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就勉強能住吧,馬爾福莊園的客房都鋪雪獅皮地毯!」
伊萊亞斯靜靜聽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不過……」出乎意料地,小少爺在大肆讚揚完自家莊園的豪華後又緊接著改口:「你這天鵝絨還不錯,勉勉強強配的上我!。」
伊萊亞斯笑了笑,沒戳破德拉科嘴角那點弧度:「好,明天給你換成雪獅皮。放好東西就休息吧,桌上裡有本《魁地奇技巧大全》,裡麵有我批的注釋,感興趣的話就看看。」
看著德拉科亮亮的眼睛,又補充道「明天帶你去看月光鹿。」
「幽靈才會對你的批註感興趣,自戀狂!快走,我要收拾行李了!」德拉科推著伊萊亞斯往門口走,好像很不耐煩一樣。他纔不會承認他對伊萊亞斯看月光鹿的言論心動了!纔不會!
「晚安!」隨著一聲問候,房門在伊萊亞斯眼前關上,德拉科鉑金色的腦袋也順勢消失在了門後。
伊萊亞斯看著緊閉的房門,喉間溢位一絲輕笑,搖搖頭走了。
德拉科趴在門上,聽見伊萊亞斯的腳步聲走遠才長呼了一口氣。
聖誕的暖意順著門縫漫進來,混著遠處壁爐的劈啪聲,比任何咒語都讓人安心。
說是睡覺,但東西還沒有收拾完,這怎麼能行呢!德拉科在房間內轉了幾圈,大概熟悉了之後開始翻騰自己的行李。
鉑金色的身影像是騰空的金飛賊,轉個不停。
終於,
把最後一件襯衫疊好放進衣櫃,德拉科一下坐在地上,這可把他累壞了。但抬頭看著櫃內擺放整齊的衣服塊,內心不由湧出了一股自豪。
當視線掃過伊萊亞斯為他準備的厚袍子時,德拉科頓了頓,抬手摸上了那深綠色的料子。上麵繡著低調的暗紋,看起來很是修身,顛一顛也是格外的輕便,根本沒有厚衣物該有的重量。
「嗯?」
小少爺的眉頭疑惑的簇起
他觀察了半晌才發現袍子內側縫製的保暖咒,「不愧是最古老的純血家族,咒語的運用居然這麼靈巧」
德拉科這下是真的驚了
英國的貴族其實更習慣於把保暖咒施加在衣物外側,雖說效果是一樣的,但絕對沒有萊因哈特家來的隱秘美觀。坐著小小震驚了一會兒,德拉科又不禁得意起來——這麼厲害的萊因哈特家族繼承人是自己的好友!嘿嘿嘿!
等得意夠了,德拉科終於想起自己還不優雅地坐在地上,地上!!!這怎麼行!
他趕緊站起身,轉身時袍子差點帶倒了床頭的暖手爐。伸手一握,銀質外殼燙得恰到好處,索性單手拎起來揣進懷裡,走到窗邊掀開紗簾。
雪還在下,莊園的庭院被覆成一片白,遠處的鬆枝彎著腰,枝頭掛著的冰棱在月光下像碎鑽。
德拉科看了會兒雪景,轉身甩上窗簾,往浴室走去。在洗了一個戰鬥澡之後,他終於上床了。
被褥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混著淡淡的鬆針香,大概是閃閃特意在暖爐邊烘過。
把暖手爐塞進被窩,剛躺下就聽見樓下傳來壁爐的劈啪聲,隱約還有伊萊亞斯和閃閃說話的聲音,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德拉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的雕花。
那隻會唱校歌的雪梟確實很有趣,昨天還站在窗台上對著母親的孔雀開屏,把孔雀氣得直撲騰。
想著想著,腦海裡忽然跳出伊萊亞斯收到書籤時的樣子——指尖摩挲絲絨盒子的專注,開啟時眼底驟然亮起的光,還有那句藏不住笑意的「我在信裡提過一次,你居然記住了」。
德拉科心口有點發熱,好像一群在看不見的小人在跳舞。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半張臉都埋進柔軟的被褥裡,鉑金色的頭髮炸起,生動可愛。
鬆針的清冽混著陽光曬過的暖香漫進鼻腔,像伊萊亞斯拉他往主樓走時,雪粒落在兩人肩頭的味道。
他閉緊眼,假裝是被子太厚悶得慌,卻控製不住地想起那枚銀質書籤被小心收進內袋的動作,耳後那點熱度順著脖頸往臉頰爬,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點亂。
窗外的雪聲漸漸輕了,暖手爐的溫度透過絨布滲進被褥,把寒意都趕了出去。
德拉科又往被子裡躲了躲,鼻尖蹭著帶著香氣的布料,可能是因為閃閃剛剛洗過,味道比馬爾福莊園常用的薰衣草香要濃烈許多
「明天……明天就讓伊萊亞斯換了……」德拉科額頭抵著枕頭,模模糊糊想
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沉,最後一點意識停留在伊萊亞斯說「很喜歡」時的語氣上,像裹了蜂蜜的南瓜汁,甜得恰到好處。
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