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時雨很少自瀆,他不怎麼做這種事,他長得太符合女人心意了,冇有誰會不被這雙桃花眼吸走,這雙眼睛勾神奪魄,如果把他比作藝術品,那淚痣就是點睛之筆,冇有女人會不跟他共度春宵。而且花時雨很吸引夫人們,他看著更像是那種跟女人偷情的小白臉——儘管那是老爺們允許的。那些男人玩的很花,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被彆人玩弄。
老爺們對花時雨隻有兄弟情誼,他們喜歡的小倌都生得膚白貌美,千嬌百媚,卻並不做作,他們從不笨拙地模仿女人。
喜歡花時雨的也永遠隻有那種嬌弱的男孩子,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喜歡那種男孩,看看邵金就知道了。花花公子從來不會被男人盯上,這好像是定律。花時雨對宋元起初帶著一點信心,因為他不太瞭解宋元,隻知道宋元可以被箭頭紮成刺蝟。宋元長著一張很溫和的臉,花時雨本就不太參與武林的事,這些事都是桃花掌門出麵,他一直都隻在桃花門,以及各種地方遊蕩,並不會去武林的中心。
宋元與花並不相搭,他像鬆樹。他們的身邊都經常圍著不少人。
但花時雨不知道,桃花掌門致力於避免他和宋元相遇。桃花掌門對宋元帶有敵意,花時雨認為自己足夠成熟,但桃花掌門並不認可他單方麵的認定。
桃花掌門並不想讓他遇到宋元,但有些事終會發生,就像睡美人一定會被紡錘紮到手,陷入沉睡一樣,他們還是相遇了,這不奇怪,畢竟同在武林,桃花門又是三門五派,他們不在現在相遇,也一定會在將來某處相遇。宋元並冇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讓花時雨歡喜,花時雨對他的感覺隻是他作為武林盟主意外地年輕,算是同輩的好奇,就像一種試探。他為試探付出了代價。
在藥物的作用下他變得意外地坦誠,甚至能撥動男人的心絃,激起男人的慾望。他的淚痣不但魅惑女人,也能魅惑男人。當時他才十七歲,這朵桃花結結實實長在樹上,冇有被任何人采走,隻有宋元采擷過他。
兩人一起沐浴的時候,是宋元把他抱過去的,此時花時雨的腦子仍然冇有很清醒,迷迷糊糊地抓著宋元的袖子,進了浴池。宋元有點好奇花時雨在床上說的話,問他:“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會喜歡你?”
花時雨看了宋元一眼,似乎不太能理解宋元說什麼,他的腦子反應了很久,才說:“隻是報複吧,因為是我下的藥……一看就知道了,不會真心對我。”那句話竟然像帶著一點怨恨的責備,好像能聽出委屈的語氣,當時花時雨還是太年輕了,也很青澀,隻會結下不熟的果實,被人一下就知曉想法。宋元說:“不會嘛,小花這麼可愛。”
花時雨:“……”
從來冇有人這麼叫過他。這個稱呼安在他身上一點都不合適。但花時雨居然冇有反駁,隻是說:“你不會喜歡真正的我的。可愛也不過是現在覺得可愛,我要是什麼都跟你說了,你也隻會覺得,我不過如此。”
宋元:“你還冇有說,怎麼知道我什麼反應?”
花時雨:“正是知道你什麼反應,纔不說!”
宋元:“你還真是賭氣啊……”
花時雨還冇意識到他的反應在宋元看來很可愛,宋元不禁輕笑出來,但冇有繼續接話,而是幫他清洗身體,不管哪裡都是紫紅色的一片,宋元很喜歡製造吻痕,到花時雨這裡也是一樣。花時雨從水中就可以看見自己脖子上的慘狀。宋元在他耳邊說:“這裡可是浴池……”花時雨猜到他想乾什麼:“不……不要。”但是拒絕也冇有用,反正都做過這麼多次了,也不可能差這一次。
宋元摸上他的疲軟,被這麼一摸,果然又精神了起來,果然藥效還冇過,不然花時雨不至於頭腦不清楚。花時雨很緊張:“不可以,我們隻是來沐浴的,你……”
毫無疑問,又是用了強迫,由於做過幾次的緣故,入口異常柔軟,輕鬆就能進入,花時雨居然變得有些委屈,一直向宋元抗議。宋元在興致上,並冇有聽,他就是很混蛋,隻顧自己爽。花時雨說:“隻是……隻是一夜情……我不想記住你,我討厭你……”
宋元樂了:“好吧,花兄討厭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喜歡花兄就好。”
花時雨:“你有那麼多人了。”
宋元:“有那麼多人,就不能喜歡你?誰規定的?我揍不了他?”
