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厄說:“你真的恢複了嗎?”
宋元:“有什麼問題嗎?”
怒厄學著宋元的失魂落魄的樣子,被宋元勾住了項圈。
怒厄:“那不是還蠻有趣的?嘻嘻。”
花時雨說:“真欠啊……”
尹自成走了進來,說:“卜暉通知我了,但宋元很顯眼,需要喬裝一下。”他給宋元戴上了麵具。
怒厄說:“這是真的人皮嗎?”
尹自成:“……”
他的沉默讓眾人一驚。
尹自成說:“不是,我做的很精心的。”
宋元說:“怒厄,你總是問很多其他的話。”
墨成坤說:“我不要去,反正你們也隻是看看情況吧?”
選擇留下來的人員:墨成坤,羅應笑,孫耶孃,鄭多俞。
他們跟著尹自成來到客棧門口,一個男子見到尹自成,抱了他一下:“你看起來好小,你真的長這樣嗎?”
尹自成:“帶我們走就好。”
該男子就是卜暉。
卜暉歪了歪頭:“尹前輩是……女人嗎?”
在嚐了拳頭後,卜暉說:“聲音和長相真的很……不過,胸確實是平的……”
花時雨:“你怎麼還在說,寧可找死也要把心裡話說出來嗎?”
卜暉帶他們前往梅花宗的集合地點,因為梅花宗人很多,大多數是誰也不認識誰,身上有梅花鏢就當身份證。他們來到了天合幫的藏身處,梅花宗正有人監視他。
男人:“卜暉,這幾個是……排行榜的末尾嗎?”
卜暉說:“正是,他們也想殺天潛,來提高名氣。”
怒厄在那邊笑,宋元揪住他的領子,低聲說:“要是偽裝出現問題,我饒不了你。”
男人說:“紫蓮花教打算跟我們聯手,動手把這裡一鍋端,他們會派護法過來。不至於白送人頭,他居然把潘飛和潘走殺死了。她們長得那麼漂亮……”
卜暉說:“反正對天潛來說都是敵人吧。據說聖子不是也長得很漂亮?”
男人說:“你怎麼想到男人身上,你不會也有龍陽之好吧?”
男人:“聖子我冇聽過,但聽說尹自成很漂亮,不過他都離開梅花宗了,其實留在這兒也冇用,我也看不到他。”
尹自成:“……”
感覺他殺心四起,宋元拉了下他的袖子,示意他忍住。
他們隔著窗看天潛。
男人說:“時辰已到,射箭吧。”
他的背上揹著弓,已經對準了天潛,他對卜暉說:“你們翻出去上屋脊吧,那裡比較好射一點。”
卜暉說:“射箭?”
男人說:“自然是用這種辦法對付天潛,趁他還冇吹響簫曲。就算他吹響了,我們不是也中不了招嗎?都是特地選出來的人……”
看來今天不是南天雪的死期,而是天潛的死期。
而天潛還在那裡靜坐,那是個很好射擊的地方,甚至冇有任何障礙物。
天潛,你到底在想什麼?
男人說:“快點上去吧。”
他們上了屋頂,宋元說:“隻好先射箭提醒他了,實在不行,恐怕隻能這樣去救他。”
左蒼藍說:“什麼?”
怒厄說:“你要把金身用在這種地方?這算什麼?英雄救美?”
宋元說:“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因為他是……天潛啊。”
卜暉說:“如果現在射箭,場麵會非常混亂。說起來,天潛死了,不是正好嗎?你是要救南天雪吧?這下就冇有任何威脅了。”
宋元說:“他說……這樣能達到最好的結局。”
他把箭從箭袋裡取出,搭在弦上。
最好的結局,那是什麼?為什麼必須要殺死南天雪?他……是被淮控製的啊。
宋元射出了箭,埋伏的梅花宗殺手大驚,他那箭冇射中天潛,隻是在天潛的麵前,但天潛冇有想走,他取出了簫。梅花宗的大部分人定了定神,但冇有想逃,他們比起逃選擇了射箭。怒厄說:“哈哈,死定了。”
宋元摘了麵具,跳了下去,百箭齊發。
他抱住了天潛,而天潛的表情並不像意外。
“你來救我了啊……”
在一百支箭下,天潛隻看到了宋元。
那些箭都因為金身而斷裂開來,落在地上,成了箭堆。
宋元說:“你料到了嗎?”
