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的白天,就連空氣當中都散發著淡淡的泥土混合著草芽的香氣。
鬱堯手臂伸展,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昨天晚上一直被薑堰燼用力抱在懷裡,維持一個蜷縮的姿態,一覺睡醒,半邊身體都有些發麻了。
薑堰燼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從後麵抱住鬱堯的腰,微微俯身將下巴擱在鬱堯肩膀上麵,帶著茉莉花香的唇瓣蹭在鬱堯耳垂上:「哥哥……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好可怕的噩夢。」
鬱堯轉了個身,抱住薑堰燼的腰,順從的抬起頭和他接了一個淺淺的吻:「夢到什麼了?」
薑堰燼眉心擰了一下:「記不清楚了,隻記得一直下雨,一直打雷,而我又找不到你,我好害怕,我察覺不到任何你的氣息。」
鬱堯又親了一口,柔聲哄著懷裡這隻巨大的不停搖尾巴的金毛:「隻是噩夢而已,隻要早上把它說出來,噩夢就不會再成真了。」
「真的不會發生嗎?」
鬱堯摟著他的脖子:「不會的,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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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在其他世界,還有想故意往外跑,然後玩一趟的想法,這個世界是真的不敢有了,他真的很怕自己被搞死在床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哥哥,我今天不上班,我們出去玩吧,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那我們就去露營吧!!去燒烤!!」
薑堰燼:「好,我讓穆徹安排。」
鬱堯:「……」
「穆徹是什麼苦力嗎?」
薑堰燼想了想:「差不多吧,要不是我實在厭惡工作,纔不會出現他呢。」
「那江寒呢?是什麼情況下出現的?」
「我犯病和公司出問題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太累了,很想休息睡覺,但是又睡不熟,所以就出現江寒了,他一天能睡23小時59分鐘。」
鬱堯:「……」
「你犯病?你有什麼病?」
「不知道,他們覺得我瘋了,非要把我關起來,但我明明很清醒。」
「過去了,這些不重要,隻要現在哥哥能夠一直陪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薑堰燼又扭著腦袋追著鬱堯親。
……
兩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一片鬱鬱蔥蔥的草地上,除了他們之外,遠處還有幾撥人正在搭著帳篷露營,看來今天還真是一個出來的好天氣。
鬱堯拉著薑茶來到樹蔭底下,把帶來的桌布鋪開,然後把包裡的吃的喝的都倒出來,盤腿坐下,拉開可樂罐子,噗嗤一聲,清爽的氣體冒出來。
薑茶看了看在不遠處,正在忙著搭帳篷和組裝燒烤爐的兩個人:「我們不用過去幫忙嗎?」
鬱堯把他的臉給轉了回來:「安心享受就可以了。」
「薑茶,不要讓自己太累了,怎麼舒服怎麼來。」
薑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
鬱堯看薑茶雖然腦子有點擰,但是還是很上道的一教就會。
鬱堯把一盒子包裝好的餅乾塞到薑茶懷裡:「來來來,嘗嘗這個黃油小餅乾,是我自己做的!薑堰燼都沒吃上幾塊!」
「我發現我雖然對於做飯沒有什麼天賦,但是做餅乾啊,做蛋糕什麼的,簡直就是天才,根本不用看那些克重比隨手一倒,就是無比精準的計量!」
薑茶捏著一塊被壓成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熊的餅乾,放進嘴裡,餅乾的厚度正好,雖然在盒子裡放了一段時間,但依舊酥脆,濃濃的黃油香混合著奶香,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而後就是小麥粉的味道。
「怎麼樣?味道是不是特別好!」
