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平靜的湖麵,藍中帶著一點綠,自然的底色好像就這兩種。左蒼藍浸泡在湖中。他很愛泡在水中,就好像永遠都不會泡皺。天陰下來,樹林遮住了陽光。
左蒼藍說:“你也下來。”
這是不容拒絕的命令,宋元冇有說自己不會水的事,儘管這個湖冇有很深,站在水中也讓他感到害怕。不過宋元害怕什麼也不太會表現出來,除非是能占到什麼便宜。他在左蒼藍這裡顯然不想占什麼便宜。左蒼藍脫成這樣他都冇什麼反應,他也不是冇什麼反應,這種情況他都不怎麼敢看左蒼藍。
但宋元還能掛著安好的表情。左蒼藍向他潑水,宋元就潑回去,但他跟左蒼藍從來不會有那種朋友間的打鬨。
從不會有人懷疑他們的感情,左蒼藍很喜歡偷偷喝酒,宋元從外麵給他帶,陪他喝,酒喝得多了有一個好處就是不記得任何事。
在《東邪西毒》裡,有一壺酒可以忘記任何事,雖然那隻是女人的一個玩笑。
但酒喝得多,真的能忘記所有事。
在今夜屬於我,一夜就好,你早跟彆人做過這種事了吧?是跟墨成坤,還是羅應笑?
左蒼藍的手在解宋元的衣服。
宋元說:“左蒼藍少爺,這……”
左蒼藍說:“你想違抗我嗎?”
宋元不清楚他是不是醉了,他其實不太清楚左蒼藍的意思,他一直覺得他跟左蒼藍距離保持得很好,冇有任何曖昧,也許左蒼藍隻是覺得這是種很新奇的愛好,因此纔想嘗試。自己是最便宜劃算——他怎麼變成了這種形象?他堂堂宋家大少爺,跟宋家斷絕了關係也不能變成那種便宜的東西吧?
但是他有點誤會了,他誤會了左蒼藍,因為左蒼藍藏得很好。實際上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段驚豔的初見,誰先來得早就占據了這個位置。童年時代的愛戀很容易影響一生,從此之後你喜歡的每一個人都像他。愛情的種子一旦生根,就算是石頭也會開花。在酒香之間,宋元的腦子變得更不清楚。
左蒼藍是什麼時候喜歡的宋元,已經不清楚了,是哪一個瞬間?也許不是哪一個瞬間,是每一個瞬間都會因為喜歡而變得美好,愛情美化記憶衝昏頭腦。年少時的心動最容易被男人記住了,因為以後就冇有那麼純粹的故事,冇有春意的溫柔,眼底全都是他。愛情就像烈酒一樣,讓男人變得更柔軟。
其實喜不喜歡貓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左蒼藍的貓,貓也會很主動,粘人地貼著你的腿行走,尾巴在你的皮膚上蹭來蹭去。
你喜歡貓嗎?
左蒼藍的頭髮蹭到他了。
宋元壓倒了他,他的身體宋元已經看過了無數次,這是第一次上手摸,他的皮膚如水一般光滑。
宋元說:“真的要喜歡我嗎?”他好像整個人浸在水裡。
宋元說:“不過沒關係,既然是少爺的吩咐,我會聽從你的指令。”
他發現左蒼藍的眼睛不是純粹的藍,因為光線的緣故會變成綠色。宋元親吻著他的頭髮,他的親吻就像溫聲細語,很是柔軟綿長,他一邊親著左蒼藍,一邊摸著他下身的突起。
左蒼藍說:“你冇有反駁呢……果然是跟他們做過了……”
宋元說:“彆在這時候提彆人啊,就算是我也會不高興。”宋元的語氣很是溫柔,他的嗓音如同拂過十裡的春風,又像陽光懶懶地照人身上,隻會讓人覺得暖和,放在左蒼藍這裡會平添他的醉意,更容易讓他化成一灘水。少年一定要靠性訴說愛意,荷爾蒙散發在狹小的空間,變得更加濃烈。
他的手法也很溫柔,進入也不會覺得疼痛,左蒼藍本來如同苦澀的檸檬,現在被人剖開了,輕易就能掐住汁水來,宋元撫摸頂端的時候,感覺到了水意。
“冇有關係的,少爺,我是永遠屬於您的家仆。”
他握著左蒼藍的手,如此說道。酒後什麼都會忘,所以現在說什麼也不要緊嗎?宋元更可能是想把每次都做好,但更容易被人誤會是花言巧語,但他確實在履行他的諾言。
左蒼藍:“太慢了,如果是這樣,我可不會滿意。”
宋元笑著說:“您值得我溫柔對待嘛。”
他確實讓人無法生氣。
左蒼藍說:“不要,這樣就冇法記住你了。”
宋元說:“我會做到你記住為止。”
他喜歡左蒼藍嗎?他不是很清楚,他也不敢跟左蒼藍有什麼,但是左蒼藍吻上來的時候,一切就都結束,變得失去控製,他們曾經一起漫步在山間的小路,因為一場煙花偷偷從家裡溜出去,又或者是一同看日出或者日落。雖然做這些的時候,宋元依舊隻敢看風景,不過左蒼藍喜歡他是確實會喜歡,誰會拒絕一個所有事都願意陪你一起做的男人?
不過,如果不是喜歡他,誰又想跟他一起做這些事呢?心裡最美好的東西要跟最美好的人分享。
他很信任宋元,因為宋元是屬於他的東西,但是宋元其實隻算一個外人。
他會因為宋元喜歡他的貓就很高興。他不止一次提過跟宋元旅行,但宋元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
抱歉啊……我在良城還有事,不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