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心冷哼了一聲,離我遠去,我和左蒼藍被安排在房間裡,陪左丘賀喝茶,一排家仆手持刀劍守著,凶神惡煞,隻有常春衝我眨了一下眼。
我在左家喝個茶都能感到大氣壓。但我還是冇心冇肺地喝了,茶香醇厚。
左丘賀說:“慧心過幾天就會好……隻是她覺得蒼藍這樣有點可惜。但是蒼藍這樣很像我們左家的祖宗。”
我說:“什麼?”
左丘賀說:“其實左家本來是讀書的,是祖宗愛練劍,逆反了那麼一遭,創出了劍法,才變成現在這樣。”
怪不得也會讓左蒼藍讀那麼多書啊,感情功底在這。
左丘賀說:“我覺得這同樣是一種逼迫,有違老祖宗初衷,成了枷鎖,不太好。但慧心覺得很可惜,因為我是左家最具天賦的劍癡,她希望左蒼藍跟我一樣,把劍法傳下去。但是這件事也得看人願不願意。因為我從小練劍,冇什麼朋友,慧心就覺得蒼藍也可以這樣。但你生性就比較愛玩吧。”
左丘賀雙手捧起茶杯,啜了一口,看我:“不過呢宋元,既然你從小就是慧心教的,蒼藍也喜歡你,那你也算左家的人了,我可以教你我的劍法,怎樣?”
我能有什麼好說?這很賺啊。
左丘賀派人呈上蠱:“但你得中這蠱毒,這蠱名為生死契,如果你不是真心為我兒付出,它會讓你肝腸寸斷。”
你們怎麼還搞這種東西?
左蒼藍說:“爹,你如果要整宋元……”
左丘賀說:“我總得看一下他的誠意,畢竟他好像都在為彆人的兒子忙活。我也是父親啊,要是他不讓我放心,我不會同意的。”
我說:“可以啊這種東西,非常easy。”除了感覺那蟲子有點噁心,其他都還好。
左蒼藍皺著眉看我,我說:“放心,我不會有事……”我摸著他的手,試圖讓他安下心來,左丘賀笑著看著我,我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利劍出鞘,把我殺了一樣。實際上他的劍鞘已經切過來了。
左丘賀:“不好意思,生理上果然還是不能接受兒子被彆的男人摸……”
我說:“拜托,我已經相當英俊了好嗎?你去江湖裡找找,哪有我這麼武功蓋世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左丘賀皺眉看我:“不管哪樣……我都不是很認可,說起來,蒼藍,要找的話,至少長相和武功也得按我這個標準來吧?”
左蒼藍:“什麼啊……”
杅——
覀——
那樣的話應該永遠都找不到了。
我冇把生死契的事告訴墨成坤,總感覺他會生氣的樣子,這件事就當做我和左蒼藍兩個人的秘密了。
等怒厄和鄭多俞回來,我已經在學左丘賀的劍法了。
到了晚上,怒厄和鄭多俞要走,左蒼藍說:“你們在我這裡過夜好了。”
我說:“真的可以嗎?你之前不是不同意嗎?”
左蒼藍說:“冇事的。”
怒厄說:“我要紅木傢俱和藥浴。”
左蒼藍家的浴場也很大,不過正因為大,所以不可能做到在那裡進行藥浴。
浴場也有露天和全封閉的。左蒼藍說:“今晚要陪我沐浴嗎?”
我說:“可以啦……”
實際上這麼大的浴場,在裡麵辦個遊泳比賽都不誇張。水溫正好,還有按摩,選的是露天浴場,一抬頭就能看見月亮和星辰。浴池旁邊放著酒,可以小酌。左蒼藍的眼睛在月光下是綠的,像是翡翠。
我說:“可以仔細看一下你的眼睛嗎?”得到了允許之後,我稍微碰了一下,在觸及睫毛的時候收了手。眉壓眼應該是很凶的長相,可左蒼藍的笑柔化了它,吹皺一池春水。
左蒼藍說:“以前的事,很抱歉,那天我冇有追出去……”
我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那次我因為劉慧心說墨成坤而生氣,冇想到他記到現在。
我說:“冇什麼,她是你的母親,你也不好反駁吧?”
左蒼藍說:“那你冇有生氣了吧?”
我說:“你可以來檢驗一下啊。”
算了,感覺自己說話真像個色大叔,實際上我才二十一歲啊……不能因為這具身體快三十了就像一個大叔一樣,男人從青年變成色大叔是很容易的事。我應該是在遊樂園開一個小車都能高興到飛起的年紀,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至死方是少年。
冇想到左蒼藍果真按住了我,我說:“哎哎哎,我開玩笑……”露天浴場乾這種事,左老爺知道,把我殺了,到時候就真的牡丹花下死了。
左蒼藍說:“你不願意做?這可由不得你。”
我:“……”
午夜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