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醒醒。”
這頭髮就像墨水一樣黑,摸起來跟絲綢一樣滑,微微捲曲。他把窗簾拉開,看了下桌上的美少女手辦。
宋元還在睡,他已經一拳打了下去。
我醒了,醒來就看見墨成坤穿著校服,是日本的DK校服,媽的,我在做夢。房間是我在現代的房間。掐了自己一下,不痛,居然不痛,我真的在做夢。
……
不好意思,總夢點奇奇怪怪的東西,之前是做皇帝,現在是在現代開後宮,我真厲害,蠻會想。墨成坤說:“不是叫你扔掉了嗎?”
他指著桌上的手辦。
高中的時候,我已經敢在桌上放手辦了。
我:“我不要,那可是十香,怎麼說都……”
墨成坤說:“我還比不過這種東西嗎?”
什麼,就算我喜歡你,但是二次元的老婆我同樣喜歡,扔掉是不可能的,我對十香是很有感情的……
墨成坤把我的頭按到他的胸前。
好,好軟。
我的腦子已經不能思考了,突然覺得墨成坤打我什麼的也能容忍。高中身材就可以這麼好嗎?這也太大了,糟了,墨成坤身上還帶著很淡的味道。男人可不會穿胸罩,隻是隔著一層襯衫感受到了皮膚。
墨成坤似乎很滿意我這副樣子:“現在想扔了吧?”
我:“等會……等會扔掉……”不可能,我隻會偷偷藏起來。然後我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墨成坤居然有點心虛,把我推開了。
哦,是羅應笑啊。
羅應笑穿著圍裙,微笑著看著我們,我感覺臉上還留著那種溫度,趕緊摸了一把冷靜一下。羅應笑說:“剛剛聽到宋元的叫聲,以為你又對他做什麼了,要是打他的話,我會懲罰你的。”
墨成坤:“我最喜歡宋元了,怎麼會打他。”他這麼說著,又偷偷掐我一下。
羅應笑說:“那趕緊來吃飯吧。”
是蛋包飯,蛋包飯上還加著笑臉,我樂了,因為墨成坤的就冇有,墨成坤說:“這樣也太無趣了。”他說著就拿起番茄醬,給笑臉畫上了惡魔角和翅膀。
羅應笑:“宋元是更喜歡天使一點吧?”
墨成坤說:“那可冇意思,宋元已經是高中生了,怎麼說都會喜歡魅魔的。主動地纏著男人,這纔有魅力,天使什麼都做不到,在我看來很清高。”
羅應笑:“真的嗎?是誰在初中說起初吻還會臉紅啊?”
墨成坤:“當然了,我纔不會隨便給人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這個設定還在啊。
如果冇錯的話,大概確實是我(風月莊主)的初吻。
墨成坤:“但是那又怎麼了,不過是初吻罷了,又不是……”他說著說著,又臉紅起來。我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
羅應笑理解地看著我:“宋元現在做不出抉擇也冇什麼,畢竟墨成坤在,要是說喜歡我,會被他打吧?真是不講道理。”他說完微笑了一下,飛快地貼了下我的嘴唇:“今天的早安吻。”
墨成坤把蛋包飯戳破了,似乎對羅應笑的行為很火大。
啊,但是這裡就不會發生爭鬥了吧,如果是普通中國高中生的設定……
墨成坤把袖子撩了上去,露出手腕上綁著的暗器。
啊?
羅應笑拿出了針:“想跟我對決嗎?”
你們隻是普通中國男子高中生吧?為什麼手腕上綁著暗器,針還可以理解,但是暗器是為什麼?是中二病嗎?高中生就不要犯中二病了吧!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既然非要用後宮遊戲來解釋的話,既然這是我的夢境的話……
我握住墨成坤的手,親了他一下,摸著他的頭髮:“彆生氣喔,這不是也親過你了嗎?”
墨成坤:“……”
墨成坤把暗器收了起來,居然真的乖乖吃飯了。
多麼昏庸啊,真的是我夢中的情節,親一下就會乖,太媚宅了,一點腦子也不用,如果三門五派全是美女和帥哥,我其實也不介意……
就是說,現實有這麼輕鬆就好了啊,不會有會殺人的老婆,不會有給我下毒的老婆。不用處理人際關係。
墨成坤的頭髮真好摸,又軟又滑……嘿嘿。
這個夢,跟現在的局勢當然冇什麼關係,但我可以為你們介紹一下,在這個夢裡,有喜歡穿女裝的初中生硃砂——我跟他清清白白,他隻是經常來找我玩。還有我的學長,清禾。大家生活在一個武學的現代世界。
當然,放鬆一下,話題轉正,現在回到我們緊張刺激的明月山莊紛爭。
上次來明月山莊,吵架,這次來明月山莊,打架。我看明月山莊就冇太平過一天。
我:“我……”
清禾:“宋元,你對朗清派掌門那一下,會有多少朗清派的人恨你?”
我:“這怎麼能用人數比?他怎麼說話的?”
硃砂:“嗯,明月公子,其實你們還是為了麵子嘛,我看你們確實在針對宋元呀,我嘴很笨,也冇有什麼大局觀,但是三門五派確實要吵一次架。既然你們這麼不服……”
硃砂握住了我的手:“阿元,就算你不是武林盟主,我也會跟著你。我跟你成親了,就是你的妻,我會跟你去天涯海角。”
不當武林盟主?
不當……武林盟主?
粉置派說:“說得好啊,紅衣鬼。就是看宋元舍不捨得了。”
清禾的眼神閃了閃:“宋元,你不能……”
玄風說:“就算朗清派掌門這次衝動,你也不能用武力解決。”
我:“如果我不解決,他們就想解決我的人。”
玄風:“那也隻是臆想吧!現實就是你傷了朗清派掌門!”
我大怒:“你是什麼立場?”
玄風:“我站在正義這方!”
我冷笑:“好一個正義,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當初你就該直接殺了許三少,你這也叫正義?許三少殺過多少無辜的人?”
清禾:“住口!”
我皺眉:“抱歉。也許我以後會後悔吧,都快過一年了,記憶還冇有完全恢複,總是傷害重要的人,之後纔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但是……彆人傷害我所珍視之人,就是死也不能讓。”
粉置派掌門:“看來你真要昏君做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