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厄:“我喜歡你生氣的樣子,真讓我著迷。”怒厄的手指撩過宋元柔軟的長髮,解開他的髮帶。
宋元:“喜歡嗎?不管是疼痛還是羞辱……”宋元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咬著他的耳垂。怒厄的身上全是傷痕,從脖子蔓延到大腿,就像一路開了交織著有著荊棘的玫瑰。這種傷痕居然透露出美感,有的人喜歡被暴力對待,這是技術活,很少有人能把它做好,尤其是疼痛中升起快感。
怒厄:“從來冇有人敢對我做這種事,他們都很怕我。真是讓人瞧不起,隻是被打幾下,輕而易舉就對我臣服了,就好像我的奴仆什麼的。”怒厄說的輕描淡寫,完全略過他是怎麼調教人的。
怒厄:“我很期待,他們被我那麼做後還能想推倒我,很可惜,連這種勇氣都冇有,狗就是狗。”他的話尾夾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輕喘,宋元進的很粗暴,怒厄的腰上佈滿掐痕和鞭痕。
鞭子果然是對他的歸屬者用的。
情事過後,怒厄摟著宋元說:“我會幫你的,幫你解決麻煩。”
看著真像甜蜜的情人,實際上咬起人來還挺痛的。
宋元說:“我不需要,怒厄小公子,但你不高興了彆拿武林出氣。”
他掐了一下怒厄的臉,隨後才放開,怒厄說:“你不是挺不喜歡墨門的嗎?彆裝了,真是偏心呢。這算什麼?為了一人傾儘天下?就像夢裡纔會發生的情節,真荒謬。文武百官都不來告你嗎?”
宋元早已習慣了彆人拿這事開玩笑。
宋元:“不管你怎麼想,墨成坤和羅應笑都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傷了任何一個我都會很生氣。他……曾經把我從宋家救出來,我當然也要救他。”
怒厄:“為什麼不直接把他變成自己的?既然會逃,栓上繩子,套上項圈就好了。如果你這麼對我,我會很樂意。”
宋元:“真的?讓我栓你?不過我不會那麼做,小少爺還是自由自在的比較好。我希望你心甘情願為我停留。與其身上有繩子,不如心裡放不下我。”
怒厄:“真討厭,你對彆人也是這麼說的嗎?你不滿足身體上的愉悅,還要讓對方心裡記住你?”
宋元笑笑:“我很少逼人,記掛一個人的感覺也不錯,不是嗎?愛很美好,值得大家都有一段刻骨銘心的回憶。與其把它給彆人,不如給我吧,我不管十年二十年,都會一直在的。冇有人能比我更長情,我一個人都不會忘。”
下雨了。
邵金一點都不討厭下雨,他出門從來不會被雨淋濕,總有人給他打傘,他也不會有累的時候,他的代步工具一直都是馬車,騎馬是興趣,但不經常會做。他爹孃會幫他把什麼都安排好,但是這次做生意,冇有,什麼安排都冇有,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這讓他本來就有點不太自信,嚐到失敗後,他首先感覺冇人有眼光。然後趕走了他的仆人,獨自坐在一個地方淋雨,也不管衣服濕成什麼樣,有冇有被弄臟。一瞬間他討厭起了所有人,這個時候,他感覺不到雨點的存在,但他知道他像落湯雞,他抬頭向上方看去,看到了宋元撐著傘。
邵金的視角:不太清楚是誰,知道是個人。
宋元:“我是宋元。”他很貼心。
邵金:“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離開!”
“不是的,我絕無惡意……”
邵金更加生氣,抓起布匹往宋元身上扔。宋元交還到他手上。
邵金:“……”幾乎可以看到頭上有井字元號。他就那樣生氣了一會兒,突然冇有那麼鼓,而是說:“隨便你吧……我……今天狀態不太好。不用管我,反正你該賠我的錢也賠完了。如果是想跟我喝酒,我現在可冇那麼多錢,你可以過幾日。”
宋元:“……你很想有自己的店嗎?”
邵金:“當然了!我不想隻靠父母,那樣有什麼意思,大家……不會關注到你的,永遠都隻會說我爹什麼的。也是為了錢跟我交往,不是看我的性格,也不是看我的能力。”
宋元:“……”
看宋元回來,墨成坤說:“怎麼,心軟了?”
就這樣旁觀當然不可能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其實也冇有必要去管邵金,但宋元就是去了,他對這種男人總有點奇怪的關心。
宋元:“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
墨成坤:“大快人心嗎?”
宋元:“如果不是為了追你,其實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墨成坤:“你又想把事情怪我身上?你冇有必要追我!你還不是讓我一起賠錢,我還冇跟你算墨成眾的經費問題,怪我?”
宋元:“你不逃,我為什麼追你?”
兩人就這種邏輯問題糾結,是宋元先放棄的,宋元說:“你真的不覺得他很像以前的我嗎?活在父母的安排之下。”
墨成坤:“好像是,而且還是因為父母的問題做生意失敗,聽起來是有點慘。”
宋元:“所以我說這是一種欺騙行為……”
墨成坤:“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誰叫他當時訛我們錢?這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墨成坤,雖然自己不擇手段,但當自己被彆人正義索賠時,還是很憤怒。
宋元:“……”
墨成坤:“好吧,你擔心他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老好人的這點,你會讓彆人很容易喜歡你。”
宋元:“我隻是誰都想幫一下,你當初不也幫我了嗎?”
墨成坤:“我幫你?我隻不過是提出建議罷了,要不要聽不還是你的事,這也算幫嗎?而且……他跟你又不一樣,他是有錢少爺,你家是當官的,本來就有很大區彆,你是不想當官,不想阿諛奉承,但他家重要的可是錢。你真的覺得他那麼厲害嗎?雖然金氏是有特意控製,但是,大家還是憑著邵家的名氣和人緣去光顧他的生意的吧?再說了,雖然他們不想活在父母的光環之下,不過確實很少有能跟父母一樣經商頭腦傑出的嘛。我覺得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成敗家子。就像……因為我是墨家的兒子,所以器具做的很好。家庭就是加分項,這麼天然的優勢丟了很可惜吧。”
居然真的會認真給自己的想法,本來以為還會躲躲藏藏的,不願意說。
墨成坤貼了上來,他的皮膚比較涼,像蛇一樣。柔軟的胸貼著人的身體,很難讓人不心猿意馬。
墨成坤:“你這就是用自己的意誌強行改變彆人的人生吧?”
宋元:“原來是這樣……”
宋元:“我纔不這麼認為。任何人都會影響彆人的人生,但是最重要還是自己的想法,如果會受乾擾,肯定是心裡也有幾分動搖。除非是童年時期就受到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