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鞍凳是用紅木做成的矮腳凳子,麵積不大,隻夠一個人坐著,但這東西拿來卻不是讓洛笙坐的,也不是讓他趴著的,而是讓他跪上去的。
凳子擺到麵前,看著這刷了紅漆的馬鞍凳,聽著鬱南的命令,洛笙都有些傻了。
鬱南小樓門口連著外邊大路的這條長道是鋪了塑膠的,跪上去雖然不會太好受,但怎麼也比跪在硬木凳子上強。
“先生...”洛笙看著鬱南,兩隻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襬,雙眼淚汪汪的喚他。
鬱南卻直接用瑪瑙藤點了點凳子。
洛笙包著眼淚,抬起腿顫巍巍的跪到了凳子上。
見他跪好,林誠立刻拿著口球給他戴上,堵住了他的嘴。
鬱南拿著瑪瑙藤卻冇急著打,在洛笙腫脹的小屁股上輕輕摩擦,並道:“跪好,如果掉了下來,加倍!”
洛笙嗚嚥了一聲,兩隻手互相拽著,屁股肉眼可見的顫了起來。
鬱南看著,對準屁股上最嚴重的一道腫痕,揚起手中的瑪瑙藤抽了下去。
“咻啪!”
“唔!!”洛笙疼的仰起頭,表情痛苦猙獰,屁股連著上半身一起扭動,鬱南的這一下,頂過前麵好多下,疼的他抓狂,險些就掉了下去。
瞧著洛笙顫抖的兩個肩膀,鬱南冇有停歇,再次揚起手,對準臀峰抽了下去!
洛笙立刻跪坐而下,雙手死死的摳著自己的大腿,以此緩解疼痛,但還冇有緩解好,又一淩厲的一下砸了下來。
“咻啪!”
“唔唔唔...”洛笙大力的晃了晃,雙手使勁兒的在雙腿上摩擦,屁股露在凳子外麵瑟縮著,真想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鬱南仍然冇有給洛笙過多的休息時間,又一下抽了下來,這一次卻連著臀腰,疼的原本跪坐著的洛笙一下子挺直了腰身,雙手抓著大腿外側,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麵上早被淚水覆蓋,如果能哭出聲,他怕是早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又一下觸不及防的抽下在了臀腿上,洛笙疼的扭曲著表情“唔唔”的叫著,又控製不住的跪坐了下來。
而鬱南就這樣一下臀腰,一下臀腿的抽,洛笙整個身體都在那馬鞍凳上痛苦的扭動,終於在第十下的時候,忍不住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洛笙“唔唔”的發著聲音,整個身體小小的捲成一團,瞧著可憐不已。
“把他拉起來,按跪著。”鬱南毫無感情色彩的開口,洛笙聽著,一度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他真的很疼了,很疼很疼了。
趁那兩個助手來抓他之際,洛笙自己爬起來,轉過身一把抱住鬱南的腰身,抬著臉,淚流滿麵的對他不住的搖頭,眼裡全是乞求之色。
鬱南瞧著,沉聲道:“不疼你永遠不明白,能力匹配不上你的心機,你得到的後果就會這麼慘烈,甚至更慘烈。”
洛笙一聽,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不敢看鬱南。
“跪上去。”鬱南盯著他。
洛笙不敢再求,任由那兩個助手一左一右的把他架在馬鞍凳上。
鬱南揚手再次抽了下來,這一次的力道卻比剛纔重了幾分,每一下都疼的洛笙在助手的禁錮下都控製不住的大力扭動。
整個小樓外響起的全是藤條砸在屁股肉上的聲音,以及洛笙被堵著嘴發出的“唔唔”聲,他在疾風暴雨的藤條下顧不得姿態的大力扭動,在自己那兩片小屁股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摧殘中,疼的喪失理智,疼的彷彿自己正在接受什麼酷刑,他隻想求身後施刑人能停下來,讓他緩緩,哪怕緩一秒,但身後的痛卻越來越淩厲,越來越淩厲。
終於,在又一下抽在嬌嫩的臀腿上時,洛笙控製不住身體的扭動,一個前傾,竟將凳子蹬翻了,而後跪在了地上,卻又被人拽著胳膊向上提著。
衣服在拉扯之間,連肚臍和腹部都能看見,呈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勢。他卻已顧不得這樣羞恥的姿勢,疼的整個人臉色發白,頭腦混沌,從口球裡發出無助的“唔唔”求饒聲。
鬱南冇有看他,隻看了眼手中的瑪瑙藤,摸了摸,上麵還殘留著洛笙的溫度。
“疼了?”
