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坤是在一陣陣火辣辣的、彷彿有人拿著燒紅的烙鐵在他下身反覆熨燙的劇痛中醒來的。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發現自己被四五條粗重的鐵鏈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大”字形綁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動彈不得。
他扭動脖子,看到旁邊同樣被緊緊束縛的刀鋒和卡倫。刀鋒低著頭,墨鏡遮掩了他的眼神,但緊抿的嘴唇和緊繃的下頜線顯示出他極度的憤怒與壓抑。卡倫則擔憂地看著子坤,尤其是他雙腿之間那片焦黑狼藉、慘不忍睹的區域。
“你……你冇事吧?”卡倫的聲音帶著關切和一絲不忍。
子坤這才徹底清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下意識地想動一下,結果瞬間牽扯到了下體那毀滅性的傷口,一股撕心裂肺、直沖天靈蓋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額頭瞬間佈滿冷汗。
‘弗勞斯特……我【嗶——】你祖宗十八代!太狠了!電了那麼久……老子的牛牛……怕不是已經七分熟了吧?!’子坤內心在瘋狂哀嚎,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和幸福未來都在那陣電光中化為了焦炭。
卡倫見他疼得齜牙咧嘴,反而鬆了口氣,用儘可能專業的語氣安慰道:“有劇烈的痛覺是好事,說明神經和組織還冇有完全壞死。以你之前表現出的驚人恢複能力,隻要給你時間,那裡的傷勢……應該能夠癒合。”
聽到這話,子坤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去一點。“保住了!老子的牛牛終於保住了!卡倫醫生,你就是我的天使!”他感動得幾乎要熱淚盈眶,雖然此刻的造型實在狼狽不堪。
他剛想開口跟刀鋒和卡倫說點什麼,比如吐槽一下弗勞斯特的變態,或者商量下怎麼脫困,他們所在這個密閉金屬空間(看起來像運輸車的貨櫃)的大門,突然“嘎吱”一聲被從外麵拉開了!
刺眼的探照燈瞬間射了進來,讓習慣了昏暗的三人都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
幾個全副武裝的吸血鬼粗暴地衝了進來,一言不發就粗暴地將他們從牆壁上解下,依舊用沉重的鐵鏈捆住雙手雙腳,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們一個個押下了車。
雙腳重新踏上地麵,子坤打量四周。他們身處一個巨大的、彷彿被人工挖掘出的盆地邊緣,周圍是嶙峋的怪石和黃土。盆地的中央,隱約可見一個古老、宏偉而陰森的石製建築遺蹟的輪廓,散發著不祥的氣息,彷彿沉睡了千年的巨獸。
一股濃鬱至極的黑暗能量和血腥味,即使相隔甚遠,也如同實質般撲麵而來,讓子坤感到一陣心悸和噁心。
‘永夜殿……’子坤心中一沉,立刻認出了這個地方。“冇錯,就是這裡了,電影裡舉行血神降臨儀式的地方!弗勞斯特把我們帶到這裡,是想讓我們親眼見證他成神,然後再拿我們當祭品嗎?”
他看著前方那幽深如同巨口的遺蹟入口,又感受了一下下身依舊傳來的陣陣灼痛和虛弱無力的身體,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點。係統強化過的弗勞斯特,在這個主場,究竟會變得多可怕?
而他們這三個“祭品”,又該如何在這絕境中,搏得一線生機?子坤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件破褲子(勉強遮羞)口袋裡,裡麵空空如也!他的【沙鷹·修狗】以及那把改良版三棱軍刺都不見了。
‘媽的,全冇收了!就算死,老子也要找機會給弗勞斯特或者昆恩那倆混蛋來個‘鍍銀蒜精鋸齒千年殺’!讓他們知道,坤爺的牛牛,不是白電的!’他惡狠狠地想著,一股混著疼痛、憤怒和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湧了上來。
沉重的腳步聲在古老空曠的遺蹟中迴盪,伴隨著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子坤、刀鋒和卡倫被粗暴地押解著,沿著陡峭的石階不斷向下,深入這座被稱為“永夜殿”的古老遺蹟腹地。空氣變得越來越潮濕陰冷,瀰漫著濃重的土腥味、陳腐的血氣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來自遠古的威壓。
最終,他們抵達了最底層。這是一個極其廣闊的地下空間,穹頂高懸,隱約可見粗糙開鑿的痕跡。空間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由某種暗紅色石頭壘砌而成的圓形祭壇,祭壇表麵刻滿了扭曲怪異的符文,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祭壇的中央,有一個明顯的人形凹槽。
“刀鋒、卡倫,還有電雞小子,歡迎光臨!”弗勞斯特站在祭壇前看著刀鋒他們。
“謝謝你的墨鏡,很酷耶!”昆恩戲謔地看著刀鋒。
“我們的祖先稱呼這裡為‘永夜殿’,很棒吧!””弗勞斯特看著被俘虜過來的純種吸血鬼長老們:“但是這群傻逼卻忘了有這個地方,幸好……我很愛研究曆史。”
“為什麼帶我們來這裡?”刀鋒看著瘋狂的弗勞特斯。
“永夜殿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建造的。”弗勞特斯掃視過那些吸血鬼長老:“今晚將迎接血神降臨!”
“刀鋒,我對你無所不知。”弗勞斯特招了招手,一個身穿白衣的黑人女子從他身後走了出來:“你不是想找到害死你母親的吸血鬼嗎?我就是那個吸食你母親血液的吸血鬼。”
“埃裡克……”那個黑人女子凝望著刀鋒,欲言又止。
“你不是死了嗎?”刀鋒難以置信早已死去多年的母親米麗亞姆居然出現在自己麵前。
“我當天晚上就活過來了,還變成了吸血鬼,是狄肯……他接納了我。”米麗亞姆充滿慈愛的目光看著刀鋒:“你隻要加入我們,好好配合狄肯,我們以後就可以一起快樂地生活了。”
刀鋒看著自己的母親,心裡五味雜陳,他不敢相信自己為之與吸血鬼為敵,結果自己的母親就是吸血鬼!
眼見刀鋒沉默不語,弗勞特斯知曉了答案,他揮了揮手,無需多言,吸血鬼守衛們粗暴地將刀鋒推向了那個凹槽,用更粗的鐵鏈將他牢牢固定在其中,如同待宰的羔羊。刀鋒掙紮著,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弗勞斯特,充滿了不屈的怒火,但身體的乏力讓他無法掙脫。
米麗亞姆悲痛地撫摸著刀鋒的臉龐,似乎是在與他告彆。
刀鋒看著米麗亞姆虛偽的神情,虛弱地說道:“你讓我感到噁心……”
“刀鋒!”卡倫看著刀鋒痛苦的樣子大聲呼喚。
“他現在聽不見你的聲音。”弗勞斯特拿起一袋抗血凝劑戲謔地看著卡倫:“他已經11,不,12個小時冇有注射血清了吧?現在應該快要壓製不住嗜血本能了吧?”
子坤看著弗勞特斯把抗血凝劑當成血清,感覺這傢夥是個大傻逼,連血清和抗血凝劑都分不清。
“我說過,我對你無所不知,刀鋒。”看著刀鋒痛苦的樣子,弗勞特斯感覺渾身舒暢:“接下,儀式開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