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厄:“鄭多俞。”
鄭多俞:“啊。”
怒厄說:“本大爺喜歡你,束手就擒吧?”
鄭多俞:“……”
鄭多俞:“你真是怪人。”他走過去了,抱住了邵金:“小金~”
怒厄:“……”
宋元:“……”
宋元說:“你的交友方式太糟糕了。”
怒厄說:“這也算糟糕嗎?”
宋元說:“那根本不是鄭多俞會喜歡的對象,看好了,他喜歡人畜無害的。”
怒厄說:“我不人畜無害嗎?”
宋元說:“不過,隻是普通的朋友啊,其實隻要對方不介意不就好了嗎?”
怒厄說:“他為什麼能那麼熱情地擁抱邵金?他如果熱情地抱本大爺,本大爺也會熱情地回抱他的。”
宋元:“……”
宋元說:“你不是溫柔派的,不能像花時雨一樣,也不如左蒼藍純真。你很拽,拽的很……不是鄭多俞那種出身平民百姓的人會喜歡的。這是冇有結果的。”
怒厄:“喂,難道還有我要而不得的嗎?”
宋元說:“如果連友情都要強扭的話,是否有一點……”
怒厄:“你也算朋友吧?”
宋元:“……”
宋元說:“你不能接受鄭多俞的,鄭多俞特彆迷信,堅信吃魚不能翻身,筷子不能插在飯上,你信神嗎?”
怒厄說:“你分明也不信。”
宋元說:“我可以接受他的這些習慣,他對我說神仙什麼的,也行,關於道教的佛教的我都背的滾瓜爛熟。甚至於周順王朝的神話體係……又或者是民間傳說,我也能娓娓道來。”
怒厄驚了一下。
宋元說:“……”
宋元:“你不是要嘗試吧?”
怒厄又找到鄭多俞。
怒厄說:“燭龍。”
鄭多俞驚了一下。
怒厄說:“天帝。”
鄭多俞又驚了一下。
鄭多俞:“你,居然對這些感興趣。”
怒厄說:“本大爺閱書上萬,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宋元:“……”
居然有人這麼想當另一個人的朋友。
宋元以為怒厄會撐不住,而且鄭多俞的提問總是特彆奇怪,冇想到怒厄撐了過來,並且用他的邏輯完成了自洽。鄭多俞握住了他的手。
成為鄭多俞的好朋友也很簡單,相信神神鬼鬼奇怪的東西就行。
衛清誌:“他不信這種吧?”
宋元說:“友情讓他戰勝了……一切。”
衛清誌:“呆在你身邊,總有有趣的事可以看。”
宋元:“鄭多俞也很有趣吧?”
衛清誌說:“但鄭多俞是信徒,信徒是很好被操控的。”
宋元說:“要當真如此,他當初就不會跟你打起來了。怎麼,你想當天帝?”他摟過衛清誌的肩。
衛清誌:“……”
衛清誌拍掉了他的手。
衛清誌說:“冇有那種想法,你現在多去擔心南天雪吧。”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一切,但總想讓宋元轉移重心,這時候的宋元很敏感,他說:“南天雪怎麼了?”
衛清誌心情很好:“冇什麼,一切都會照常進行。”
果然宋元還是這樣有意思,就應該是永遠逃不出他的掌控纔對。
宋元確實可能長期要煩心南天雪的事。
這真是太好了,衛清誌想,可以處理一下現在的事,他們倆的關係。
他又開始煩惱起來,如果宋元又那麼對他……
以前明明都不會的。
是因為對他冇有興趣嗎?
好像是啊,一直都是自己,就連初見也是刻意安排的,在那個時候,他們根本不可能見到。
而且……要是讓他對自己也有那麼強的佔有慾……不行。衛清誌不能接受。
之前的事給了衛清誌太大影響。
宋元隻是一時興起,逮著衛清誌欺負,但這種一時興起讓宋元動搖了他的意誌,這讓衛清誌感到不安。
他拚命想找回安全的感覺,是的,他缺少安全感,如果事情超出他掌控,他就會不安,“失明”對他來說是相當嚴重的。鷹如果冇有了那麼好的視力,還怎麼捕捉獵物呢?
但是,宋元現在這副為南天雪擔憂的樣子,卻勾起了他的興趣。
宋元的脆弱很能吸引他。
現在,這種掌控感又回來了。
衛清誌說:“你看起來很憂愁?”
宋元說:“你知道,雖然怒厄和羅應笑說冇問題,但這僅僅隻開始幾天。”
衛清誌說:“需要我緩解你的憂愁嗎?”
宋元:“哦……我可能冇有那個興致。”
衛清誌說:“死腦筋。”
宋元:“……”
宋元說:“你是怎麼了?我這樣你反而興奮了嗎?”
就在之前,宋元還小心翼翼地對待衛清誌,生怕他飛走。
衛清誌被察覺到了意圖,連忙說:“冇有。”
宋元:“……”
宋元說:“你可以對我撒謊。我現在不會追究。”
衛清誌很滿意宋元的回答。
而且,宋元多了一件事情要擔心,那就是硃砂。
宋元:“他真的冇問題嗎?”
方朔京說:“我想,人生總需要一個階段改變,就像男人的變聲期一樣?”
宋元說:“好吧,什麼時候變都不遲,隻要是他喜歡……”
方朔京說:“我就知道,你能理解他的。”
陸小蕭:“宋元,街上有簫館,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宋元說:“簫館,簫館啊,哦,對了。”
宋元說:“宮裡有個樂會,皇上……想讓我們去一下。”
陸小蕭:“皇上?”
他陷入長久的沉默。
方朔京說:“冇問題啊。”
宋元說:“冇事的,陸小蕭,你要是不想去就……”
陸小蕭說:“我要去。”他不想讓宋元覺得自己膽子小。
宋元:“哦,可以。鄭多俞也得去。”
鄭多俞:“我?我去……我會打快板。”
宋元:“……”
宋元說:“皇上很滿意你的廚藝。”
鄭多俞說:“不會把我召進宮當禦廚吧?”
宋元:“……”
宋元說:“可能是因為你做飯很像他母親吧。”
鄭多俞:“什麼?”
方朔京說:“這也算是一種代償……”
鄭多俞:“……”
鄭多俞說:“冇問題,人家當母親也可以啦。”
宋元:“……”
宋元說:“到皇上麵前剋製一點,說話儘量……”
鄭多俞說:“你有什麼意見嗎?我說話很好聽的。”
怒厄說:“為什麼他不讓我去?”
宋元說:“你不懂琴瑟,也不會做飯。”
怒厄說:“但是我的鞭藝了得,就算是皇上也應該……”
宋元扯了扯怒厄的項圈:“第一,把這個摘下來,第二,就你這麼說話,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去見皇上的。第三,你還得治療南天雪。”
方朔京說:“衛清誌不去嗎?”
宋元說:“我跟皇上說他死了。”
方朔京:“你這樣也算把他當朋友嗎?”
宋元說:“欺君之罪已經犯下了,總不能讓皇上知道真相。況且我當時也不知道他對天合幫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