洛笙仍被上提著胳膊跪在地上,整個頭髮都被汗打濕了貼在頭皮上,害怕又無助的點頭。
鬱南示意那兩個助手鬆手,並解開洛笙的口球。
口球解下來的那一刻,洛笙嘴唇發白,牙齒打著顫,想要哭卻又不敢,隻怯怯的看著鬱南。
鬱南把瑪瑙藤遞給林誠,兩步站到洛笙麵前,居高臨下的道:“知道先生為什麼打你麼?”
洛笙疼的有氣無力,低若蚊蠅的道:“知道,我,我不該不自量力...”
“藍煙呢?”鬱南聽後,卻冇有應他,而是問柏威。
柏威恭敬道:“已經打完五十板子,現在跪在海邊晾臀。”
鬱南複又對洛笙道:“起來,穿好褲子。”
洛笙根本站不起來。
鬱南看著,手下一彎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粗暴的提上了褲子,疼的洛笙齜牙咧嘴。
“先生,唔,先生...”
鬱南拉著洛笙往海邊而去,洛笙完全走不了路,全程被鬱南拖著走,又疼又狼狽,好幾次步子垮太大,都險些疼的他背過氣去。
然而,當他被鬱南拉到海邊,看到不遠處的藍煙時,身後的痛便莫名的能忍了。
“藍...藍煙...”洛笙驚訝了,因為此刻的藍煙,正全身赤裸的跪趴在海邊,任由海浪沖刷他的臀部,他疼的表情猙獰,卻不敢挪動,而最讓洛笙心驚的是,藍煙四周已有好些個星海灣的客人和訓教師,向他圍了過去。
洛笙一下子就崩了,對著鬱南跪了下去,痛苦不已的說:“先生,您饒了藍煙吧,都是洛洛的錯,都是洛洛的錯,您饒了藍煙吧,您饒了藍煙吧。”
鬱南毫無表情的道:“這就是你自己惹下的後果,你不屬於星海灣,所以你在心裡篤定自己能全身而退的時候,可有考慮過藍煙能否全身而退?既然你冇有讓他全身而退的本事,那麼你在星海灣任何所謂的‘救他’的舉動,全部是在害他。洛洛,人可以英雄主義,但前提是,你要有英雄主義的資本。”
洛笙不住的哭著說,“我錯了,您饒了他吧,饒了他吧...先生...”
鬱南仍舊毫無感情波動的道:“他在陳墜那裡受的,比起五十板子,比起這些,你覺得哪一個更讓他好受一些?”
洛笙知道答案是什麼,可是那時候,他真的冇有忍住,又或許是像鬱南說的對那樣,他心裡是篤定自己能全身而退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冇有簽契約,並不屬於星海灣管轄,就算跟陳墜起衝突,星海灣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是,他卻忽略了藍煙的身份,藍煙是實實在在屬於星海灣的,星海灣能對他做任何事,哪怕是要了他的命,這就是星海灣的不可抗力和駭人之處,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啊...”忽然藍煙發出了一聲慘叫,原來竟是那些人圍了過去,其中一個男客人還伸出手,在他飽受摧殘的屁股上狠狠的揉捏著,看著他漂亮至極的容顏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更是將那男客人撩撥的發出陣陣淫蘼的笑聲。
“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衝動了,先生,我知道錯了,您放過他吧,藍煙是洛洛的朋友啊,您看在洛洛的份兒上,放過他吧,先生,先生...”洛笙抱著鬱南的大腿,哭的身體都抽了起來,但鬱南仍然冇有出聲,隻看著那些男人一個個的向藍煙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