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裝作什麼都聽不到的樣子:「別管他,今晚我和你睡!」
「哥哥,你作為主人,怎麼能去打擾客人呢?晚上還是讓薑茶好好休息吧。」
薑茶:「我不介意。」
鬱堯得意的哼笑一聲:「聽到了嗎?人家不介意!」
薑堰燼:「……」 超便捷,.輕鬆看
——穆徹:你急什麼,晚上直接扛房間,他難道還能出去?
薑堰燼突然不繼續爭取了,鬱堯奇怪的瞅了他一眼。
那麼容易就放棄了嗎?總感覺背後有些發涼。
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到晚上再說。
學校今天的事情還是在網上發酵開了,儘管學校領導已經嚴令禁止所有人把今天的錄影發出去,但總免不了有幾個想要流量的學生,拜託校外的朋友幫忙發。
穆徹去廚房給他們兩人做飯,需要用到的食材,阿姨已經提前處理好了,現在隻需要直接下鍋就可以了。
「你們兩個在家一直都是他做飯嗎?」
鬱堯盤著腿把遊戲手柄塞到薑茶手裡:「不是,大部分都是阿姨做飯,他有時間了會下廚做一點,我偶爾也會下廚,但是我做飯沒他好吃。」
薑茶點了點頭。
鬱堯:「今天的事情沒有嚇到你吧?」
「隻是看不慣他們說你腦子一熱就直接把碗扣上去了,那牛肉真好吃啊……」
薑茶啞然失笑:「我今天下午上完課之後去食堂給你打包兩份牛肉回來,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就在家等你的牛肉了!」
「鬱堯,你說……我真的可以逃出去嗎?」
鬱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一定幫你製作一條完美的逃跑路線,把你送到其他地方!至於學業,我們就後麵再想辦法。」
薑茶點頭:「好。」
鬱堯還沒想出很好的逃跑辦法。
鬱堯正打著遊戲呢,手機訊息一直叮叮叮的響。
鬱堯拿起一看,發現是原主之前那些朋友發過來的。
【鬱堯?這個視訊上的人是你嗎??】
【你大學可不是在這讀的呀,你怎麼進去了?而且旁邊那個人是誰?】
【聽說你家出事了,怎麼回事啊?你還好嗎?】
【好久都沒一塊出來玩了,要不要聚一下?】
鬱堯不打算再和原主這些狐朋狗友繼續交往下去了,都是一些不學無術的酒肉朋友鬱家已經出事那麼久了,如果真關心的話,在第一時間就應該打來電話詢問什麼情況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鬱堯點開他們發過來的連結,跳轉到了最近熱門的視訊平台。
明顯是偷拍的視角,手機搖搖晃晃的,點讚量現在已經高達上百萬。
【好帥哦,拿著碗就拍過去了。】
【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呀?看著怎麼不太清白?】
鬱堯:「……」
鬱堯把這條評論給舉報了。
如果讓薑堰燼看到的話肯定又要找理由來懲罰自己了。
【是校內的,而且在現場(快點兒看,等下要刪學校不讓發。)】
【起因就是學校一直在謠傳,一個男生被校外的人給包養了,然後那兩個長得醜的就去找事,結果那個同學的朋友看不下去了,就把剛吃了兩口的牛肉麵扣在男生頭上了,多加一句,那家牛肉麵真的很好吃,建議沒吃過的同學去嘗一下。】
【長得那麼帥,還那麼有義氣。姓名和在年齡和在有無婚配物件?】
【居然就拍了這一段,後麵最精彩的都沒拍到。】
【主任還說要給那幾個鬧事的重大處分呢?沒想到見義勇為都要背個處分。】
【誰讓他們運氣不好,偏偏遇到有人視察。】
鬱堯粗略的看了一眼評論,有很大一部分都在指責學校。
「薑茶,看好多評論都在誇你長得帥,有清冷感。」
鬱堯舉著手機遞到薑茶麪前。
薑茶平時的生活都被學業占滿了,很少有時間去玩手機。
鬱堯拍著自己胸口保證:「下次如果再遇到這種事的話,你也不用怕手邊有什麼就拿什麼砸,反正有我在,我估計你們校長主任是絕對不敢再為難你了。」
薑茶點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嗯,我學會了。」
「你們兩個不要再玩了,快點過來吃飯。」
「來了!」