「今天有點來不及了,隻能做這個,等下次有時間了我再做其他的給你吃。」
「好。」
薑茶覺得自己在來到這個陌生城市之後,唯一一件令他開心感到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鬱堯了。
001:「原劇情當中,穆徹可是對這個表弟強製愛的人心生憐憫啊,好幾次幫他逃跑,結果一次都沒成功過,還導致兄弟兩個反目成仇,整個穆家煙燻霧燎的。」
鬱堯對於原劇情當中男二做的事並不生氣,那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愛人,隻是這具軀殼罷了。
「這都是沒有發生的事情了。」
001:「反正你來了之後,劇情就180度大翻轉了,可以說,和原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鬱堯瀟灑的挑了一下額前的劉海:「誰讓我魅力那麼大呢?主角受和男二全都為我傾倒。」
001:「……嘔~」
「不好意思,剛才實在沒忍住,我不是故意。」
鬱堯:「……」
「草!」
小草立馬沖了上來,張大嘴巴準備啃上去,但在半空當中,身體就被一雙機械手給捏住了,十分熟練的打成一個中國結,扔到了係統空間邊邊上。
001甚至頭都沒往旁邊看一下就完成了這1套流程,顯然這種事情每天每時每刻都在係統空間當中發生著。
小草哭唧唧:「爹,我打不過。」
鬱堯:「……」
「受苦了,我的兒,等有機會爹一定幫你報仇!」
微風正好,烤爐那邊的煙火被吹散到了這邊。
鬱堯拉著桌布換了個位置。
「鬱堯?」
鬱堯正低著腦袋專心和一不小心把邊緣全撕掉的果凍奮戰,突然聽到一聲極其爽朗的笑聲,緊接著肩膀就被拍了一下:「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呢!」
鬱堯嘴裡叼著果凍,牙尖準確的刺破了果凍皮,酸甜的葡萄味湧進口腔當中。
鬱堯從記憶當中翻找了一下,還真找到麵前這個人的記憶。
算是原主的朋友之一吧,不過二人關係一般,也隻是見麵打個招呼的程度,不知道他今天怎麼那麼熱情的過來了。
鬱堯本來不想搭理的,但突然想到他家是搞海運的,每天都有輪船從海港出發,運往其他地方。
這不是逃跑的好辦法嗎!!!
鬱堯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呢!想到這裡,眼睛都亮了,立馬往旁邊挪了挪,讓他一起坐下來,然後分了幾塊黃油餅乾給他。
而烤爐旁邊的兩個人雖然說在烤串,但是餘光時時的都觀察著這邊,多出來一個人立馬就發現了。
穆庭風幸災樂禍:「弟妹可是真受歡迎啊。」
穆徹看到鬱堯居然仰頭朝那個搭訕的人笑了。
笑了!!
那人極其親熱的坐下來了!!
穆徹手裡的鐵簽子都快被他掰成麻花了。
「表弟,做人要大度一點,你是正宮要有正宮的氣量。」
「動不動就生氣撒潑,可是留不住媳婦的。」
白浩然驢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幾句之後,立馬轉身麵向自己今天的目標:「你好,我是白浩然,是鬱堯的朋友。」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不如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等以後有機會的話一起出來玩!」
「你看著年紀還不大,是不是還在上學呀?」
鬱堯:「……」
這傢夥……居然看上薑茶了。
真是不要命了。
薑茶突然被人搭訕,一時之間還有些尷尬,求救的目光看向鬱堯。
穆庭風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穆徹拍了拍穆庭風的肩膀,把幾個半生不熟的烤串轉移到炭火較少的地方,慢慢烘烤:「表哥,做人要大度,不要動不動就生氣撒潑,這樣會沒媳婦的。」
「鬱堯。」
「這位是?」
鬱堯拉著穆徹在自己身邊坐下:「先介紹一下,這是我愛人穆徹,然後這是我朋友白浩然。」
穆徹不著痕跡的將人摟在自己懷裡,坐在兩人中間,隔開一條銀河線。
「你好。」
白浩然家裡也算是能勉強,夠得上是豪門這個稱呼,自然是認識穆徹的。
「穆總?沒想到二位居然是這種關係,是我失敬了。」
鬱堯靠在穆徹肩膀上麵:「認識了就都是朋友了。」
白浩然笑著笑著,身體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穆庭風麵色有些難看的扯著薑茶的肩膀。
