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是強硬派,我也冇有綁人的愛好,我發誓。
甚至……我也很少會按著人強吻。
我是普普通通的男人……冇有什麼特殊性癖。我喜歡看溫柔的人和他們的笑臉。
我……
老婆得來不易,失去輕而易舉。一不留神就成為街頭流浪漢,還有孤寡青蛙與你作伴。
要是弄丟了風月莊主的後宮,他能把我所有的手辦都給砸了吧?還有我精心拚裝的高達……
如果……怒厄冇有那麼強就好了,如果,洗白弱三分的定律在他身上就好了,如果,我能讓他哭著向我求饒就好了。
等一下,我在想什麼啊?
怎麼看都是S或者dom比較讓人喜愛吧,讓本來就很高傲的人失去自尊……
怒厄的話在我耳邊迴響,我抓起了頭髮,苦惱地叫道:“我的癖好很正常,真是的,好想殺了怒厄啊!”
硃砂愣了一下。我慌忙解釋:“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硃砂拔出了劍:“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我還冇來得及勸,就看到尹自成站在樹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風吹著他的衣服,我甚至都能聽到他的出場BGM是那種陰沉嚴肅,一聽就很有逼格的。他從手裡展開了一張白紙,上麵寫著四個大字:殺人打折(30% OFF!!!)
為什麼會有標點符號,為什麼會用英文標註打折內容!為什麼一聽到殺這個字眼就能快速地衝出來,還是說,你一開始就在樹上嗎?
得知了情況,硃砂收回了劍,說:“什麼嘛,原來是這麼一件小事,我還以為是什麼,想看他哭不是很簡單?給他下藥吧!然後強迫他什麼的。”
尹自成再次拉開卷軸,上麵赫然寫著:異議あり!
我:“……”
有一種回到了《逆轉裁判》的感覺。搞什麼啊!這裡到底是什麼世界觀,每個人都知道英文術語就算了,怎麼還有人懂日語啊!
尹自成坐了下來:“讓我說,就是讓他受重傷,可惜他有金身護體,damn it!不會受傷真是太方便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用刻意做殺手了。”
大概是因為話比較長,懶得寫,都開始說話了,他都開始中英夾雜了。
硃砂:“所以我就說還是下藥好嘛,可以下毒藥,快要死的那種,可以讓羅應笑救回來,冇準這樣金身就解了,你的不就是那樣掉的嗎?”
你們……有冇有考慮過羅應笑的心情?
他可是唯一一個奶……而且非常好用,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墨成坤傷了他的時候,我那麼憤怒——不對,是因為他是我亞撒西的竹馬。
不管怎麼說,踏雪派的師兄弟真是太危險了。
鄭多俞:“你們怎麼聚在一起?”
硃砂:“宋元說想讓怒厄哭——”我捂住了他的嘴,可是太晚了,鄭多俞已經聽到了。鄭多俞愣了一下,捂住了嘴,他的聲音好像開了混響一樣:“啊……變態。”
這隻是一句呢喃自語,為什麼會被這麼多人聽到,我的性癖很正常,好嗎?原來我連一句YY都不能說了?
鄭多俞:“不過也還好,不過是哭而已,又不是(消音),還有(消音),或者(消音)。”
你講出來的話都過不了人耳啊!
鄭多俞:“無所謂,隻要在青樓呆過,就能知道人的癖好到底有多爛了。”
我:“等等,這個話題是怎麼引起的……”
硃砂:“什麼。什麼很爛,到底是多爛……硃砂遇到過的有(消音)(消音)(消音)——”
我:“硃砂你也是,不要再問下去了!”
鄭多俞:“就是(消音)(消音)(消音)——”
尹自成把硃砂和鄭多俞的頭往桌上撞。
謝謝你,尹自成,我的超人。
尹自成:“我這輩子,最討厭彆人聊這種東西……”
我:“說得對,不堪入耳啊。”
鄭多俞:“你……為什麼不打宋元,那個晚上,宋元在屋子裡搞4P,你是要跟他說正事的吧?你肯定聽到了房間有什麼聲音吧!”
很難說清,尹自成看我的那是什麼眼神。
那次不是我乾的!但是……我做的好像更多。
硃砂:“自成要是想加入也冇什麼關係……”
或許,尹自成想殺硃砂是有正當理由的。
羅應笑路過:“明月公子今天有點奇怪,宋元,你知道他怎麼了嗎?”
我:“……”
我一句話也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