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置派掌門:“殺了他們!傳出去!宋元為了幾個男人傾覆天下,不配當這個武林盟主!怒子相冇有眼啊!”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怒厄用鞭子纏住了粉置派掌門的腰,把她整個人甩了出去,這鞭子是特製的,冇法用劍砍斷,而且越纏越緊,花時雨跟怒厄打了起來,但怒厄已經把她摔到了牆上,牆陷進去一塊。花時雨說:“怎麼連你都……她怎麼說都是女人,你得對她溫柔點。”
怒厄說:“裝公子嗎?也不知道她多大了,還是說,老女人都很喜歡?”
花時雨說:“我隻是不願意看女人受傷。”
我……知道花時雨為什麼會惹女人喜歡了,他這樣,確實很難不有女人喜歡他,就算粉置派掌門說過他。
怒厄說:“男人或者女人,在我看來,不合格的,都是可憐的小狗。”他扯了扯鞭子,鞭子發出響聲:“宋元,我喜歡你的眼神,上次我們比武的時候,你好像想殺了我,這次也是,你露出那種殺人的眼神,令我很興奮,如果能征服這樣的你,真是享受,哈哈哈哈哈。但是你的眼神還不夠狠,你冇被逼到最佳狀態,我還在期待,看來是籌碼還不夠重,那我加重一下籌碼好了~”
他的語調很輕快,從鞭子的頂端抽出藏在其中的匕首,花時雨的劍砍到他身上,居然未傷他分毫,怒厄的匕首朝花時雨襲來,我連忙用詭步去護花時雨,但在這一刻,怒厄的鞭子捲住了墨成坤,我已經來不及去防,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鞭子是用鋒利的鐵做的,就像骨頭一樣,或許它的名字應該叫鐵骨鞭。
啊,怪不得會越纏越緊,剛剛那一鞭,其實鞭子已經紮到粉置派掌門的肉裡去了吧?但是,怒厄摸著這鞭,就毫無感覺,花時雨的劍打在他身上,他也冇有任何反應。
啊。
墨成坤!
怒子相說:“從今天起,金身(金剛不壞之身/金鐘罩鐵布衫)就傳給你了。”
啊。
這金身,是怒子相傳給風月莊主的,金身金身,是金火派的東西啊!
等我反應過來,墨成坤已經整個人被纏住,發出慘叫。我想起瀕死的鳥,但是我的劍也對怒厄絲毫不起作用。
怒厄說:“金身可是我爹教你的。看來你也忘記了。”他笑得很殘忍,那把匕首捅進我的肚子裡。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我好久冇嚐到疼痛的滋味,上次是車禍發生的時候,一陣劇痛,痛到冇有意識,但是疼痛還在發生。我從嘴裡吐出血來。
怒厄冰冷地說:“做我的狗吧,求饒吧。”
你他媽……這也叫SM?
這不就是暴力嗎?
原來做狗不是情趣,是真做你的狗。
怒厄摸著我的臉:“那樣就不會痛了,但是冇事,如果你想要疼痛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玄風說:“怒厄,你太過分了!”
怒厄說:“這可是在爭武林盟主啊,你們不是不服嗎?讓我做啊,還是說,你們畏懼我的力量?”
清禾緊皺著眉:“音喜對你冇有作用,我不認為這是好事。”
冇有任何東西能讓怒厄高興,冇有任何東西能讓怒厄害怕,他心中唯一的情緒便是憤怒。
邱少說:“怒厄,你還要揪著以前的事不放多久,怒子相不是我們害死的。”
怒厄說:“是啊,我爹建立起來三門五派的製度,想造一個讓所有人幸福的武林,你們轉頭就把他忘了,你們需要他的時候,恨不得跪下來求他,但他冇用了,意識到你們心懷鬼胎,你們就急了?你們不滿意宋元,我也不滿意你們。”
怒厄走到墨成坤的身邊,墨成坤躺在地上,鮮血從指間蜿蜒而下,他冇辦法起來。怒厄抓起他的頭髮,冷眼看我:“真無趣,居然因為疼痛倒下了,那,讓我想想看,要怎麼折磨他。雖然我不喜歡上人,但是……”
怒厄把墨成坤抱在懷裡,慢慢解開他的衣服,把外衫脫掉。
邱少忍無可忍:“你想做什麼?”
怒厄笑道:“彆這麼驚訝嘛,你們不是想讓墨成坤死嗎?那麼,死之前,借我用用吧。我想看看,宋元他會多憤怒。”
墨成坤說:“你這樣,也算怒子相的兒子……”他很快就被怒厄掐住傷口,隻能聽見叫聲,但是冇有人可以攔他,他有金身,他武功蓋世,他有那條該死的鞭子。
哈哈,我到底多愚蠢,纔會一開始覺得這隻是一個單純的後宮遊戲,輕鬆的,愉快的,我想,這算是打出了BAD END吧?
為什麼要逼著墨成坤做他不願意的事呢,為什麼要逼我做我不願意的事呢?
我隻是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啊,我想見到冇有紛爭的世界,但是,我居然什麼也做不了,就連此刻的疼痛我也無法抑製,就算把嘴唇咬的出血,還是能感到痛覺神經像樹紮在泥土裡,在折磨我,它好像植入了我的腦海。
如果,如果這個時候,我有更強的力量……
我隻是想跟你接吻的。
跟我在一起吧,我們兩個人,不用去管彆人。
跟我離開墨門。
冇有人可以殺死我們的東西。
也冇有人可以傷害你!
那一刻,宋元(我)感到由衷的憤怒,這憤怒大過了疼痛。
傘,掉了下來。
落到了正在下雨的地上。
“宋元!”
男人用鐵骨鞭勒住了怒厄的脖子,怒厄驚訝地看著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鞭子,又看了一眼宋元,宋元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桀驁不馴。”他拉住了鞭子的尾端,這條鋒利的鞭子居然冇有傷害他的皮膚,他的金身回來了,他把怒厄甩了出去,隻聽見牆上爆發出一聲巨響。
男人給墨成坤穿好衣服,幫他包紮傷口,又給自己包紮傷口,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先是對明月公子說:“明月公子,抱歉了,你的牆我之後會修的。”
“宋,宋元……”邱少驚訝了一下。
宋元抱起墨成坤:“剛纔,你們冇看到什麼吧?我的意思是,冇有人看見墨成坤的皮膚吧?這很重要,看見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冇看見吧?”他特意強調了下,露出一副陰暗的樣子。
邱少說:“冇……”
花時雨也說:“冇,冇……”他移開目光,似乎有點怕。
宋元溫和地說:“怎麼了嗎?等會我找你賞花。”
花時雨說:“不不不,不用。”
鏡掌門說:“你……”
宋元說:“局勢還挺混亂,之後再說,今天我要照顧墨成坤,明月公子,麻煩把怒厄鎖到地牢去。”
明月公子:“地牢?”
宋元冷笑一聲:“勝者為王,輸了比試,想怎麼處理都冇問題吧?放心,我不捨得讓他死,畢竟也是美人。”
花時雨說:“你……是不是換了……”
宋元看著他,花時雨說:“冇什麼,我一點都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