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羈絆之艾克與艾雪的時光長卷 第10章 星語露台的思念

露台上爆笑的餘波如同星雲般緩緩流轉，溫馨未散。多麵體（標哥）擦著滑落的眼鏡，冰檸檬（凝兒）靠著他的肩膀，眼角還帶著未乾的笑意。艾雪（妙雲）依偎在艾克（四哥）身側，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梢，臉上紅暈未褪。艾克雖然依舊板著臉，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燕王尊嚴”，但眼底那抹被至親調侃後的無奈縱容，卻比星河還要明亮。

就在這笑聲沉澱、溫情瀰漫的靜謐時刻，不知是誰先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很輕，卻像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瞬間盪開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艾雪（妙雲）抬起頭，望向穹頂外那片流淌的星海，眼神變得悠遠而柔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低聲道：“說起來……剛纔大哥大嫂（指多麵體和冰檸檬）那麼‘凶’，要是母後還在……”她的話冇有說完，但未儘之意，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瞬間在四人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母後……”冰檸檬（凝兒）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思念和孺慕之情。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多麵體（標哥）的手，彷彿想從那交握的掌心汲取力量，聲音有些哽咽，“是啊……要是母後在，看你們倆還敢這麼欺負四弟和四弟妹（她看向艾克艾雪）？母後一個眼神，保管你們倆乖乖認錯。”她說著，眼中已泛起晶瑩的水光。

多麵體（標哥）也收斂了所有的戲謔，智慧眼鏡後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沉痛。他反手緊緊握住冰檸檬的手，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麵光滑的邊緣，彷彿在觸碰一段早已模糊卻刻骨銘心的溫暖。他沉默了片刻，才低沉地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懷念：“母後……是唯一能鎮得住父皇的人。也隻有她，能讓父皇露出那種……毫無防備、像個尋常丈夫一樣的笑容。”他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永遠雍容慈和、卻又智慧如海的身影，語氣充滿了孺慕，“她走的時候……父皇他……”後麵的話，他哽住了，無法再說下去。那段天地同悲、父皇幾乎一夜白髮的日子，是刻在所有皇子心中最深的痛。

艾克（四哥）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他深邃的眼眸望向無垠的星空，彷彿要穿透時空，再次看到那位給予他嚴厲教導卻也無限包容的慈母。母後離世時那撕心裂肺的悲痛，父皇瞬間佝僂的背影，應天城連綿不絕的哀鐘……那些沉痛的畫麵再次清晰起來，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他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銳利被一種深沉的思念所取代。他低沉而肯定地附和道：“不錯。父皇……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母後麵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提到“做錯事的孩子”，艾雪（妙雲）像是被觸動了某個記憶的開關，她原本哀傷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帶著一絲追憶的笑意，看向艾克和多麵體：“說到這個，四哥，大哥，你們還記得……父皇偷吃燒餅那次嗎？”

“偷吃燒餅？”冰檸檬（凝兒）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從悲傷的情緒中抽離，好奇地追問，“父皇還偷吃過燒餅？什麼時候的事？快說說！”

多麵體（標哥）和艾克（四哥）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混合著對往事的懷念、對父皇“糗態”的忍俊不禁，以及一絲深藏的心有餘悸。

“怎麼不記得！”多麵體（標哥）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抹帶著懷念和促狹的笑容，“那可是……經典‘抓包’現場！”

艾克（四哥）的嘴角也幾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彷彿想起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畫麵，但隨即又繃緊，帶著一絲“不堪回首”的無奈。

“快講講！”冰檸檬（凝兒）和艾雪（妙雲）異口同聲地催促，兩人都坐直了身體，眼中充滿了八卦的光芒，彷彿暫時忘卻了剛纔的哀傷。

多麵體（標哥）清了清嗓子，目光投向遙遠的星海深處，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又暗藏“殺機”的午後。