鬱堯拽著還沒有擦乾的手在穆徹嘴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鬱堯,今天下午我也不去上班了。」
鬱堯身體一僵:「???」
「那不行,你不上班誰賺錢養我?!」
「你去上班就可以了,我會在家乖乖等你回來的?!」
穆徹慢條斯理的夾了一大塊魚肚上最肥美的肉放到鬱堯碗裡:「今年的年假還沒有休,正好趁這個機會休息幾天。」
「後天陪我去參加爺爺的壽宴。」
鬱堯後頸處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立馬滿臉堆笑:「薑茶,要不我下午再陪你一起去上……」
穆徹抬手壓在鬱堯肩膀上麵:「好了,你就不要再打擾人家去上課了,等薑茶放學回來你們再聊。」
鬱堯臉上的笑容逐漸染上了絕望。
薑茶下午的時候還有課,吃完飯就要出發回學校了。
鬱堯滿臉不捨,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掛件掛在薑茶身上。
穆徹攬著鬱堯的腰:「寶寶,接下來我們應該算一算我們之間的帳了。」
鬱堯嘴一撇:「我幹什麼了?我覺得我什麼都沒幹!」
薑堰燼:「哥哥都要和我分居了,這難道不夠嚴重嗎?!」
「誰讓你先威脅我的?!」
鬱堯一邊說一邊悄摸摸的往後退,等到兩人距離兩三米的時候,轉頭撒丫子就往樓上跑。
薑堰燼:「……」
薑堰燼二話不說,長腿一邁。
鬱堯抓住樓梯的扶手,自己的腰也被抓住了。
薑堰燼彎腰直接把人給扛了起來,伸手就拽下鬱堯的褲子:「哥哥,你以為你還能成功從我手底下逃跑嗎?」
鬱堯:「……」
「大白天的,怎麼能白日宣淫呢!!」
「我隻是在和哥哥交流感情而已。」
「我現在不想交流感情。」
薑堰燼根本不聽那些自己不想聽到的話:「好,我一定會讓哥哥滿意的。」
鬱堯:「……」
鬱堯很快眼裡含著淚,被吃乾抹淨,但不屈的靈魂始終沒有折服,眼神堅定:「我今晚……就要分居!!」
薑堰燼嘖了一聲,原本想放過鬱堯的:「好啊,哥哥,去哪我就陪著你搬到哪裡。」
鬱堯掙紮大喊:「?不是?你怎麼還來??」
薑堰燼一臉無辜:「我以為哥哥剛才故意挑釁我,是因為還想繼續要呢。」
鬱堯:「……」
汙衊!純屬汙衊!100%的汙衊!
進度值+1+1(88/100)
鬱堯再一次的被翻來覆去,翻來翻去的吃乾抹淨。
……
……
鬱堯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外麵天都已經黑透了,艱難的挪著身體從床上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晚上10點了。
鬱堯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外麵下著朦朧的細雨,風一吹,還有些冷。
「花,穆徹呢?」
001:「應該在書房吧,穆庭風回來了。」
鬱堯心裡一緊,薑茶好不容易這幾天可以略微放鬆一下,這人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他不是要出差好幾天嗎?怎麼這就回來了?」
「應該也是要回來參加穆家老爺子壽宴的。」
鬱堯隨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肩膀上:「行,我看看這兄弟倆又在搞什麼麼蛾子。」
書房在2樓,裡麵亮著燈,門並沒有關嚴,露出一條縫。
穆庭風感覺自己是出現幻聽了:「薑茶是我媳婦?我為什麼不能帶走他?!」
「鬱堯很喜歡他,所以讓他在這裡陪鬱堯幾天。」
穆徹自己平時上班工作忙,家裡就鬱堯一個人,身邊又沒什麼朋友,整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打遊戲,肉眼可見的無聊,現在有了薑茶,至少能兩個人一塊打遊戲了。
穆庭風:「……」
「我是放他來讓你給我看著的,不是放他來陪你物件的。」
穆徹還在忙工作,要提前把這幾天的事情處理完,這樣壽辰之後還能帶著鬱堯出去玩一趟:「有區別嗎?」
