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明,天色未亮,空氣中還帶著夜的寒意。刀鋒跨上那輛線條硬朗、通體漆黑的凱旋之虎摩托車,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子坤麻溜地爬上後座,儘量避開屁股上的傷處,雖然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手裡還攥著冇吃完的半塊麪包。
“坐穩。”刀鋒言簡意賅,一擰油門,摩托車如同黑色的幽靈,撕裂清晨的薄霧,朝著埃奇伍德塔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刀鋒如同高效的殺戮機器,任何試圖阻攔的“親鬼族”守衛,都在他精準而致命的攻擊下迅速瓦解。子坤跟在他身後,幾乎冇怎麼動手,一邊吃著薯片(不知什麼時候又開了一包),一邊看著刀鋒砍瓜切菜,心裡甚至有點悠閒,感覺像是大佬帶著小弟刷副本。
然而,當他們突破外圍防線,真正抵達埃奇伍德塔腳下時,情況突變。沉重的金屬閘門在他們身後轟然落下,巨大的玻璃幕牆被厚重的金屬板封死,整個大廈瞬間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鋼鐵囚籠!
“我們被鎖在裡麵了!”子坤看著身後封死的退路,心裡咯噔一下。
刀鋒卻隻是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四周,墨鏡下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彷彿早已預料。“正好。”他吐出兩個字,邁步繼續向大廈深處走去,步伐堅定,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子坤隻好硬著頭皮跟上。大廈內部結構複雜,光線昏暗,充滿未來感的裝飾此刻卻顯得陰森詭異。
終於,在一個寬敞的、似乎是過渡區域的大廳裡,他們遇到了阻攔。兩名身著黑色戰術服、頭戴全覆蓋式頭盔、身形矯健的吸血鬼攔住了去路。他們手中握著的不是尋常刀劍,而是閃爍著幽藍電弧的高頻電擊棒。
刀鋒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衝了上去。然而,這一次,情況截然不同。
這兩名吸血鬼的動作極其迅捷,配合默契,手中的電擊棒更是刁鑽狠辣,專攻刀鋒的關節和防禦死角。刀鋒的攻勢竟然被他們完全壓製!他的動作似乎比平時慢了一拍,力量也顯得有些後繼乏力,幾次格擋和閃避都顯得驚險萬分。
“砰!”
“滋啦——!”
一記沉重的踢擊落在刀鋒腹部,緊接著,電擊棒狠狠戳在他的肩胛骨上,藍色的電蛇亂竄,刀鋒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單膝跪倒在地。
在後麵觀戰的子坤看得目瞪口呆,嘴裡的薯片都忘了嚥下去:“不對啊!這劇情不對啊!刀鋒大佬怎麼會在這兩個龍套手裡吃癟?!他們是誰啊?弗勞斯特從哪個武俠片場請來的高手?!”
緊接著,子坤自己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一股莫名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襲來,四肢開始發軟,頭暈目眩,手裡的半包薯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是毒氣!”子坤瞬間反應過來,看向那兩個始終戴著頭盔的吸血鬼,“他們從頭到尾都冇摘頭盔!這整個區域都在偷偷釋放無色無味的神經毒氣!怪不得刀鋒突然變‘弱’了,是中毒了!”
他想提醒刀鋒,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快冇有了,身體一軟,癱倒在地,隻能眼睜睜看著刀鋒在電擊棒的連續攻擊下,最終不甘地倒下,身體因為電流而不自主地抽搐。
這時,一陣得意的笑聲從側麵的通道傳來。弗勞斯特和昆恩悠哉悠哉地走了出來,臉上戴著精緻的防毒麵具。
“刀鋒,很高興我們又見麵了。”弗勞斯特走到昏迷的刀鋒身邊,用腳踢了踢他,語氣充滿了戲謔,“喜歡這個小小的‘禮物’嗎?專門為你和你的小夥伴設計的麻痹神經氣體,效果不錯吧?哈哈哈哈!”
他示意兩個手下將昏迷的刀鋒架起來,然後低頭看著癱軟如泥、眼神卻快要噴火的子坤,慢條斯理地從手下那裡接過一根電擊棒,在手裡掂量著。
“至於你,我親愛的‘搗蛋俠’……”弗勞斯特的麵具下傳來冰冷的聲音,“我說過,不是朋友,就是敵人。很遺憾,你選擇了後者。不過,鑒於你之前給我們帶來的……‘驚喜’,我不想讓你死得太舒服。”
話音未落,弗勞斯特眼中凶光一閃,手中的電擊棒猛地捅出,目標直指子坤雙腿之間那最脆弱、最要命的部位!
“呀買咯——!!”子坤瞳孔驟縮,發出絕望的嘶吼!
“滋啦啦啦啦——!!!”
前所未有的、難以形容的極致痛苦瞬間爆發!狂暴的電流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狠狠刺入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瘋狂攪動、灼燒!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然後又劇烈地痙攣起來,眼球暴突,口水不受控製地流出。
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混合著臭氧的氣息,隱隱傳入他的鼻腔。
‘完辣……’這是子坤在意識被無邊劇痛吞噬前,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這下真成……“燒鳥”了……’
昆恩在一旁看著子坤被電得大小便失禁(可能)、渾身抽搐、最終徹底昏死過去的慘狀,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爆蛋小子?以後改名叫‘電雞小子’吧!這下看你還怎麼用你那下三濫的招數!哈哈哈哈!”
弗勞斯特冷漠地扔掉還在劈啪作響的電擊棒,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子坤,彷彿隻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垃圾。
“把他們帶下去,看好。血神儀式,需要重要的祭品……和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