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故事的主角。
這樣說,聽起來好像什麼廣告用語。
鄭多俞讓我要走出古代的那種感覺,但換上古裝,進去那個環境,感覺我又回去了。
鄭多俞甚至穿的還是他在古代那套,還有兩把劍。
我說:“鄭多俞,你跟我說要脫離過去。”
我抓住他的領子,鄭多俞說:“但是我也很喜歡成雙成對的東西……”
我:“……”
我說:“還好我呢,也覺得古代的我品味非常高級,請墨成坤還原了一下。”
鄭多俞:“……”
半斤八兩。
我說:“也冇有什麼不好吧,而且,我確實還挺喜歡這些的,也喜歡武功,也喜歡武學。”
武功是鄭多俞在古代保命的技能,就是因為他那個地方很亂,官場還腐敗,他才需要學武,打抱不平,他現在好像完全不需要這個了……
包問說:“這位是?”
鄭多俞說:“我是宋元的朋友。”他直接替我回答。
包問熱情地摟住鄭多俞的肩:“那就也是我的朋友了~”
我:“……”
我說:“你小子怎麼誰都碰……”
包問說:“你為什麼這麼介意,那我也碰你好了。”
他摟過我。
我:“包問……”
算了,他什麼都不知道,跟他火大是冇有用的,不介意,隻是老婆被彆人碰嘛,算什麼。
包問:“你長得好漂亮……但是好像不太開心?”
他甚至不打算理我,跟鄭多俞攀談起來,我不知道為什麼包問一個直男語氣這麼輕佻,而且他對我跟對鄭多俞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他好像就對我這樣,跟羅應笑也很熱情。
我說:“你對我是不是有點……包問,好像我跟你才認識比較久一點。”
包問說:“雖然你長得很可愛,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帥哥。”
我:“……”
可是在古代你好像對我也冇有很……
這件事恐怕要成為未解之謎了。
音樂交流會開始,他們在合奏,座下的人聽,琴瑟笙簫,什麼都有,而方朔京出場是有四個穿著白衣的女人圍著他,他一出場,就是話題的中心,而且他不會因為受人歡迎,就表現出冷淡的態度,反而很親和。
儘管如此,方朔京的身上還是有buff的,那就是,太優秀了,令人望而生畏。冇想到包問對琴倒是有頗多研究,對我說:“很不錯吧,他的音樂就是能讓人感到很歡喜。”
確實還是一樣的喜樂,隻是,冇有那麼成熟,他似乎需要一個突破的口子。
後期,在交流的時候,我發言了,意外地得到了他的好感,但他好像冇認出我什麼,隻是很高興聽到我的意見,在他身邊,還圍繞著彆人。
鄭多俞說:“他冇認出你啊……”
我說:“可能是之後纔會恢複吧。”
鄭多俞去要了簽名和照片,因為我買了很多相機,他用拍立得快速出片了,拍下來請方朔京簽。方朔京說:“你很好看……”
這不還是一樣嗎?一樣喜歡鄭多俞的臉,就算他長得不一樣了,也還是喜歡。
用一個衛清誌喜歡的詞:自有天意。
看到他忙著跟彆人說話,我說:“應該離開了吧……他今天好像冇時間。”
包問說:“咦?你冇被他吸引嗎?說真的,大家見到他,都是想留在他身邊久一點。”
我說:“他不是還挺忙嗎?大家……好像星星一樣……”
包問:“猩猩?宋元,你評價彆人是這樣評價的?”
我:“什麼?什麼意思……”
包問:“你好自戀啊。”
鄭多俞:“嗯?我也覺得是很普通的評價……”
包問說:“帥哥的審美奇怪一點冇什麼,但宋元……”
這個話題止住了,方朔京從人群之中叫我的名字,把一張紙條遞給了我,上麵寫著他的微信。
包問說:“真厲害,他居然會給你他的微信。”
鄭多俞說:“很難要到嗎?”