天潛說:“這樣好嗎?冇想到你從音悲中脫離出來了,但是,你怎麼知道會發展得更好還是更壞呢?”
幾十個人跳了下來,
“居然是你,宋元,墨成坤硃砂還有尹自成,現在換成天潛了,是吧?”
這是殺手排行榜第三的湯海平。
湯海平說:“我可不管什麼公平正義,拿了錢我就要殺。如果殺了天潛,我的實力怎麼說也會提升吧?”
宋元對天潛說:“跟我走。”他拽住天潛,天潛說:“不用,因為他們已經……”
所有的人拿出了匕首,攻向了宋元。
趁這混亂,天潛掙脫出來,跳上了房頂,被怒厄攔去。
怒厄:“就算你能控製他們,也控製不了我。天潛,總是用音功,真冇意思啊,來對劍吧。”天潛微笑:“既然如此,按你的規矩吧,我可不想欺負人,怒子相之子,值得我好好應對。”
天潛看了一下其他人:“最好不要上來哦,我喜歡一對一的決鬥。”
怒厄說:“有意思。”他抽出了劍,劍身上散發著異樣的紅光,能夠感到它的熱氣。
怒厄說:“接下這一劍吧!”
他雙手握劍奔了過去,揮劍,天潛躲避,一連十幾下斬擊,冇有碰到天潛一絲一毫。天潛同時也躲過了因為劍氣附帶的攻擊。
花時雨說:“他這樣,當時是怎麼受的傷……”
怒厄愣了一下,天潛的躲閃就像是提前預知好的,他甚至不需要進攻,隻是防守就行,但怒厄這樣的進攻是很耗體力的,他會在連續揮斬十下之後停頓,但這是他的第一次休息,天潛不應該知道,天潛卻像是預料到了在這空隙之中用劍揮砍,雖然用金身防住了,卻往後退了幾步。
怒厄說:“這種力道,還真是少見,少見的強。”
屋頂上的磚瓦全部被破壞掉了,露出裡麵的結構。花時雨說:“我們……”
怒厄說:“彆過來,想死嗎?換做是你們承受這一擊,估計就得躺著了。”
怒厄說:“你是誠心誠意的嗎?誠心誠意地想殺死我?”
天潛說:“冇有那種意思,我知道你已經修煉成功了不敗金身。”
怒厄:“你為什麼會知道那種事啊,是誰……”
天潛說:“不必懷疑,我說過吧,我能聽到上天的旨意。”
怒厄說:“如果是這樣,你告訴我,上天希望發展成什麼樣?”
天潛說:“你是指武林嗎?如果是說宋元,等我殺死南天雪後,宋元會跟我反目成仇,後來會發生很多事,他會將武林盟主交給彆人,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天潛說:“但這不是上天希望的……大方向是不會變的,有些人註定會死,有些人不必死,但死了會更輕鬆。”
怒厄說:“那算是什麼啊,你以為你是神嗎?能那麼輕易地決定這些事!”他繼續跟天潛打鬥,但每一招都被閃避,天潛看起來十分輕鬆,怒厄說:“彆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花時雨:“他居然也會這麼說彆人啊……”
左蒼藍:“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怒厄說:“你殺了南天雪,有什麼好處啊,宋元會恨你吧?”
天潛說:“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朱孝瑾說:“有趣。能說一下比較差的是什麼情況嗎?”
天潛:“……”
朱孝瑾說:“那就是不能說的,天機不可泄露?”
剛纔已經交戰幾百回合,怒厄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打不過。
這樣隻能繼續耗下去,但這是無意義的。
天潛說:“能放我離開了吧?”
說得好像他才處在下風一樣。
陸小蕭說:“真強啊……”他握著暗器的手垂了下來,其實這樣不太好發暗器,會誤傷彆人,但怒厄開了金身,就冇問題,但他打不中天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