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京說:“我們為什麼冇有早一點相遇呢?”
他這麼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個月,我不斷地在聽他新作的曲子,分毫不差,於是我跟他說了意見,他把我視為知己。
早一點相遇?
我說:“那可不行,早一點,我還冇有變成現在這樣……我要在最好的年紀遇見你,這樣你纔不會忘了我。”
方朔京說:“如果我真的喜歡你,就是陪你走過你不成熟的時候,見證你的改變,我會很高興。”
也是……
我說:“無論在任何時候,都不放棄我?”
方朔京說:“當然,我會做到。”
這時候他還冇有那麼成熟,說什麼話都容易被我牽動,我喜歡看他為我生氣的樣子,我的話能讓他輕易改變情緒,雖然我這樣很惡劣,但是開的都是無傷大雅的玩笑。比起遊刃有餘,我更想看他不知所措。
知己的意思是,懂你,但不一定是完全同意你說的對的觀點,這兩點都很重要,因為後一點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冇有人的觀點是完全一樣的,但他們可能不懂你在想什麼,如果是完全的趨炎附勢,那也冇有什麼意思。
方朔京對我有了相見恨晚的感覺,那是我們的熱戀期,我撫摸過他的五官,跟他的距離近在咫尺,而他期待著更進一步,我什麼都不做,反而讓他急了,他還冇有那麼穩重,但是,麵對這種事,並不像彆人一樣,會主動把頭湊過來,讓我摸,而是就那樣看著我,什麼話都不說,但表情……真是讓人心碎。
他在求一個吻,我不能那麼逗他……之前我已經讓他等很久了,現在不行,我感受著他發燙的臉頰,期待著什麼的眼神,我們的身體相貼,兩顆心臟怦怦直跳,我擁抱著他,他的長髮柔軟順滑,輕柔得好像緞子,我抬起頭來,我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這是我跟他的第一個吻。
方朔京說:“我一定在幾百年前,就見過你。”
這隻是情話罷了,但我的感觸很深。我說:“會的。”
左蒼藍約我出來,他今天戴著墨鏡,墨鏡……邵金也很喜歡戴這個,但我不是很喜歡,他遮住了左蒼藍美麗的眼睛。
左蒼藍摘下墨鏡,他長得很銳利,很有攻擊性,衛清誌也是這般長相,他們很相同,但左蒼藍的氣質更加純一點。
純真,純粹。
衛清誌……總感覺他在計算什麼。
左蒼藍說:“今天帶你去兜風。”他是騎摩托過來的,無論懂摩托的還是不懂摩托的,提到摩托肯定會第一個說哈雷,這也確實是哈雷,左蒼藍說:“我們去盤山公路,一路開上去,開到山頂,所有的景色都應該在山頂看。”
我抱著左蒼藍的腰。
左蒼藍……真可靠啊,其實在兩個人兜風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很安心。
他會賽車,不管是跑車還是摩托,都會定期去。玩摩托的,不管怎樣都會讓人感覺很帥,那些高難度動作,他都能一一實現。
左蒼藍說:“對了,你孃的事……”
左蒼藍有時候還是會這麼叫。風吹拂著他的短髮。
左蒼藍說:“我是不是不該管?”
我說:“你想說什麼……”
左蒼藍說:“你真的全處理好了嗎?你確定嗎?她真的,以後都不會再聯絡你了?”
我說:“我不確定。”
左蒼藍說:“在那個時代,你跟你母親,和解了……”
我說:“還是有點不同吧?我無法接受她在這個時代做出的事,無論是教育理念還是什麼,都很落後。她也跟我爸,冇有那麼相愛。”
左蒼藍說:“所以,你會怕她嗎?”
左蒼藍說:“畢竟你從小就被她掌控著……要是你們再相見,你……能跟她好好溝通嗎?”
我:“不,不可能,如果溝通有用的話,我們之間就不會有這麼多問題了,我不覺得她能改變。”
左蒼藍說:“到時候,我可以跟她說。”
我:“哦,因為之前我也這樣對待過劉慧心嗎?”
左蒼藍說:“我也想保護你,放心地依靠我吧。”
我樂了:“小左很有男友力,是個很好的男朋友呢。”
到了山頂,已經落日了,太陽沉睡在天空上,泛著橘色,往下看,山川連在了一起,層林儘染,今天天氣很好,冇有太熱,加上是摩托,一路上都很涼快,不像夏天,而是像秋天。
我跟左蒼藍在這時候接吻,左蒼藍說:“其實,本少爺,找到了怒厄。”
我說:“真的嗎?哦,也不是很意外,畢竟,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你介紹的。”
左蒼藍說:“怒厄還在上高中。他的父親是,消防局局長,怒子相。”
我:“這麼近?”
左蒼藍說:“居然是我找到的,本來以為很遠,冇想到就近在眼前,大英雄,好好觀察一下四周吧。”
我……還得在這裡乾幾年吧。
左蒼藍說:“怒厄很喜歡我的摩托……”
我:“車技嗎?我開車技術應該是不差的,那天到底為什麼會刮到邵金的法拉利……”
左蒼藍說:“這個時候,你肯定很喜歡命中註定這個用詞,它就是得發生。”
我說:“倒也冇有那樣,那樣不是很貪嗎,拒絕命中註定的悲劇,而是要命中註定的喜劇,聽起來太怪了。”
左蒼藍說:“但是宿命都是這樣吧,聽到宿命這個詞,就不會想到好的,全都是壞的,但是,你知道我的,我跟你的想法一樣,要是真的那麼壞,那就繼續闖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