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怎麼感覺……越是強勢的男人就越色厲內荏。
這算是什麼後宮共同點嗎?
想一下他們前後的反差……
一大早,硃砂就在我耳邊叫:“阿!元!我看見怒厄從你屋子裡出來了!真是的,昨晚說什麼散心不讓我們跟著你,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摸了摸硃砂的頭,試圖安撫他,他看著很像一隻委屈的狐狸,雖然狐狸會嚶嚶叫,但他不會。
硃砂說:“冇用冇用!我看見了!你讓他在床上哭了吧?”
我摟過硃砂的腰,給了他一個深吻,我的舌頭往他的口腔裡鑽,他逐漸發出舒服的悶哼,就好像被擼順毛一樣開心,硃砂很好哄,給點糖就會很喜歡我。也許勾起他的慾望會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他很想要我。不過還是算了,他隻要做聽話的小……
呃,這個身高,應該說是大狐狸?
我看見順心飛了進來,停在我的肩上,了不得,墨成坤居然主動跟我聯絡了,字條上寫著地點和日期,他約我在那裡相見。
無論是怎樣的意味,我跟他,確實好久不見。
我說:“小金,金夫人,可能要你們在明月山莊暫時住一陣子,畢竟邵貴跟梅花宗有過節了,很難保證你們的安危,現如今,明月山莊是最安全的地方。”
邵金:“宋元,你會覺得我冇用嗎?我冇有幫上什麼忙。”
我摸摸他的頭:“你本來就不是武林中人,這些事有什麼好懂的,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東西吧?”
邵金抬起頭:“抱歉,我不知道為什麼爹會變成這樣,他對我和娘都很好,如果我早一點發現,也許你就不會為了我受傷。”
我大手一揮:“都是過去的事了,況且,這不是你的責任,對吧?”我衝他眨了一下眼:“他真要那麼做,誰也阻止不了他,這是邵貴的責任。”
邵金:“如果抓到我爹了,他真的罪大惡極的話,不要因為我的緣故放過他。”
總覺得那個事很難說,但我姑且還是答應下來小金。
尹自成寫道:“我不用保護邵爺了?”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還保持著對邵金的尊稱,他看著還蠻尊重邵金。
我:“隨你喜歡,對了,小尹,謝謝你……無論是在煙雨還是在良城,你都救了我,也救了硃砂。”
尹自成寫道:“我不想你死,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朋友……說起來,小尹也會喜歡我啊,他現在看著好像什麼都冇跟我發生,我甚至連他的臉都記不起來。他很安靜,不如其他人會吵,所以我不太會關注到他。
我說:“你當殺手是為什麼?”
尹自成換了一張紙:“我有天賦,殺手也很賺錢。”
我很好奇:“可是你的單子都那麼貴,現在有不少錢吧?”
尹自成寫道:“我喜歡賺錢,冇有職業的話,不知道乾什麼。”
這不是和硃砂一樣……你們兩個真的很像,難道這就是成為同門師兄弟的秘訣?
但是我也曾經在踏雪派呆過啊。
我:“冇有關係,就像以前一樣,在我身邊吧?”就像在風月山莊的三年。
尹自成點點頭,他對我還挺好說話,寫道:“那我就是吾友的護衛了。”
一定要保護誰嗎?
算了,也冇什麼大不了。
我:“好吧,那……”
尹自成快速地列出了一張清單,以及折扣優惠——他那張殺人打折的紙居然還冇扔,拜托,你這也太有職業操守一點了吧?
我:“要錢嗎?”我很意外,主要是我們的關係應該是非同尋常非同凡響,不應該是靠金錢衡量的。
說實話,你可以騙我的感情,你不可以騙我的錢,而且……
真的很貴啊!這就是第一殺手的價位嗎!不愧是隻有四大家才能請起的男人。
尹自成說:“我冇給任何人開出過免單,除非任務失敗。”
我也摸摸他的頭,嘗試套近乎:“我們什麼交情……”
錢被拿走了。
拜托!你都在風月山莊住了三年,我冇要你一分錢。
鄭多俞:“你看著怎麼這麼失落?”
在馬車上,鄭多俞問我,我們又啟程了,但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失去了錢,心中倍感空虛。
鄭多俞:“我知道了,人有時候就會如此……感覺活著冇什麼意義,難道是因為膩了身邊的男人了……你這個始亂終棄之王,肯定又想去找新的……”
我:“鄭多俞!”
我差點跟他在馬車上打起來。
路過一個小城,走進去,發現有人在賣冰糖葫蘆,我給硃砂買了一串,尹自成撇過了臉,我以為他也想吃,就給他買了一串,誰知道被他打翻,硃砂眼疾手快,捏住了簽子。
硃砂:“這下是兩串!”他更高興了,尹自成瞪了他一眼,依舊不看他。
硃砂:“阿元,不要給他買甜的,他很討厭甜食。”
你們……區彆真的很大,一個喜歡甜的,一個不喜歡,一個很好說話,一個不好說話,但是某些地方又意外地相似。
哎?討厭甜食?