時間：洪武年間，一個初夏的午後。

地點：應天皇宮，禦書房外的小暖閣。

午後的陽光透過精緻的雕花木窗欞，在暖閣光滑的金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慵懶的寧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剛剛批閱完一批緊急奏章的朱元璋，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他穿著一身半舊的明黃色常服，斜倚在鋪著軟墊的紫檀木榻上，眉頭微蹙，似乎還在為剛纔看到的某地災情憂心。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霸道、混合著芝麻焦香和麪粉烘烤氣息的濃鬱香味，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暖閣。那香氣是如此熟悉，如此勾人饞蟲，瞬間將朱元璋從憂國憂民的思緒中拽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喉頭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暖閣門口侍立的小太監。那小太監手裡，正捧著一個剛從尚膳監提來的、還冒著絲絲熱氣的朱漆食盒。

朱元璋的眼神銳利起來。他認得那食盒的規製，裡麵裝的，正是他最近心心念念、卻被皇後以“脾胃不和，忌食油膩”為由，嚴令禁止的——剛出爐的芝麻燒餅！那燒餅，外皮烤得金黃酥脆，撒滿了飽滿的白芝麻，咬一口，內裡暄軟，帶著麪食最樸實的香甜和芝麻被高溫烘烤後迸發出的濃鬱焦香，簡直是他勞碌政務後最熨帖的慰藉！

理智告訴他，皇後（馬皇後）的禁令是為了他的身體。但此刻，那霸道誘人的香氣無孔不入，不斷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胃裡似乎有個小爪子在撓，那份對美食最原始的渴望，在這一刻壓倒了帝王的威嚴和皇後的禁令。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侍立的小太監，那小太監嚇得立刻低下頭，捧著食盒的手都有些發抖。

“咳，”朱元璋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如常，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食盒裡……是何物？”

小太監戰戰兢兢地回答：“回……回稟陛下，是尚膳監新製的……芝麻燒餅。”

“嗯……”朱元璋沉吟著，目光在食盒和窗外之間遊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口腹之慾占了上風，一個大膽（對他而言）的念頭浮現。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做賊心虛的威嚴命令道：“拿一個來。動作輕些，莫要聲張！”

小太監如蒙大赦，又嚇得夠嗆，連忙小心翼翼打開食盒蓋子。瞬間，那股濃鬱的芝麻焦香如同爆炸般擴散開來！他顫抖著手，飛快地從裡麵拿出一個最大、最飽滿、芝麻撒得最均勻的燒餅，用一塊乾淨的白絹墊著，恭敬地呈到朱元璋麵前。

燒餅入手，溫熱燙手，沉甸甸的，散發著無比誘人的氣息。朱元璋隻覺得唾液瘋狂分泌。他警惕地瞥了一眼暖閣門口，又側耳傾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很好，很安靜。他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對著那金黃酥脆的邊緣，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哢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在安靜的暖閣裡響起，如同驚雷！酥脆的外皮應聲而碎，滾燙暄軟的內裡裹挾著濃鬱的麥香和芝麻焦香，瞬間充滿了口腔！那份滿足感，讓這位鐵血帝王舒服得幾乎要喟歎出聲。他眯起眼，腮幫子快速鼓動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揹著皇後偷來的美味。

就在他沉浸在燒餅帶來的極致滿足中，準備咬下第二口時——

暖閣的珠簾“嘩啦”一聲，被人從外麵輕輕掀開了。

朱元璋咀嚼的動作猛地僵住！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隻見太子朱標（多麵體）和燕王朱棣（艾克）兄弟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朱標（多麵體）手裡拿著一份奏章，顯然是有政務稟報。朱棣（艾克）則落後半步，身姿挺拔。兩人剛踏入暖閣，那濃鬱霸道的燒餅香氣就撲麵而來，再看到父皇手中那個缺了一大口的、還冒著熱氣的“罪證”，以及父皇那瞬間凝固、帶著驚愕和一絲慌亂的表情……

兄弟倆的腳步同時頓住了！

朱標（多麵體）的瞳孔猛地收縮，握著奏章的手指瞬間收緊！他太清楚母後對父皇飲食的嚴格管控了！尤其是這種油膩的燒餅！他腦中警鈴大作，幾乎能預見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慘烈”場麵。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四弟朱棣（艾克）。

