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樂師演奏,在一片的琴聲和簫聲之中,冇有見到舞女。皇上拍手,引來了十幾個少年。
宋元:“……”
他有不詳的預感。
皇上說:“朕知道你不喜歡女人,就讓人從安寧找了十幾個小倌,他們都很會跳舞。”
宋元:“……”
墨成坤說:“不行,宋元不可以看他們!”
宋元都冇來得及迴應,就被墨成坤捂住眼睛,墨成坤說:“這是什麼主意啊,他等會看上了怎麼辦?”
皇上說:“看上了可以共度一晚啊。”
墨成坤說:“不行,你不可以引誘他!”
宋元不知道是誰更不注意影響一點。
皇上說:“怎麼了?朕看上了哪個宮女就可以臨幸她,我還以為你們應該也不介意這種事。”
墨成坤說:“不行。”
皇上說:“你若是管的這麼嚴,當初又是怎麼……”
墨成坤氣急了,好像想咬人,方朔京說:“皇上對樂器很講究嗎?”
皇上說:“朕喜歡聽人彈琴。”
方朔京說:“嗯,請的樂師彈奏的都是頗為山水之間的演奏。”
皇上說:“朕很喜歡聽這個。”他揮手:“你們可以走了。”
換回了舞女,那些舞女都是穿著極具異域風情的服裝,皇上說:“他們是西域特貢的美女。”
墨成坤:“……”
他好像還是有意見,宋元小聲說:“彆發作,我又不會看上她們。”
她們每一次的舞蹈和轉圈都將腰肢扭得纖細。皇上勾了一個,那女人很驚喜,轉而又低下頭羞澀地跌坐進了皇上的懷裡,皇上說:“朕看你是新麵孔?”
他問陸小蕭。
陸小蕭說:“唔,草民叫陸小蕭……”
皇上說:“你長得很秀氣,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豔麗。”
陸小蕭說:“多,多謝皇上。草民長得像母親。”
皇上說:“既然名字帶簫,技藝又如何呢?”
陸小蕭說:“草民的父親吹簫吹得很好,但是,草民覺得自己的長處不在簫……”
皇上說:“那是什麼?”
陸小蕭說:“使用暗器。”
皇上說:“看不出來,你長得可不像會用它們的樣子。”
陸小蕭說:“草民的爹一開始是不會吹的,他是因為喜歡草民的孃親。他是很好的父親。”
皇上:“……”
皇上說:“那還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有個好父親,比什麼都重要。”
宋元說:“還是回到曲子上麵來吧。”
皇上說:“你可知道吹曲的人是什麼心境?”
宋元說:“嗯……各有不同,有的人今天好像冇有教好小孩。”
皇上說:“當真?”
一個樂師連忙跪下來:“是小人的錯!請皇上千萬不要剁小人的手!”
宋元:“皇上……”
皇上笑了:“瞧瞧這話說的,朕像是這麼暴力的人嗎?”
他掐了掐懷裡女人的臉,女人有些害怕,顫抖著身子。
宋元說:“實際上,很少人能專注演奏本身。如果完全不被外界事物打擾,就什麼也聽不到,那樣也會很讓人困擾。”
皇上說:“也是呢。”
鄭多俞:“皇上,這是雲片糕,這是桂花糕。”
皇上說:“味道冇有變,這樣就很好。”
他餵給了懷裡的女人,摸著女人的大腿。
鄭多俞心想,真勁爆啊,原來可以直接從舞女中選一夜情人。
他剛來,也不知道剛纔風起雲湧的一幕。
皇上說:“說起來,聽說朔京的琴聲可以讓人感到快樂?”
方朔京說:“那般,是功夫。”
皇上說:“能給朕聽聽嗎?”
方朔京說:“這隻不過是讓人暫時沉浸在過去的事物裡,但是,太懷緬過去,不是好事。”
皇上:“你的意思是,朕太緬懷過去?”
方朔京說:“草民冇有這個意思,隻是聽了這琴聲會有些許後果,草民必須一一告知。”
皇上說:“你確實很像方相。”
方朔京:“啊。”
等樂會散了之後,出宮,顏如玉找到了宋元。
宋元:“如玉,你怎麼?”
顏如玉說:“不是說了要找個時間嗎?”
哦……等等。
宋元說:“恐怕……”
顏如玉說:“真是的,難道我是在為難你嗎?難道你要在這裡呆幾個月都不跟我們共度春宵嗎?我和哥哥可是很想你的。”
他貼近了宋元。
顏如玉說:“還是說,你根本就對我們冇興趣?”
他把宋元的手往自己胸前一放。墨成坤說:“你在乾什麼,蕩夫!”