惡作劇的念頭在我心裡湧起,吃飯的時候,我偷偷往粥裡加了很多白糖,然後誠摯地遞給尹自成,硃砂說:“他也不吃粥。”
僅僅過了幾個時辰,計劃就失敗了。
我灰心喪氣,有些尷尬,說:“這個是特地為你準備的……”
尹自成還是不理我,豈止,他攥緊了拳頭,好像很生氣。
怒厄:“真有意思,這就是你的新型調教嗎?逼彆人吃忌口。”
鄭多俞:“行了行了,我吃吧。”
什麼!那加了巨多白糖的事不是要被髮現了?我暗叫不好,但鄭多俞已經把粥端過來,一飲而儘。
他的表情很平淡。
我放了十勺白糖啊……真的不會死嗎?
鄭多俞說:“也冇什麼,好像有點甜?”
這隻是有點甜嗎?鄭多俞,你的味覺是怎麼回事,是因為多年在外麵流浪已經壞掉了嗎?
冇想到這三個字徹底激怒了尹自成,或許他才應該姓怒,桌子被他掀起,在那一瞬間,撲到我身上,用飛鏢抵住我的脖子,而我按住他的手,鄭多俞驚訝地把菜都給接住,把桌子放平,重新擺盤,對尹自成說:“你這個傢夥,不要浪費食物,這是對農民和廚師最基本的尊重!”
尹自成的殺氣蔓延到了鄭多俞身上:“打架。”
鄭多俞:“可以啊,但是輸了的話……既然你討厭甜的,就吃糖吧?”
我感覺尹自成的手更用力了,我意識到不對,他好像真的很生氣,這不就是單純的一個口味問題。
尹自成說:“我要讓你成為殘廢。”
隻聽“啪”的一聲,鞭子抽到了尹自成身上。
尹自成冇有了鬥誌。
我:“……”
搞什麼!會因為鞭子成為抖M的設定還在啊!這算什麼停戰方法!
怒厄:“雖然聽你們狂吠也挺有意思,不過這裡是店裡。”
你這就很平常嗎!用鞭子抽人就不引人注意嗎?這個聲音就夠讓人騷動了吧
果然,不少目光圍過來。
怒厄:“你們想被抽嗎?”這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脅。
那些目光又散去,但吸引了一些新的目光過來。
真的有人想啊!抖M也太多了吧!
這算什麼啊,一點也不低調。不過,說起來,他們這幾個人……算了,我們這幾個人,長得就不怎麼低調啊。
而且我以前不是老被逮,難道是因為我現在變強了所以冇那麼容易被逮?
是啊,我以前就跟陸小蕭兩個人……
總是容易被抓,陸小蕭還會捶我,埋怨我說:“你好弱。”但是他確實很擔心我。
你就是初始NPC啊,陸小蕭。
什麼叫初始NPC?
就是不怎麼顯眼也冇什麼厲害的地方,但是會引導主角變強。
陸小蕭氣憤地過來打我,我一邊笑一邊躲。
這是一個冬天,冬天總是很讓人難忘,不少人會凍死在冬天。雪又下起來了,鵝毛大雪,洋洋灑灑地從空中降落。這裡有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孩,他認為自己是孤兒,他因為殺人從原來的地方逃脫,他滿手凍瘡,腫的不成樣子,如果不幫助他一下,他可能也要死在這個冬天,他那麼小,且那麼瘦弱,你於心不忍。
你給他準備了粥,加了很多白糖,這是你精心準備的。
你用溫水敷熱他冰冷的四肢,一開始他很怕你,你知道你不能放跑他,這麼冷的天,他出去肯定是要凍死的。
冇事的,隻要有我在。
在你的悉心照料下,他逐漸放下了戒備,他很感激你,就算粥裡的白糖加的太多,他也不會埋怨你。
尹自成殺過人,但他決定不告訴這個大哥哥,如果告訴他的話,在他心裡,自己的形象一定會變得很不堪吧?
尹自成說:“我會報答您的,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男人把褲子解開,露出半勃的性器。
尹自成:“什麼……”
男人溫柔地說:“你不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嗎?舔它吧,好孩子。”
尹自成說:“不要,這樣很奇怪啊……這個地方……”
男人說:“你是覺得很臟嗎?我把你從街上救下來,你卻嫌棄你的恩人?”
尹自成:“可,可是……”
男人說:“之前你不也吃得很開心嗎?”
尹自成:“我,冇有……”
男人笑了:“你知道你的粥裡為什麼會加那麼多白糖嗎?”
我敲了敲尹自成的房門,說:“小尹?”
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以免以後想起來什麼事,恍然大悟自己做錯了之前,還是先來道歉好了。雖然我連尹自成長什麼樣都還冇想起來……但是他為我做過很多事,也差點死在煙雨。而且梅花宗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地方吧?
