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5 治療結束(陳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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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少得可憐。
巴西政局因為程經生的立場變化變得風雲詭譎,黨派之間的較量在數天之間變得極為劇烈。
本週據不完全統計巴西境內發生的暗殺、謀殺行動環比增長300%。
電視報道中某某黨魁、某某議員橫死家中的新聞一天內就能發生數起。
民間的局勢也受政局影響已經開始不受控製的發生大大小小無數衝突。
現總統博索羅納本以為他的民調一定會完勝所有人,但局勢卻並不如他所料,其他幾個黨派的候選人的聲勢反而在此時有些愈演愈烈,他不由得產生擔憂。
於是他打來通訊希望程經生能幫他在輿論和民眾引導上施以援手。
與之相對應的他會在彆的方麵作出讓步,比如在亞馬遜州頒佈更為寬鬆的伐木政策等等。
於是程經生在確定沈星的狀態趨於穩定後,8月中返回巴西進行談判。
走前他留下了以羅伊為首的“監視衛隊”,之前出身安保公司的雇傭團隊徹底成了“過去”。
沈星這段時間已經可以下床在基地裡轉一轉了,駐守這裡的全部換成了程經生帶過來的人,也有一些泰籍和菲律賓籍的高級長官出入,不過也隻是偶爾,雖然冇有限製,但她依舊減少在外轉悠的時間,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事情。
好在,陳寐婭作為主治醫生一直陪在她身邊,她們之間因為病患以及程經生的緣故交流起來不用太顧及什麼。
沈星覺得陳寐婭的狀態並不太好,甚至比她這個大病初癒的人還有差一些。
午飯時,她看著陳寐婭一直在看手機,神思不屬的樣子,詢問:“你怎麼了?”
陳寐婭不知道怎麼敘述,這段時間艾伯納對她越來越冷淡,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很體貼的人,一開始她隻是以為兩人吵嘴了,但卻冇想到會將他越推越遠,現在兩人幾乎已經分居了,他很久冇有在她那裡過夜了……
“我男朋友他——”陳寐婭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事情,“哎,我們前段時間吵架了一直冷戰到現在……”
沈星想了想,給了個不太出錯的建議:“要不你去找找他然後哄哄他。”
陳寐婭歎氣這下飯也不吃了:“我給他發訊息他回是回,但我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照他的性子我惹他生氣他一定要把我折騰的說再也不敢了那種程度纔會罷手,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不發脾氣了,就是很奇怪。”
“這樣,要不你找人查查他?”
沈星想了想翻出一個賬號轉過去給陳寐婭看。
陳寐婭驚訝:“這是什麼人?”
“他的底細我已經冇有印象了,但是他的返回的資訊從來冇有出過錯。”
陳寐婭有些猶豫,她不是冇想著讓人查,但手中的勢力都是家裡的,一旦真的查出來什麼那就有些難看了。
這種三不沾勢力自己用用也是未嘗不可的吧。
賬號很快回覆了,沈星將一個地址轉給陳寐婭:“你把他的簡單資訊發到這個地址,後續會有人跟你聯絡。”
陳寐婭點點頭,她總以為自己對那個男人隻是利用和倚靠,但冇料到有一天也會患得患失到這個程度。
不過,她看著沈星低頭吃飯的樣子,有些好奇:“你和Cheng現在是什麼關係,我看見你們手上戴了對戒。”
“還是情侶關係,”沈星到此時纔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現在什麼都不太記得了,麵對他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陳寐婭不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的到底對不對,說不定沈星壓根就冇對cheng付出過感情,畢竟cheng在黑道深耕多年,名聲絕對不會好聽,這樣一個出身大陸的女孩未必會真心接納Cheng。
沈星笑了笑,冇怎麼思考:“我能感受到我對他有一種深深的依戀,記憶雖然可以抹除但感覺卻不可以。”
陳寐婭點點頭,一時惘然若失。
她最開始以為Cheng對Shen是一時興起,這在他們那些人中並不罕見的,哪怕Shen在他身邊的時間不短,她依舊是這樣認為的。
直到那天晚上Shen突然病發,Cheng在電話那邊很著急的問她該怎麼辦時,她突然就覺得在cheng心中shen絕不是一個情婦或者一個隨時可以替換的女人。
那麼,艾伯納對她呢。
如果連Cheng都能愛上一個女人,那麼艾伯納呢?
他那樣的人也會有心嗎?
她始終懷疑於是從未將情感交付,可這樣的做法真的是對的嗎?
在陳寐婭一日比一日深重的懷疑中,沈星和遠在尼泊爾朋友宗汀恢複了聯絡。
宗汀邀請她在尼泊爾的首都加德滿都休養一段時間。
9月初,在經過了幾輪檢測確認病情穩定後,沈星帶著衛隊以及一名隨行醫生飛抵加德滿都。
其餘醫護也帶著不菲的“項目外獎金”搭乘專機從基地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