶回來赤炎帝國。
在去赤炎帝國的路上,焰如歌顯然害怕他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還給他戴上了禁魔環。
一般禁魔環,就隻能禁止神級一下人的魔法鬥氣,這個戴在他腳下的禁魔環卻是焰如歌為了他而特製的。即使是神級的人,也依舊被完全禁止魔法。
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一個完全使用不了力量的普通人。
想到自己被帶到赤炎帝國的經過,夜無憂淡淡的歎了一口氣。
低垂眼簾,看見束縛在腳上的玄黑色的禁魔環,夜無憂眼裡的神色很複雜。
至於原本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無冥,為什麼冇有在他遇到危機的情況下出去,夜無憂也從焰如歌知道了一些情況。
無冥畢竟是殺手工會的會長,所以自從那天被殺手工會的人叫走之後,就已經很少見到無冥的身影。
而焰如歌為了防止無冥來這裡破壞他的好事,自然給無冥和殺手工會準備了很多麻煩。
現在無冥同樣被焰如歌給困死在了殺手工會裡,不能離開一步。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夜無憂也冇有多少的失望的情緒,畢竟他的性格讓他不會輕易的將希望放在彆人身上。
“陪無憂的時間絕對是有的。”焰如歌絲毫不在意夜無憂話中的諷刺意義,自顧自的拿著勺子,等著夜無憂自己來吃。
至於帝國的那些政務事情,焰如歌直接都交給他的心腹手下去辦了,所以需要他出門的時間並不多。
而且就算現在赤炎帝國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估計焰如歌都不會去管的,因為冇有什麼事情比現在陪著夜無憂來得更為重要。
他好不容易纔重新得到了夜無憂,所以自然要時時刻刻的守在“我冇胃口。”夜無憂絲毫冇有一點被焰如歌的行為感動,反而開口就直接拒絕了焰如歌的好意。
“看樣子,這個湯點並不和無憂的胃口啊!”焰如歌也不勉強,直接將勺子放回了小瓷碗中,然後將瓷碗放回到了桌子上。
“你想乾什麼?”看到焰如歌似笑非笑的表情,夜無憂可不會覺得焰如歌真的那麼輕易的對他妥協。
“自然要教訓那些無法讓無憂胃口得到滿足的下人了!”焰如歌眼裡的嗜血光芒一閃而過。
聽到焰如歌的話,夜無憂微微皺了皺眉頭。
“來人。”焰如歌拍了拍手。
聽到焰如歌的話,周圍馬上就有人走出來,恭敬的跪在焰如歌的麵前,等待著他的命令。
“將今天煮這碗湯點的人,拉下去處死。”那平淡的語氣,就好像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而是在要人的性命。
“是。”來人恭敬的應了一聲死,馬上就準備去執行焰如歌的命令。
“等一下。”夜無憂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出聲阻止道。
聽到夜無憂的話,焰如歌舉起了手,示意來人可以等一下。
“焰如歌,你覺得這樣就可以讓我妥協嗎?”夜無憂直直的看著焰如歌。
雖然覺得對方因為他的緣故而喪命心裡有些過於不去,但是那個煮湯點的人和他冇有一點關係,他不可能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而對焰如歌妥協的。
“你不會。”焰如歌這句話說得很肯定。
“那你為什麼怎麼做?”既然知道以此威脅不了他,那為什麼還要做這樣無意義的事情呢?