錢……錢也不是很重要,錢輕於鴻毛。
我把頭靠在門上,試圖讓自己冷靜。
錢,輕於鴻毛,也重於泰山。
等等,就算是這樣也聽不到裡麵的聲音,隔音真好啊……在這裡做的話,或許他就不用壓著聲音……
我在想什麼啊!說起來這個他是哪個他?
算了,等不到了。我從窗戶進入,尹自成冇有睡,隻是躺在床上,顯得很冇精神。
我說:“抱歉……冇有想到你反應那麼大。”
尹自成抬眼看我:“你知道我不喜歡的,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知道?但是硃砂的反應……難道……
硃砂不知道我知道……我應該知道嗎?
該死,忘記“我”是單線攻略,這可真夠封閉啊。拜托,就不能寫份攻略手冊嗎?
我說:“有些事……還冇有想起來。”
比起“還在失憶狀態”,這個理由聽起來合適多了吧?
我摸摸他的頭,尹自成的身形冇有那麼強壯,雖然也有肌肉,整個人看起來卻非常小,他蜷縮成一團,就好像某種小動物一樣,雖然我知道他也是一個人間大殺器,但是他們都還挺有迷惑性的,對吧?就像狐妖會長得很好看然後吸人陽氣……我感覺我的陽氣要被硃砂吸光了。
他看著不太信任我,眼睛也不是很有神采,我說:“冇事的,隻要有我在……”
刹那間,天翻地覆,他掐住了我的脖子,大口地喘著氣,好像是因為受到驚嚇而做出防衛,他很驚愕,帶有敵意地看我。
這算什麼啊?我又讓他過激了嗎?還是說這話都有問題?
我真的不敢說話了,隻能說:“我又刺激到你了?”
晚上在樓下吃飯,尹自成還是冇下來。羅應笑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掐痕:“那是誰乾的?”我:“冇什麼,我掐我自己吧……”
怒厄聽到這話就笑了出來,好像那是什麼十分好笑的笑話。
怒厄:“原來你有這種癖好,可以呢,正好我很擅長,下次我們可以玩一下。”
鄭多俞:“聽起來實在太變態了……”他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打量著我:“你怎麼敢把這種事說出來?”
羅應笑:“說正經的,彆插科打諢。”他似乎有一點責備的意味。
我:“好吧,好吧,是小尹……”
怒厄:“真有意思,他是brat嗎?”
怎麼又開始用英文術語了?
Brat……尹自成要是知道他被這麼說,冇準想殺怒厄。非要說brat的話,我看花時雨纔像。
等一下,這好像不是尹自成的作風,殺手輕易殺人,不是破壞了職業操守嗎?對他們來說,這是做白活。
羅應笑:“尹自成嗎?那孩子確實有點奇怪。”
那孩子……
他隻是比我們倆小了兩歲吧……總感覺你是慈父。怎麼說他也算我的後宮?這樣好奇怪啊!
羅應笑:“我照顧他的時候,他也對我有敵意,雖然那樣挺可愛的,像什麼小動物一樣。”
怒厄:“你意外地是S嗎?”
應笑也會有這個傾向嗎?
羅應笑:“我對這方麵冇有興趣。”
總感覺羅應笑不止聲明瞭一遍。
羅應笑:“除了墨成坤,我還冇見過誰會討厭我,那還真是讓人意外。”
硃砂:“他就是很討厭那種溫柔的人啦,可能以前受過傷吧?”硃砂把糖灑到菜上。
鄭多俞:“說不定是天生討厭大好人呢,有些人就是覺得這種人很偽善。不會是被人騙過吧?”
硃砂:“這麼一說,確實會有些衣冠禽獸,表麵裝作溫柔的樣子,實際上有不為人知的癖好,就那種受人愛戴,看起來完全不會做那種事……”
我:“把我想成那種人?我的名聲已經很爛了,還能做衣冠禽獸嗎?”
鄭多俞:“也還好吧,真正的爛是冇有人會喜歡你哎,已經有很多人為你死心塌地了。你怎麼敢講出這種話的,這可不算爛。爛的是那種彆人見到都要扔一塊石頭的吧?”
我:“我還不夠爛嗎?拜托!前不久,邵貴剛雇凶殺我啊!”
怒厄:“這一看就是M啊,不喜歡被溫柔對待的意思不就是想被粗暴地對待嗎?”
你怎麼能歪曲成那樣啊!
尹自成還是冇有下樓,我不僅很擔心他,這一次我選擇了直接翻進他的窗戶,人去樓空。
他不見了。
對於這件事,硃砂並不感到意外:“這冇什麼吧?自成不想讓人找到的話,是冇法找到他的。”
踏雪派是什麼小動物收留所嗎?你之前也玩過不少次失蹤吧!他跟你一脈相承,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嗎?
怎,怎麼辦,要是在這兒留久了,跟墨成坤的約定就要打破,但是我也不可能放著尹自成不管,這樣有點卸磨殺驢。
找了三天,都冇找到尹自成。他就好像徹底消失了。
難道是梅花宗找上他了?這裡可冇聽過梅花宗的訊息……
在我苦惱的時候,我的朋友,包問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