花時雨現在像是漏勺,居然認真地辯駁宋元:“你心裡冇有我……”
宋元繼續陪他鬨:“你說我們是一夜情……你又討厭我,還想讓我喜歡你,天下能有這麼不公平的事嗎,小花?”
花時雨在認真地思考:“不行……我討厭你,你說我冇用心喜歡過人……我……我不敢。爺爺說我會像爹一樣的……”他把桃花掌門當爺爺看。
他真的在煩惱。
宋元:“……”
宋元理了理他的碎髮,打算從他身體裡離開,花時雨拉住了他的手:“不要走,今天冇有結束。”
花時雨說:“做一夜的情人吧,隻在今夜相愛,如果隻有今晚,我願意把我的感情獻給你。這樣,就至少愛過一個人了。”
宋元:“不要。”
花時雨:“……”那是花時雨鼓起勇氣獻出的真心,被擊了個粉碎。
宋元:“我們要是相愛,絕對不能隻喜歡一夜。那就像是做夢一樣,我又不是莊公,不喜歡那麼虛的東西。”他覆上了花時雨的手,轉變成跟花時雨十指相扣。
“我不會離開你的……花時雨,隻要你願意,我會永遠愛你,我不會讓任何人阻攔我們。”
宋元還抱著花時雨在床上,他其實早醒了,隻是在看花時雨,摸了摸他的耳環,還有淚痣。大概是在摸的時候,花時雨醒過來了,跟他對視了相當之久,想跑,但是身體很重。
花時雨:“……”再過了一會兒,好像回憶起發生了什麼。花時雨說:“宋哥……我……可以離開了吧?”
宋元說:“時雨想離開,當然隨時可以離開。”
花時雨:“我的衣服……”
宋元:“哦,昨晚撕壞了。你可能忘記了吧?”宋元很故意地幫他覆盤。
花時雨:“我的意思是……”
宋元:“總得說點什麼吧?”
花時雨:“宋哥,求你……”
宋元:“我們哪裡有那麼生分。”宋元意有所指。
花時雨:“……不要,不可能,死在這裡我都不會喊。”
宋元:“我叫他們過來打掃一下房間。”
花時雨:“求求你了,相公。”
宋元,心滿意足地離去了。
那夜的約定被花時雨拋到九霄雲外,他隻覺得宋元在戲弄他,而且那是他神誌不清說的話,並不能算數。他算是知道了師父為什麼那麼討厭宋元,現在他也很討厭宋元,退避三舍,置之不理。他絕對不能靠近宋元一步。
宋元溫和地笑道:“花兄花兄,今天跟我一起去賞花吧。”
花時雨:“我還有事……”
宋元變臉了:“我不是跟你商量。”
花時雨:“我知道了。”
花時雨隻是很怕宋元。
但是奇怪的是他們之間並冇有再發生什麼越線的事。
花時雨很少自瀆。
自從跟宋元在明月山莊分彆,他們已經有幾個月冇見麵了。因為經常做的緣故,身體冇有那麼禁慾,很容易被喚醒慾望。
現在這麼幾個月經常自瀆,但他不會碰身體的其他部分,隻會撫摸前端。他好像有些寂寞了,他想宋元了。
但是他在桃花門還有事要做,恐怕不能出去,風聲卻傳到了桃花門裡來。據說七惡賊之一江去川和八夫人苗姿麗從琅書城逃了,這又勾起他不是很美好的回憶。
我是不是該去找十二夫人呢?
花時雨此時燃起了像玄風去勸說許三少一樣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