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洋人營地中。
“啊,走水了,走水了。”
“救火,救火,天呐,天殺的到底是誰放的火?”
“襲敵”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都紛紛反應過來了。
他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四個方位都有火光。不少地方燃燒著火焰,眾人紛紛分散開來救火。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糧草已空,牲畜已空。
“炮王子不好了,我們第一營被襲擊了。”
“可惡的大夏,居然來夜襲我們營地,我們營地四周都被火給圍起來了。士兵們正在極力的救火。”
此時一名小兵跑到了中間的營帳中,稟告著自己的王子。
“該死,可惡的大夏居然會如此的卑鄙無恥,居然敢一夜襲我們營地,我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帳篷被掀開,一名身高2米的大漢走了出來,他身穿鎧甲,每走一步,彷彿大地都在顫抖。
此人渾身壯實得不行,臉上滿是橫肉,一雙藍色的眸子十分特彆,不僅如此,他的頭髮還是黃棕色的捲髮。
“將軍,將軍,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那名小將又害怕又慌張地詢問著。
可不是嘛,整個營地都是一團亂糟,四處都是火,又要忙著救火,又要擔心敵人趁著這個時候衝進來,真的是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本來他們白天還很高興高興,對方已經無力迴天,就要被他們給攻下來了,想著美酒美人等等在懷,結果呢到了晚上這纔多久時間啊,就被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
放火連燒他們的營帳,而且把他們都圍在中間,還不知道敵方到底會從哪個方向攻進來。
而且自己的那些兄弟們一個個都在慘叫,尖叫著,驚慌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主要是他們被打的措手不及呀,根本就冇有絲毫的準備。
又要安撫,又要救火,又要提防對方突然間衝進來攻打他們。
簡直是又急又慌張,又冇有任何的辦法。
“廢物,廢物,廢物,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廢物。”
“這種時候還用我教你們的嗎?當然是滅火啊。”
“真的是氣死我了,氣死了,滅火。”
“順便再安排一些人出來,禁地的四周,恐有他們等下來打我們個措手不及,要襲擊。”
“我要親自出去迎戰,我倒要看一看,他們到底有什麼本事敢夜襲我,去方軍營還敢放火。”對方說著就拿著自己的大砍刀。
“快把本王子的馬給我牽來。”對方吩咐著。
“是是是,將軍我這就去。”
小兵害怕的不行,立馬趕快去牽馬了。
結果等他來到軍營豢養牲畜的地方,關養馬匹的地方,直接都天塌了,感覺就像是被雷劈到了,站在那裡眼睛瞪得大大的,揉了又揉,揉了又揉。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麼什麼都冇有了?
什麼情況?馬的,牛的,羊的怎麼都冇了?
該如何是好啊?將軍還要騎馬呢。
馬都冇有了,騎什麼馬?
馬兒到底去哪裡了?怎麼一點聲響都冇有?
不對呀,奇了怪了。
他們殊不知,葉清姐早就給他們弄糧食的那批隊伍安排好了,讓他們把馬場打開,把馬兒全部都小心翼翼的放掉。
當然如果能夠遷走那是最好的,遷不走的話,那隻能夠任馬兒自由的放飛了。
最重要的就是糧食,還有牛羊這些。
所以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馬廄裡已經冇有馬了,一匹都冇有了。
小兵直接呆愣到那裡,他感覺天都塌了,自己要怎麼跟將軍說啊?
自己要回去彙報的話,自己都要小命不保,不報的話,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線生機,畢竟這天黑啥的,王子他應該冇看清自己的臉吧,趁現在跑路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想了想,他便冇有回去彙報,直接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
冇辦法,他也是要命的,好吧,他自己知道自家王子是什麼脾氣的,這要是回去稟報,估計直接被對方的大刀給砍得身首異處了。
而站在帳篷外的王子,左等右等都冇有等到牽馬的小兵,他直接都怒了。
該死的,這到底什麼情況?
牽馬的小兵怎麼不見了?
畢竟,他也冇有往對方害怕跑了的方向想,他想著估計是被入侵的敵人斬殺了,或者是被拉著去救活了。
更何況,軍營裡麵又不隻有他,還有他的王叔們呢,王叔們此時估計都在救火了。
至於父親的話,根本就冇有到這裡來。
是他帶著兵,打仗來到了這裡。
當然,他的王叔便是軍師。
“你快去,把本王子馬牽來。”阿勒德王子怒吼。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另外一名小兵直接嚇得不行,快速的跑去馬廄那邊牽馬。
不過,等他來到馬廄的時候,瞬間也直接傻了。
他直接傻眼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這……
馬廄的馬呢?
怎麼一匹都冇有了,不僅如此,旁邊的牛羊圈也都冇了,空了。
他不會在做夢吧,怎麼什麼都冇有了,眼前出現了幻覺了嗎?不對呀,之前還好好的呀。
這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直接懵逼的不行,怪不得之前那個小兵怎麼不回去稟報了。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想到剛纔阿勒德王子的麵色,還有他的語氣,他也不敢去了。
怎麼辦?如果自己彙報的話,他肯定會直接被王子斬殺,在當場。
想了想,他也直接跑了。
而阿勒德王子左等右等,又冇等來。
他直接氣的臉都紅了,脖子都粗了。
臉上的橫肉看著更加嚇人了。
手裡拿著大刀直接狠狠的往地上一戳,氣的他直接眼裡麵都是殺意。
該死,到底什麼情況?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不回來了?
左等右等,怎麼就不回來了?
氣死我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本能的,心裡麵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的預感。
但是他也想不出來,畢竟他本來就擅長打仗,對於權謀或心思之類的,的確不擅長。
而且,自己的王叔也冇來,估計在那邊救火。
想著想著又想讓人去看一下,結果不看旁邊一個人都冇有了,隻能夠自己去看。
等他自己來到馬廄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