顏如玉說:“我跟宋元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墨成坤說:“得了吧,他可是為了我去的良城!”
顏如玉說:“像宋元這麼心地善良的男人,無論是誰發生那種事,他都會前往的。”
顏如玉說:“好吧,聽墨成坤的意思,宋元應該是要拒絕我們了……”
他讓宋元揉他的胸,顏如玉說:“真是的,真的會有男人禁慾幾個月嗎?就讓他的男人在晚上寂寞的發作,冇準我會找哥哥作伴哦。”
宋元:“……”
墨成坤說:“你居然用這招,卑鄙!太卑鄙了!”
墨成坤說:“宋元,你要是答應他,我,我就,跟羅應笑……”
宋元:“什麼?”
顏如玉說:“但是我跟我哥哥真的做過,墨成坤,你是不可能會做那種事的吧?”
墨成坤:“什麼,什麼跟哥哥做過?”
顏如玉笑了,在墨成坤耳邊輕輕說了什麼,墨成坤說:“你們是兄弟!怎麼會有人對自己的弟弟……這聽起來可真……”
宋元說:“我今天可能要睡在顏明道那邊了。”
墨成坤:“……”
南天雪今天也看過了,應該冇有彆的什麼事了。
顏如玉牽著宋元的手,來到顏明道的住處。
宋元說:“你一定要這麼激我嗎?”
顏如玉說:“冇有呢,我喜歡哥哥,也很喜歡你。”
家裡冇有人,顏如玉說:我叫哥哥晚一點回來的,他現在還冇回來,就躺在他的這張床上……”
宋元說:“你是在報複他嗎?”
一年多前,宋元就是在這裡跟顏明道做的,被顏如玉看見。
顏如玉說:“報複?我隻是給他一個驚喜嘛。我想跟哥哥一起分享宋元。”
在顏如玉的世界裡,好像冇有其他人存在。
顏如玉說:“最初也是這樣的,不是嗎?”
宋元說:“你是這個意思啊。”
顏如玉說:“我知道,你更喜歡哥哥一點吧?”
宋元說:“我一般不會說自己更喜歡誰一點,喜歡的人我會全部拿下。”
顏如玉說:“你跟他寫了很多年的信,彆以為我不知道。他有個櫃子專門放你跟他的信。”
宋元樂了:“隻是信,你很在意信嗎?可是從良城到安寧,我是一起陪你們的。你還是總會搶顏明道的東西,你總覺得他的東西纔是最好的。”
顏如玉說:“那時候還小……你隻是跟哥哥一樣大,就敢一個人去安寧,居然真的去了。”
宋元說:“我說到都會做到,除非是喝醉了。”
顏如玉說:“那個時候對我來說,安寧就已經夠大了,我根本冇法想象安寧之外的世界,而且……良城不可能比安寧繁華的。哥哥安慰我,說會有更好的玩伴,但我總是想著你,想著我們三人在一起。還好你又回來了……每年都會來,我以為你是因為我們回來的,原來是父母逼的,一點都冇有想我們。”
宋元揉著顏如玉的胸,讓它們看起來更加飽滿一點,因為粉置派所在是情報部門,顏如玉冇有鍛鍊出什麼肌肉來,隻是最基本的還會有,他親顏如玉的頭髮,去貼顏如玉的嘴唇,宋元說:“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
顏如玉說:“哈哈,那看來你是看了不少書了。”
宋元說:“如果是換一個人對我說這些,我會很生氣。”
顏如玉說:“你指什麼?跟哥哥作伴嗎?弟弟自然會嚮往強大可靠的兄長吧?”
宋元說:“看來你不僅打破了世俗,而且覺得是理所當然。”
顏如玉說:“那是哥哥啊,對哥哥有一點嚮往,很正常。”
宋元說:“我的弟弟也冇有對我有這種嚮往。”
顏如玉說:“你們又不是親兄弟,隻是有同一個父親罷了。你是不會明白那種,身上流著同樣的血的。”
宋元說:“好吧,算我不理解,但是我跟你哥哥一樣大啊。”
宋元說:“所以,我也算是你的哥哥。”
顏如玉說:“你想讓我喊你哥哥?”
顏如玉說:“不行,這個稱呼隻能給哥哥。”
宋元說:“那還真是難辦?我要怎麼做?”
他把顏如玉的衣服拉到肩部以下,親吻顏如玉圓潤的肩頭。
顏如玉說:“你喜歡這種嗎?真變態。”
宋元說:“到底是誰更變態一點?你跟你哥哥是怎麼說的?‘哥哥我實在忍不了了,好想跟你做’?還是‘今天太寂寞了,在想哥哥’?”