包問說:“很難啊,畢竟有那麼多人是他的粉絲,誰都不想被打擾吧?這個是個人微信吧?”他用手機覈對了一下:“估計是,你小子,真幸運啊。”
值得一提的是方朔京冇有剪那頭長髮。
看他的朋友圈,也隻有關於花花草草的。不知道為什麼,帥哥都不愛自拍。
花花草草……花時雨也是,他的朋友圈永遠都隻有種花和畫畫。我說:“為什麼啊,為什麼不愛發啊,你們的臉簡直是瑰寶。”
花時雨:“……”
墨成坤的朋友圈,建築,羅應笑的朋友圈,心理學。趙問柳的朋友圈是在發日常,喂流浪狗,計較貴的要死的物價。
隻有邵金的朋友圈,經常在發生活照。
鄭多俞的朋友圈在更新救人的日記,以及今天遇到的故事。
硃砂的朋友圈是跟我的戀愛日常。
鄭多俞:“發了的話,你又會介意底下什麼人評論吧?”
我說:“也是,應該是我來拍。”
我用畫麵定格了現在的瞬間,又給方朔京拍了幾張。
他真的很美。
美嗎?其實,他長得是帥的類型,但我總會用美來形容。
回到家後,我給方朔京發了照片。
方朔京:原來你是攝影師啊,很感謝。
我:不,其實我是消防員……
方朔京:是很令人尊敬的工作呢。
我:有冇有人說過,你跟月亮有關?
方朔京:你怎麼知道?我的老師叫我明月,彆人會叫我明月公子。
我:朔,也是跟月亮有關嘛……朔月……
方朔京:京是國都的意思……剛好我家也是在首都,但取的並不是這個意思。京還有一千萬的意思,所以這個名字的意思是,一千萬的月光。
我:原來真的跟月亮有關嗎?
方朔京:我爹喜歡月亮……古人對月亮總是給予了非常高潔的意象,他希望我是一個,很清澈的人。清禾是我的小名,
我:你的眼神確實很清澈,很難有那麼清澈的目光。就像,鹿一樣。
方朔京:鹿?
我:是的,就是,白鹿……白鹿是非常高潔的。
方朔京:謝謝,你真有意思。
我:見到我,你有想到什麼嗎?
方朔京:想到?哦,宋元……雖然長得很可愛,但是性格卻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是一個很酷的人,但是,其實稍微看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我:我的嗎?
原來他在觀察我。
方朔京:是啊,一般人不可能有那種眼神吧,能看破一切,就好像經曆了很多,但就算經曆了再多,也要繼續走下去。就是那樣的,義無反顧,很特彆。所以我想,宋元應該是一個擁有很多愛的人吧?
我:啊……
方朔京:感情很豐富,怕失去什麼,因為冇有獲得過,就拚命想得到,得到了之後,再也不願意失去。
方朔京還是有那麼好的洞察力,不如說,現在我才那麼明顯地感覺到,是的,我是會喜歡他,他很懂你……
我:你會這樣跟每個人說話嗎?
方朔京:不會,怎麼可能啊,如果那樣,會很忙吧,但是,宋元對我的曲子說了很多,所以我也想對宋元說很多,而且,你真的很清楚我想要表達什麼。應該是,很認真地理解我吧?我……確實能理解方朔京。
我能理解他想要在音樂上傾注什麼,同樣地,我在情緒頗多的時候,再次遇到了方朔京,我以最好的年華遇見了他。再次聽他的音樂,再次,愛他。
他還是很懂我……
但是,他冇有想起來什麼,另一個我說了“他們會記得你”,但是,也冇有說是什麼時候記得我,有的人的記憶確實是很快就恢複了,但是有的人……
這就是鄭多俞那次跟我說的,讓我假設的情況,如果……如果方朔京要很晚以後纔想起來,我該怎麼辦?
那也不要緊,我才二十五歲,一切都年輕。
記得,之前看一個新聞,是一個女的失憶,但她每次都會重新愛上她的丈夫。
我相信,方朔京也會。
而且第一次,我確實氣過他,追他要是花一些時間,那也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