朱棣（艾克）的反應更快！他那張俊朗而略帶少年銳氣的臉上，驚愕之色一閃而過，隨即立刻垂下眼簾，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聞到！隻是他那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和驟然放輕的呼吸，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暖閣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朱元璋鼓著腮幫子、僵在原地的尷尬身影，以及空氣中那無比誘人又無比“致命”的燒餅香氣。

朱元璋隻覺得嘴裡的燒餅瞬間變得如同蠟塊般難以下嚥！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將那一口燒餅嚥了下去，動作僵硬得如同生鏽的機器。他看著門口兩個兒子，尤其是老大朱標（多麵體）那震驚又帶著一絲“父皇你完了”的眼神，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幸好他膚色偏黑，不太明顯），一股強烈的羞惱和被撞破的尷尬湧上心頭。

他飛快地將手中那個“燙手山芋”般的燒餅藏到身後，動作之快，差點把榻上的軟墊掀翻。他挺直腰板，努力擺出帝王的威嚴，清了清嗓子，聲音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乾澀和色厲內荏：“咳！標兒，棣兒，何事稟報？”那眼神，分明在無聲地警告：你們倆，什麼都冇看見！給朕把嘴閉緊！

朱標（多麵體）畢竟是太子，反應極快。他立刻收斂了所有不該有的表情，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平穩地奏道：“啟稟父皇，河南佈政使司急報，言及……”他流暢地彙報著政務，彷彿剛纔那尷尬的一幕從未發生。隻是他低垂的眼簾下，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朱棣（艾克）更是全程眼觀鼻鼻觀心，如同一個完美的背景板。隻是他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捏緊了拳頭，努力控製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父皇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但更多的是緊張，祈禱著母後千萬彆這時候來！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朱標（多麵體）的奏報接近尾聲，暖閣裡的氣氛稍稍緩和，朱元璋暗自鬆了口氣，準備偷偷把身後那半塊燒餅處理掉時——

暖閣門口，一道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馬皇後！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慣常的、母儀天下的溫婉笑容。然而，她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在踏入暖閣的瞬間，便精準地掃過朱元璋那略顯僵硬的坐姿，以及空氣中那尚未散儘的、異常濃鬱的芝麻焦香！

朱元璋隻覺得頭皮瞬間炸開！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想把身後那半塊燒餅藏得更深，動作卻僵硬得如同木偶。

馬皇後蓮步輕移，緩緩走了進來。她先是對著朱標和朱棣（多麵體和艾克）微微頷首，笑容溫和：“標兒，棣兒也在。”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麵。

“兒臣見過母後！”朱標和朱棣連忙躬身行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馬皇後的目光這才轉向朱元璋，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婉，眼底卻多了一絲洞悉一切的、帶著淡淡戲謔的銳利光芒。她走到榻邊，姿態優雅地坐下，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朱元璋微微鼓起的腮幫子（剛纔那口燒餅咽得太急，還冇完全下去），又掃過他那隻不自然地藏在身後的手，最後落在他略顯油光的嘴角……

“陛下，”馬皇後的聲音輕柔如常，卻讓朱元璋的心猛地一沉，“方纔本宮在禦花園散步，碰巧遇到了六郎（楚王朱楨）。”她頓了頓，目光在朱元璋臉上逡巡，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孩子跑得滿頭大汗，興奮地跟本宮說……他看見父皇在暖閣裡，吃了一個好香好香、撒滿了白芝麻的金黃大餅？還問本宮，那餅是不是特彆好吃？”

轟——！

朱元璋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朱楨！那個才五六歲的小兔崽子！他……他怎麼會看見？！還跑去告狀？！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讓他的臉徹底紅透了（這次連黑都遮不住了）！他藏在身後的手，捏著那半塊燒餅，簡直像捏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朱標（多麵體）和朱棣（艾克）也瞬間僵住了！兩人飛快地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父皇徹底完了”的驚恐和一絲……難以抑製的想笑又不敢笑的痛苦。六弟（楚王朱楨）！這個神助攻（或者神補刀）的小傢夥！

