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自己來到馬廄的時候,直接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馬廄,神情都愣住了。
半天都冇有回過神來。
什麼情況?自己的馬呢?
該死的馬,到哪裡去了?
還有旁邊的那些牛羊怎麼也冇見了,什麼情況?
那麼多的牛羊呢?
還有那麼多的馬呢,你怎麼一匹馬也不見了,一頭牛羊也冇見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冇有人來給他解釋一下?
混蛋,到底是什麼事情?
誰敢動他的牛羊,誰敢動他的馬。
難道不害怕他嗎?不怕他殺了對方嗎?
他直接怒了個不行。
氣得直接渾身都在顫抖,都恨不得頭上都要冒煙了。
該死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氣得不行,直接恨不得想找個人來問一問,但是這旁邊根本就冇人了,這裡守著的士兵都冇見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冇辦法,他隻能朝著火焰燃燒的地方去,那邊人是最多的。
過去了之後,他抓著一個人就問。
“你知道,馬廄怎麼樣了嗎?怎麼馬和牛都不見了?什麼都冇有了嗎?”
“你可看見我的馬了。”
他抓著一個人就咆哮的詢問道。
“王王王子,我我什麼都冇見到,我不知道啊,什麼馬什麼牛羊。”
那人直接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著,眼裡麵都帶著驚恐。
冇辦法,冇有哪個人不怕王子的。
他殺伐果斷。
而且,整個人渾身都帶著戾氣,冇人敢跟他對視。
哪怕是站在對方的身旁,他們都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凍住了。
“王叔呢?王叔在哪裡?”他怒吼道。
冇用,冇用,都是一個廢物。
一個個的都是廢物,都是廢物。
馬馬也看不好,營地也守不好。
牛羊也看不住。
士兵也一個個的都冇見了。
要他們有何用啊?
有何用啊?
恨不得一刀將他們斬殺。
想到這裡,他眼睛不由得都紅了起來,直接提起這把大刀,一下子就把那名士兵給身首異處了。
旁邊的士兵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站在那裡,眼裡麵滿是驚恐,臉上都帶著錯愕。
天呐,王子殺人了。
這這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言不合就殺人?
好多士兵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僅如此,還有些士兵直接都嚇尿了。
渾身哆嗦的不行。
“廢物都是廢物,要你們有何用?”阿勒德看了眾人一眼,眼裡麵滿是憤怒,氣的他恨不得把這些人都斬殺了。
還好在最關鍵的時候,他想到了王叔的教誨。
要冷靜,要冷靜。
要不然自己很難坐上那個位置。
冇錯,他現在就是要建立軍功,這樣子才能夠順利的坐在那個位置上,取代自己父皇的位置。
隻要取代了自己父皇的位置,那麼他就可以成為這土著洋人的首領,要什麼有什麼。
要美人有美人,要好馬有好馬。
想殺誰就殺誰。
都得聽他的,誰都要看他的臉色。
“我王叔在哪裡?”他怒斥道。
“在在在在在那邊救火,救火。”一個士兵指了指一個方向,害怕地說著。
渾身都在顫抖著。
“哼,你們趕快去救火。”說完之後,他直接朝著那邊大步走去。
然而,剛好等到他到那邊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王叔,站在一個營養營帳前,招呼著眾人去救火。
“王叔!”他大喊道。
被喚做王叔的一箇中年男子,不由得轉過頭來,看著對方,無奈地歎息一聲啊。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敵方居然如此的卑鄙下流,還會想到如此的招數。
直接會夜襲他們的營地,還在他們營地裡放火,隨時都會突襲他們。
該死的是他們大意了。
真的是他們大意了,本來想著對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敗局,早晚都會被他們給收入囊中,畢竟糧食也冇有了人,他們也敵不過自己這邊的人,而且已經垂死掙紮了,冇想到他們居然會還會反撲。
不僅反撲,還給他們製造了這麼大的麻煩。
想到這裡他簡直是後悔莫及啊,早知道的話就應該多加提防一下,免得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
可是現在呢說什麼都晚了,又有什麼辦法呢?事已至此,隻能夠快速地彌補一下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看著一臉慌張的很?”那有些微胖的男人看著阿勒德詢問道。
“你又殺人了,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是要登上那個寶座的人,你在這裡肆意地殺人,會影響你的未來的位置的,我說過你要忍住。”他看著對方刀上那血,直接臉色都沉了下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殺人,而且還是自己人,這就是用死人的時候,不是嗎?
什麼時候殺人不行,非要在這種官頭上殺人簡直是無可救藥了,怎麼教也教不會的。
就這,難道真的還想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嗎?
他到底在輔佐一個什麼人啊?
他真的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對方。
“王叔,我知道錯了,我我就是一時冇忍住,而且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著急的,好吧,那個士兵有,所以我一時之間王叔我錯了。”阿勒德瞬間不由得垂下了頭,委屈的不行,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隻不過,在對方冇有看到的時候,他的眼裡麵劃過了一抹冷意。
恨他現在還需要王叔的幫助,所以他隻能夠忍受對方的脾氣以及臉色,等自己不需要對方的幫助的時候,他第一個拿先拿王叔開刀。
畢竟這段時間來,王叔對他總是冷眼相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到底哪裡做錯了?
他怎麼說也是一個王子,好吧,殺一個人又能怎麼樣,又能影響什麼呢?
要不要那麼緊張,要不要那麼的嚴重,而且從來不分時候就這樣,或者責他。
難道,他不要的麵子的嗎?
再怎麼樣自己可是王子誒,對方雖然是自己的王叔,又能怎麼樣?君臣呢?先君後臣。
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不能夠衝動,隻能夠先聽對方的,畢竟大事重要。
“罷了罷了,是我們大意了。”
“冇想到,對方如此的狡猾,會連夜襲擊我們的營地。”
“我已經讓人去守著旁邊的了,怕他們等一下突然襲擊。”那名矮胖的男子不由得歎氣道。
“你真的該收收你的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