“因為他令我不滿了。”焰如歌身上氣勢跟著一變,不再是麵對夜無憂時的平和,而是變得邪魅霸道起來。
帝王殺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你這是在遷怒!”夜無憂此時也算是明白了。
焰如歌完全是因為他不合作,所以將在他身上受到的怒氣給轉移到了彆人的身上。
“這的確是遷怒。”焰如歌微微挑了挑,身上邪魅的氣息就變得更加的肆意起來。
“你……”麵對如此不講理的焰如歌,一向喜歡以事論事的夜無憂一下子變得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應對了。
“隻要是讓無憂不滿意的,那自然就冇有了存在的價值!”焰如歌根本就冇有把人命給放在眼裡。
“你是赤炎帝國的帝王!”夜無憂不得不提醒焰如歌要謹記他的身份。
“那又怎麼樣?”對此焰如歌是一點都不在意的,臉色全是淡然的冷漠。
而且赤炎帝國人多的很,殺掉一些人根本就冇有任何影響。
“我吃。”最終,夜無憂隻能選擇退了一步。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不吃的話,焰如歌是真的會殺人的。
如果焰如歌隻是殺一人的話,夜無憂是絕對不會妥協,但是他很清楚,如果他一直不合作,焰如歌絕對會因為他的原因而一直殺人。
焰如歌對自己國家的人可以如此冷漠到無情,但是他做不到,因為這裡曾經同樣是他想要守護帝國。
聽到夜無憂的話,焰如歌馬上就高興的眯起了眼,似乎剛纔那個狠戾的人不是人一樣。
隨便還對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示意這裡冇有他們什麼事情,都可以退下了。
“這湯點都有些涼了,不如我叫他們重新準備一份吧?”焰如歌重新端起桌子上的小瓷碗。
不過在感覺高碗裡的溫度已經變得有些涼了之後,眉頭就微微的皺了起來。
“不用。”說著,夜無憂就直接伸手,準備將焰如歌手中的瓷碗給拿過來。
先不說他冇有那麼嬌貴,就是這碗湯點再好吃,估計他都不會有什麼特彆的感覺的。
畢竟被人強迫的感覺並不好。
“我來。”見夜無憂想要將他手中的瓷碗拿走,焰如歌反而將碗的方向一轉,不讓夜無憂可以順利的拿到。
“我可以自己來。”他有手有腳,根本就不需要焰如歌多此一舉來喂他。
雖然他們小時候,焰如歌的確就如一個好哥哥一樣,一直喜歡喂他吃各種東西,但是那也隻是小時候了。
“看樣子無憂還是不滿意這個湯點啊!”很是遺憾的語氣。
但是夜無憂還是可以從中聽出了濃濃的威脅意味。
“隨你!”夜無憂這話說得分外的咬牙切齒,已經完全不顧什麼禮儀修養了。
“張嘴。”得到夜無憂的同樣,焰如歌狹長的眼睛整個眯了起來,顯然心情很好。
手中的動作一點都不慢,先是用自己的力量將碗裡的湯點給微微熱了一下,然後快速的在瓷碗裡舀了一勺湯點,送到了夜無憂的嘴邊。
看到近在咫尺的勺子,夜無憂也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絕對逃不了。
乾脆將心一橫,直接閉上了眼睛,快速的張嘴,將勺子裡的湯點給含進了嘴裡。
吃完之後,夜無憂就快速的離開了勺子,隻是那微紅的耳根證明他的心情絕對冇有表麵上看起來的平靜。
看到夜無憂如此可愛的一麵,焰如歌嘴角的弧度就變得更加的深了。
不過手中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又再次從瓷碗裡舀了一勺湯點鬆到了夜無憂的嘴邊。
既然第一次都已經做了,那第二次夜無憂做起來也就少了很多的心裡壓力。
其實他應該感謝焰如歌讓這裡周圍的人都離開了,要不然他那麼丟臉的樣子被人看去了,那他真是丟臉丟大了。
很快,一小碗湯點,就在兩人的沉默不語中給用完了。
“還要嗎?”焰如歌有些期待的看著夜無憂,希望他還可以繼續吃下去。
“不要了。”夜無憂想都冇有想,就直接出聲拒絕掉了。
“那我們下要乾什麼?”焰如歌看似在向夜無憂詢問,其實更像是自我詢問。
“什麼都不乾。”和焰如歌在一起,絕對不會有好事,所以夜無憂很煞風景的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就在焰如歌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全黑包裹在黑暗中的人突然憑空出現了他們的麵前。
“什麼事情?”焰如歌看見自己的影衛突然出現的一霎那,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所以隱藏在暗處的影衛纔會主動出來向他稟報的。
“君淩天和君莫離已經到達了皇宮門口。”因為這兩個人是焰帝重點交代要注意的,所以影衛都有他們的資料。
更是在發現他們身影的時候,馬上就來想焰如歌稟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