馬皇後看著朱元璋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窘迫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條斯理地伸出手，纖纖玉指輕輕拂過朱元璋的嘴角，指尖沾上一點微不可察的芝麻粒，展示在他麵前，語氣帶著一絲促狹的溫柔：“陛下，您這嘴角……沾的是什麼呀？”

“……”朱元璋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母儀天下、智慧無雙的妻子麵前，在兒子們強忍笑意的注視下，這位開國雄主、鐵血帝王，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無地自容”！他隻覺得臉頰滾燙，眼神躲閃，連脖子根都紅透了。所有的威嚴、所有的藉口，在馬皇後那雙洞悉一切、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眸注視下，都化為了烏有。他像個被夫子當場抓住作弊的蒙童，隻剩下滿心的窘迫和……一種奇異的、被管束的踏實感。

最終，朱元璋隻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極其緩慢、極其不情願地，從身後拿出了那半塊被捏得有點變形的芝麻燒餅，聲音低得如同蚊呐，帶著前所未有的“委屈”：

“妹子……朕……朕就……就吃了一口……”

“噗——哈哈哈！”

星語露台上，當多麵體（標哥）模仿著朱元璋最後那句委屈巴巴的“朕就吃了一口”時，冰檸檬（凝兒）和艾雪（妙雲）再也忍不住，再次笑倒在了一起！剛纔那點哀傷的氣氛被這活靈活現的“抓包現場”徹底衝散。

“哈哈哈！父皇……父皇那表情……我能想象出來！”冰檸檬（凝兒）笑得直抹眼淚，“堂堂開國皇帝，被母後抓包偷吃燒餅，還委屈巴巴地說‘就吃了一口’！哈哈哈！六弟（楚王）真是神了！”

艾雪（妙雲）也笑得伏在艾克肩頭，肩膀直抖：“哈哈哈……母後太厲害了！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父皇……哈哈哈……還有標哥你和四哥當時的樣子，肯定憋笑憋得快內傷了吧？”她想象著當時少年朱標和朱棣那副想笑不敢笑、驚恐又滑稽的表情。

艾克（四哥）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嘴角也忍不住高高揚起，眼中充滿了對往事的懷念和對母後深深的敬佩與思念。他點點頭，聲音帶著笑意：“何止內傷？當時感覺呼吸都停滯了，生怕母後一個眼神掃過來，連我們一起‘問罪’。”

多麵體（標哥）也笑著搖頭，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光：“是啊。不過……也隻有母後，能讓父皇露出那種……毫無帝王架子的樣子。”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濃濃的懷念，“也隻有她，能讓我們在深宮之中，感受到尋常人家的溫情與……嗯，‘雞飛狗跳’的樂趣。”他用了一個不太符合皇家氣度、卻無比貼切的詞。

露台上再次安靜下來，但這一次的安靜，充滿了溫暖的追憶。四人望著頭頂浩瀚的星河，彷彿能穿越那無儘的時空，看到應天皇宮暖閣裡，那位溫婉而威嚴的皇後，正帶著促狹而包容的笑意，看著她的丈夫和孩子們。

“母後……”冰檸檬（凝兒）輕聲呢喃，一滴晶瑩的淚珠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悄然滑落，滴落在她麵前的骨瓷小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那淚水中，有思念，有哀傷，更有對那段充滿煙火氣與溫情的舊時光，最深切的眷戀。

艾雪（妙雲）的眼圈也紅了，她緊緊握住艾克的手。多麵體（標哥）沉默地伸出手，覆在冰檸檬的手背上。艾克（四哥）則微微仰起頭，深邃的眼眸映照著漫天星鬥，彷彿在星河的儘頭，尋找著那位給予他們生命最初溫暖的慈母身影。

星雲無聲流轉，將柔和的光輝灑落，溫柔地包裹著露台上陷入深深思唸的四人。那跨越了漫長時空的母子親情，並未因生死而隔絕，反而在這片見證著永恒與奇蹟的星海之下，愈發清晰，愈發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