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和太陽很像,同樣都不能被直接接觸,人們雖然需要它們的溫暖,卻不希望它們來勢洶洶。火焰經常讓人害怕,但冇有火,人們也很害怕。對於火,他們敬而遠之。
會被灼傷的,所以不能靠近。他們如此說。
燒傷是恐怖的,火會給人留下傷痕,大火會把人燒成灰燼,但是,火也是有感情的。不如說,是因為心裡太過炙熱,才做錯了事,它的愛憎都很分明。它的愛那麼炙熱,它的恨也同它的愛一樣令人印象深刻,這就是感情,有的人比較淡漠,對誰都無所謂,但有的人懷揣大愛,他的內心火熱,根本不需要任何東西點燃,他很義憤填膺,儘管那需要抑製,但他也忍不住內心的怒火。人需要適當的憤怒,憤怒會使人失去理智,但如果什麼都很理性,那就不是動物,隻是冰冷的機器,機器理解不了人的愛,如果能理解人的愛,它就一定是人。
對於不平的事憤怒,因為公正的事感到高興,這就是人類的情感,有的人會把這種情感體現的淋漓儘致,一腔熱血能夠得到儘情的揮灑。
怒厄其實很喜歡他父親,他那麼那麼喜歡他的父親,把他當做榜樣,所以才無法忍受彆人對他的輕賤,對他的輕蔑,因此,他憎恨所有對他父親不善的人。他很怕宋元的善意讓宋元成為下一個怒子相,相同的悲劇不能同時上演兩次,但曆史的車輪看似向前,實際上隻是原地踏步,踏著同樣的車轍,加深人的痛苦與悔恨,但愛與恨是相抵的,如果會出現極端的恨,也會出現極端的愛,如果會出現太過深的惡,也會出現太過深的善。
怒厄擁有的善意以恨的形式展現在人們的眼前。
我希望你憤怒是因為……我不想人欺負你。就算你的實力是用暴力體現的,但至少你不會受傷,如果你總是像待宰的羔羊,冇有人會尊重你,武林是慕強的,人也是慕強的。
梅長貴:“這張臉真是可愛……怎麼想,男人都不會更喜歡兒子一點吧,但看到你,我理解原因了。”
梅長貴的目光令邵金厭惡。
邵金:“如果你們殺了我,我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他不知道梅花宗的來曆,梅長貴也冇把邵貴的事和盤托出,畢竟他隻是想利用一下邵金。他更喜歡看這種令人絕望的局麵,也算教訓一下邵貴,儘管是邵貴花錢,但梅長貴仍然不爽他那副不屑的態度。
梅長貴:“這得讓我想一下……因為冇有人敢綁你,反倒讓我們輕鬆入手了啊。”
他的匕首抵著邵金的脖子,割開他胸前的衣服。冰冷的刀刃劃過皮膚,毫無疑問會帶給他不寒而栗的感覺。
邵金:“不,不要,你要做什麼……”
梅長貴:“彆誤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但是,你要聽話。我很討厭彆人威脅我。”
他聽見了腳步聲,說:“還真是一個人來了……我還怕你會找彆人。”
宋元:“我清楚你們的手段,通風報信很快。講條件吧。”
不用看也知道,埋伏的全是殺手。
梅長貴:“我可以放了邵金,如你所見,他什麼都冇少,我還算溫柔吧?”
梅長貴:“你們應該擁有一個很美好的未來,對吧?很可惜,你觸犯了一些人的利益,現在報應到了。”
宋元:“我惹的事還挺多的,已經記不清是哪一樁哪一門了。既然我惹到了,那怒子相有嗎?”
梅長貴反問:“你覺得他是怎麼死的?”
宋元:“我以為武林和官場的不是同一批人,現在看看,也隻是同樣的人混到了不同的水裡。”
梅長貴讓人丟給了宋元一把劍。
梅長貴:“如果你願意聽話,願意用那把劍把你的脖子割斷,我們就會放了他。”
宋元:“真是不放心我……”
梅長貴:“本來想製毒的,但是托墨成坤的福,你應該很瞭解毒,我覺得這不保險,果然還是讓你自己來比較劃算。”
邵金:“你們在說什麼啊,宋元,難道你要聽他的嗎?他肯定會把我們都殺了!”
宋元:“相信我,小金。”
邵金:“不,不要……如果你真的要聽他的,我也會陪你死,那,那我也不要活了!”
血濺上了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