薑茶力氣根本抵擋不過,隻能硬生生的被扯進男人寬大的懷裡,麵對白浩然友善詢問需不需要幫助的目光,隻能難堪的閉上了眼,側過頭。
「這位白先生,這是我愛人,請您自重。」
白浩然啊了一聲,自己春心好不容易萌動了一下,結果還沒冒芽呢,就被壓土機給推平了。
薑茶放在大腿上的手掌,緊緊的攥在一起,緊緊的咬著牙,麵色羞惱。
他對白浩然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在外人甚至是對自己有好感的人麵前,展露出自己的脆弱和這種關係,讓他無所適從。
「薑茶。」
鬱堯輕輕的喊了他一句。
薑茶緊咬的牙關突然鬆開了,然後猛地從穆庭風懷裡站了起來,來到鬱堯身邊坐下。
穆庭風懷裡猛然空了一塊,表情陰沉的像是烏雲濃厚的天邊 隨時都會下下瓢潑大雨。
白浩然在這裡坐的有些尷尬:「那個……朋友還在等我,我就先過去了,等有機會咱們再聊。」
鬱堯幫助薑茶逃跑的希望,可就寄托在他身上了,立馬仰著頭擺了擺手:「有空我們一起打遊戲!」
薑堰燼:「哥哥,難道他遊戲打的比我還好嗎?」
鬱堯於這點實在是誇不出來一點:「寶貝,你不僅自己送人頭,你還帶著我一起送,我被人舉報了三次了。」
薑堰燼:「……」
穆庭風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
薑堰燼立馬摟住鬱堯的腰:「你在我身邊,我滿腦子都是你,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去打遊戲。」
鬱堯:「好好好,是我的錯,那下次我們分開房間打。」
「不要~不和你在一起打遊戲,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穆庭風看到親親熱熱打情罵俏靠在一起的兩個人,又看了看,恨不得離自己800米遠,一個眼神都不肯留給自己的薑茶。
穆庭風:「……」
鬱堯貼在薑堰燼耳邊:「你沒事教教你這個表哥怎麼追人,跟個陰濕男鬼一樣,天天扒著人不放,有什麼意思?喜歡就好好追,搞這一套,怪不得薑茶不樂意搭理他。」
鬱堯看似在說悄悄話,實際上音量一點都不低。
薑堰燼捏著鬱堯的手把玩,把指尖揉捏的紅紅的,又心疼的去親:「好。」
「如果我也變成這樣的話,你還會愛我嗎?」
鬱堯:「當然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一直一直愛你的!」
穆庭風不知道想了些什麼,最後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強硬的去拽薑茶,隻是表情依舊難看的站起身來,快步朝著烤爐走去:「肉快烤糊了,吃飯!」
鬱堯趴在薑堰燼肩膀上朝薑茶眨了眨眼。
薑茶感激的朝他笑了一下。
穆徹把自己烤的全都放在盤子裡麵,然後撒上一層燒烤料遞給鬱堯:「再嘗嘗味道怎麼樣?」
肉串來之前都是家裡的阿姨處理好的,木炭帶著果香味烤製出來的牛肉串,鮮嫩多汁。
「好吃!」
穆庭風有些彆扭的把一串菠蘿雞腿肉遞給薑茶,語氣強硬:「嘗嘗。」
薑茶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伸手接過來:「不吃菠蘿。」
穆庭風下意識的就想發火,但還是強忍了下來,又換了一串肥瘦相間的牛肉串:「這個總吃了吧?」
薑茶這才接了下來。
穆庭風臉色微微好看了一點:「在學校裡被人欺負,為什麼不告訴我?」
薑茶:「這難道不是你帶來的嗎?」
穆庭風:「……」
鬱堯清咳了兩聲,吃的嘴角油滋滋的發著亮:「男人脾氣太暴躁,可是會沒老婆的喲。」
薑堰燼聲音掐的能夾死穆庭風:「哥哥~我最溫柔了。」
穆庭風表情彆扭:「下次我會注意的。」
薑茶奇怪的看了穆庭風一眼。
他居然真的會改?
穆庭風不故意找事的情況下,一頓飯吃的還算是順利。
明天就要去參加壽宴,今天穆庭風直接就把人給帶走了。
薑茶沒什麼反應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也隻有一個小小的書包。
「鬱堯,我走了。」
鬱堯正在手機上和白浩然套近乎,抽出來一條手臂擺了擺:「好,明天見。」
鬱堯聊的正嗨呢,頭頂上突然伸出一隻手,將他的手機給抽走了。
「鬱堯,我還不如他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