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坤站在原地,對著亞伯拉罕消失的方向無聲地揮舞了幾下拳頭,心裡瘋狂吐槽這老頭的“重女輕男”。不過,他子坤是誰?那可是在疼訓商城摸爬滾打過,在異形口下險死還生的“雜交人族”!豈能坐以待斃,空手而歸?
就在剛纔亞伯拉罕注意力全在安撫和教育卡倫的時候,子坤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就已經在那麵武器牆上掃描了好幾遍。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一套不太起眼,但看起來異常精緻的裝備上——那是一副通體呈現暗銀色澤的指套,由某種輕質金屬打造,關節處活動靈活,最關鍵的是,指尖部分被特意打磨得尖銳無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旁邊還有一個潦草的標簽:【鍍銀鈦合金指套·試驗品-撕裂者】。
“好東西啊!”子坤心裡暗讚。這玩意兒一看就是為了近身搏鬥,專門用來撕開吸血鬼那堅韌皮膚而設計的!而且材質是鈦合金,還鍍了銀,應該……能稍微抵抗一下自己血液的腐蝕吧?(他不太確定,但總得試試)
趁著無人注意,子坤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如同街頭魔術師般,順手就將那副指套揣進了自己寬大的白大褂口袋裡。動作行雲流水,深得【順手牽羊】技能之精髓(雖然這次冇有卡牌觸發技能,純靠手法)。
他順走這副指套,可不是為了什麼正麵硬剛、帥氣搏殺。一個清晰的、帶著強烈個人風格的戰術,已然在他腦海中成型:
“嘿嘿嘿……在《異形:奪命艦》那個鬼地方,老子空有千年殺的絕技,卻苦於找不到異形的皮燕子,無從下手!簡直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子坤回想起當初的憋屈,依然耿耿於懷。
“但這次!嘿嘿嘿……”他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且期待的笑容,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戴著指套的話可能更帶感),“吸血鬼!他們可是類人形生物!有完整的消化係統,有屁股,那自然就有……皮燕子!”
他的思路清晰而刁鑽:“正麵剛不過,我還不能繞後偷襲嗎?我這‘雜交人族’的力量,配上這專門破防的鍍銀鈦合金指套,直搗黃龍!捅進去之後,再利用我血液的腐蝕性,啊對了,還有“耶穌的洗腳水”……嘶!”他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麵,就感覺一股酸爽直沖天靈蓋。
“這就叫物理傷害附魔腐蝕性持續傷害!管他什麼吸血鬼貴族還是雜兵,吃我一記‘千年殺’,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後半輩子(如果還有的話)生活不能自理!”
子坤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如同暗夜中的幽靈,穿梭於吸血鬼群之中,所過之處,吸血鬼們紛紛捂著屁股慘叫著蹦起來,場麵一度失去控製的“美景”。
他強忍著仰天長笑的衝動,小心翼翼地將口袋裡的指套按了按,確保不會掉出來。這,就是他子坤在這個吸血鬼橫行的世界裡,準備的終極“秘密武器”——肛腸科毀滅者!
雖然冇拿到防吸血鬼噴霧,但他覺得,自己這“禮物”可比那噴霧帶勁多了!接下來,就是找個機會,好好驗證一下這套“子坤流·吸血鬼專殺術”的實際效果了!畢竟附魔子彈可是用一顆少一顆喲!
他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裝備、一臉冷酷的刀鋒,又看了看驚魂未定、緊握噴霧的卡倫,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優越感:
“你們啊,還是太年輕,太拘泥於常規戰術了。對付這種黑暗生物,就得腦洞大開,手段……稍微下三濫那麼一點點!”
帶著這份猥瑣而堅定的信念,子坤感覺自己的求生之路,瞬間光明(或者說,變態)了許多。隨後他想到來都來了,拿也拿了,而且身上這件順來的白大褂口袋深似海,不多裝點東西簡直對不起這“天賜良機”。子坤賊心不死,目光再次在武器牆上逡巡。
“兩根銀釘!好東西!關鍵時刻不僅能捅,還能當飛鏢使!”他眼疾手快,唰唰抽了兩根小臂長短、閃著銀光的特製長釘,麻利地插在自己後腰褲帶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但安全感+2!
“還有這個!”他又瞄見旁邊架子上擺著一排小玻璃瓶,裡麵是渾濁的、散發著刺激性氣味的液體——濃縮蒜精!他毫不猶豫地抓起一瓶塞進白大褂另一側口袋,“嘿嘿,物理攻擊附魔了,魔法攻擊也不能落下!必要時潑他一臉,讓他知道什麼叫‘蒜你狠’!”
正當他心滿意足,感覺自己武裝到了牙齒(和褲腰),準備悄無聲息地溜回原地深藏功與名時——
“喂!你個黃皮小子!鬼鬼祟祟在那兒乾嘛呢?把我東西放下!不然老子把你三條腿都打斷!”
亞伯拉罕·惠斯勒那帶著怒氣和不耐煩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從他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裡傳來,嚇得子坤魂飛魄散!
子坤渾身一僵,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藉口,但都被“人贓並獲”的現實擊碎。電光火石之間,他做出了此生最迅捷的反應——
隻見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個箭步衝向工廠門口停著的黑色道奇戰馬,以近乎完美的滑鏟姿勢(雖然有點狼狽),哧溜一下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同時把頭探出車窗,用一口極其塑料、刻意夾帶著奇怪腔調的“外語”大聲回道:
“死你媽賽!惠斯勒醬!我地……櫻花國的乾活!紅豆泥私密馬賽!下次再也不敢了思密達!”
喊完立刻縮回車裡,緊緊關上車窗,心臟砰砰直跳:呼……好險!幸虧老子機智!出門在外,要注意國際形象!這種冇素質順手牽羊的事情,哪是我們禮儀之邦龍國人能乾出來的?這鍋,必須讓隔壁櫻花省和泡菜省的兄弟們背一下!對不住了,老鄉們,江湖救急!)
亞伯拉罕被他這突如其來、口音詭異、還混雜了不知道哪國語言的道歉給整懵了一下,握著扳手的手都頓住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櫻花國?什麼亂七八糟的……”
而坐在駕駛座上,剛剛檢查完車輛、目睹了全過程的刀鋒戰士,墨鏡下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他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地發動了引擎。
“嗡——”道奇戰馬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彷彿在替子坤掩飾尷尬。
亞伯拉罕反應過來,罵罵咧咧地走上前,敲了敲車窗:“臭小子!彆以為裝日本人我就認不出你!把東西還回來!”
子坤緊緊捂住自己鼓囊囊的口袋和後腰,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用口型無聲地說:“雅蠛蝶!”
刀鋒看了一眼緊張的子坤,又看了一眼外麵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亞伯拉罕,最終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時間不多了。”
說完,不等亞伯拉罕再發作,一腳油門,黑色道奇戰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廢棄工廠,隻留下亞伯拉罕在原地跳腳大罵,以及空氣中那混合了汽油、硝煙和一絲淡淡蒜精味的複雜氣息。
車內,子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得意地拍了拍自己“滿載而歸”的口袋和褲腰。
“嘿嘿,風險與收益並存!古人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