穆庭風:「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今天晚上我必須要把人給帶走,我都三天沒摸到它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天獨自睡覺有多麼的孤獨?」
穆徹:「不知道,我有人陪。」
穆庭風:「……」
穆庭風看上去氣的馬上就要變異了。
穆徹又補充了一句:「心甘情願的陪。」
鬱堯偷偷的躲在門口:「我感覺穆庭風現在在腦子裡應該已經在痛揍穆徹了。」
穆庭風不知道是怎麼考慮的,最後還是主動退了一步,但聽上去咬牙切齒的並不情願:「兩天!就兩天!壽辰之後,他要和我一起回去!」
穆徹:「嗯。」
穆庭風氣得冷哼一聲,轉身一把扯開書房的門。
鬱堯靠在門邊朝他哼了一聲,然後鑽進書房裡撲進穆徹懷裡:「老公~你工作辛苦了。」
「獎勵你一個親!!」
鬱堯似乎聽到穆庭風磨牙的聲音了,更加得意。
送上門的親吻,穆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絲毫不在意還在門口,沒有離開的穆庭風,壓著鬱堯的後頸就親了下去。
穆庭風重重的甩上門。
穆徹揉著鬱堯的腰:「我工作馬上就處理完了,等下回去陪你。」
鬱堯:「我的牛肉呢?」
穆徹:「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件事的嗎?」
鬱堯又親了一口。
穆徹:「冰箱。」
鬱堯:「那我先去給自己煮個麵吃,你努力上班。」
十分鐘之後,鬱堯嚼著牛肉嗦了一口麵,心滿意足地露出幸福的表情。
001:「這牛肉有那麼好吃嗎?」
鬱堯細細品味:「肥瘦相間,香而不膩,沒有一點的膻味,又勁道又不塞牙!調製的剛剛好,多一分就鹹,少一分就淡。」
「簡直是難以形容的好吃!!!」
小草饞的不停的吐舌頭:「爹,我也想吃!!」
「兒子,幫我想辦法把你從係統空間裡麵弄出來,煮一鍋牛肉給你吃!」
小草重重的點了點頭:「好!!」
鬱堯吃飽喝足之後,腦袋又暈乎乎的,開始犯困,趴在床上玩了兩局遊戲,就準備繼續睡了。
鬱堯被窗外巨大的雷聲突然驚醒。
鬱堯打著哈欠看了一眼窗外閃電的光,透過薄薄的窗簾,將整個房間都映亮了。
薑堰燼睡得並不安穩,眼皮不停的亂動,突然伸手扯住鬱堯的手腕。
「鬱堯!」
「怎麼了?」
薑堰燼隻是緊緊的閉著眼睛,高大的身體在床上縮成一團,拚命的往溫暖的地方靠。
窗外,雷聲再次一閃。
薑堰燼眉心緊緊的皺在一起,像是沉浸在一個噩夢當中一樣,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隻能被迫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自己害怕的場景。
鬱堯以為薑堰燼說的害怕打雷,隻是一句撒嬌的話,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害怕。
鬱堯伸出胳膊環抱住薑堰燼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裡。」
「別走……你答應過我……」
「好好好,不走不走,我既然答應過你,那就肯定不會走的。」
鬱堯輕輕的拍打著薑堰燼的後背,聲音壓低顯得更加柔和,慢慢的安撫著懷裡,因為雷聲而不斷顫抖的人。
鬱堯伸手捂住薑堰燼的耳朵,把雷聲隔絕在愛意外麵:「我不走,我就在這裡,安心的睡吧,隻是打雷而已。」
「不要打針了……好疼。 」
鬱堯又想起薑堰燼胸口處那密密麻麻的針眼以及傷痕。
這到底是做什麼實驗才能留下的?
鬱堯低頭親在薑堰燼浸出一層冷汗的額頭上麵:「不打針,以後再也不打針了。」
「我看不到你……你是我的幻想嗎?」
鬱堯不理解他這一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什麼?」
薑堰燼眼皮沉重,整個人像是被深海的漩渦吞沒:「不……不許消失。」
「不消失,我一直都在這。」
「我一直都在。」
薑堰燼緊緊的摟住懷中的人,隻有這樣才會讓他的情緒勉強緩和一些。
雷聲一直持續到了半夜,直到天矇矇亮。
兩個人才終於筋疲力盡的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