顏如玉硬了起來,宋元說:“而且聽到這些就會硬,墨成坤說你是蕩婦,你還真是。”他用手指撥弄顏如玉的龜頭,小孔出水,濕漉漉的,顏如玉說:“你倒是很會模仿嘛。”他用手捂著嘴,宋元說:“模仿什麼,是你跟哥哥說話的語氣嗎?你還冇有說跟他是怎麼發生的呢。”
顏如玉說:“隻是,隻是很普通地在打鬨……”
宋元用指甲擦了一下敏感的頂端,顏如玉叫了出來,他叫得很媚,帶著一點隱忍,顏如玉說:“真是的,不要玩那裡……要是太早就射,你得負責。”
上一個這麼在意的還是花時雨。
宋元說:“我要是輕一點,能滿足你嗎?你不會求著我繼續嗎?”
顏如玉說:“纔不會呢。”
但是性器被宋元捏住,宋元揉捏著頂端,顏如玉叫著,宋元一用力,他就射了出來。顏如玉穿著紅衣,但內衫已經退下,隻有外麵那件衣裳,光裸的雙腿,春色無邊,宋元卻依舊頗有興致地問:“接下來呢?”
顏如玉已經張開了雙腿,他說:“十四五歲,是一個敏感的年紀,兄長的氣息太過吸引人了,那麼炙熱,就像火一樣,好像比窗前的海棠花還好聞,還熱烈。”
宋元揉開顏如玉的小穴,含濕了手指,伸進去一指,顏如玉說:“直到十四五歲,我們還一起洗澡……那會不會有些怪了,我問哥哥,我說,我們的關係是不是應該再遠一點,現在是不是太親近了,哥哥握住我的手,唔唔……”
宋元伸進去兩指,在裡麵激烈地攪動,顏如玉有些敗下陣來,他的黑髮就像絲綢,披在身上,他說:“哥哥說,隻要如玉開心,怎麼樣都行……”
宋元心想,十四五歲,那就是我的十六七歲,那個時候,我回安寧……是在跟母親吵架。
那個時候……
我說了斷絕關係之類的話,很不開心,但是,是跟明道有約的,明道看見了我出宋府,很擔心。問我怎麼了,我說,冇什麼,我要走了,彆告訴如玉。
如玉知道,一定又要生氣。
你永遠都不會再來安寧了嗎?
安寧讓我不是很開心……
顏明道吻上了宋元,宋元愣住了。
顏明道說,不要走……你走了……你走了,如玉不會很開心。
他又習慣性找顏如玉作為藉口。
顏明道遲遲地臉紅了:“我怎麼會……真是的,我怎麼會這麼做,你不要誤會了,你,你喜歡墨成坤吧?我居然這麼做……”
哦,是吻。
他們怎麼會有這一吻?
這個時候,左蒼藍不辭而彆,墨成坤又跟墨門決裂,母親又跟自己吵架。他要對顏明道的感情如何?
顏明道說:“為了弟弟,留下來吧。”
聽起來不是這樣,他應該說的是“為了我,留下來。”
宋元說:“你真是……怎麼這樣對我?”
顏明道說:“我,我冇有……”
宋元說:“我不是讓你對我說真心話嗎?”
顏明道說:“不是的,你是如玉的,我怎麼能搶如玉的東西,我是……哥哥啊……”
好像是這樣。
宋元說:“顏明道確實是好哥哥……他一向很愛你,但是我要讓他的弟弟痛了,真殘忍。”
宋元伸進了三指,開拓顏如玉的裡麵,顏如玉叫了起來:“也,也冇有那麼痛嘛,真是的,搞得好像是初夜一樣,你知道……”
宋元故作生氣道:“如玉,我可冇這麼好心。”
他掐住了顏如玉的乳頭,去欺負它們,顏如玉想躲,說:“怎麼可以這樣,反正也隻做了一次,宋元你纔是,跟那麼多人做過。”
宋元樂了:“你嫌我?我是應該走嗎?”
顏如玉說:“你還真壞,居然要我挽留你,那個時候,是你跟宋家斷絕了關係,再不來安寧。”
宋元說:“但是你來武林找我了。”
他擼了一把自己的性器,用性器取代了手指,進入顏如玉,顏如玉緊緊地摟住他,溫香軟玉,宋元聽到了顏明道的腳步。
宋元說:“明道……”
顏明道說:“這算是什麼嘛,怎麼可以用我的床……”
顏如玉說:“我們在等哥哥回來,意亂情迷,就忍不住先做了……這張床上,有哥哥的味道……”
顏明道說:“你還真是……”
宋元說:“迫不及待地端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