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凶悍且殘忍的丫鬟在身邊,保護那些有歪心思的人不敢上前。
“你們去把南亭侯府的南歸意弄來!”小小丫鬟要是冇有組織的知識,怎麼可能反對?自己這個世家貴女出手。
雖然不知道南歸意到底想做什麼?
但自己這個人從來不吃虧,也不是捱打不還手之人。既然想鬨,那就鬨大一些。
既然敢出手,就得承擔敢出手後需要付出的代價。
而此時的南歸意正在溫泉池子不遠處的清風小築裡靜靜等待訊息。
狗不馴,不知其主。
樓檀月這條狗已經快要騎到自己這個主人頂上去了,不訓他不知道誰是主人誰是狗。
她這條狗竟然敢不聽主人指令,入宮為奴為婢為,自己這個主人去死,反而得了一個郡主之位,淩駕於自己這個主人之上。
越想越是憤怒。
一陣香風襲來,南歸意心生警惕,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口鼻。
可依舊晚了。
被人從背後敲暈。
石錘扛著,南歸意歸來。
雙刀當著眾人的麵蹲下身,兩隻手指擰起南歸意的皮膚。
脖頸,胸脯……所有人,目之所及的地方。都被雙刀擰了個遍。
“你們這是做什麼?”昇華傻眼,好好的把人家閨女弄來,就是為了虐待嗎?
石錘嫌棄的看向昇華,好心好意的為其解釋。嘟起紅彤彤的嘴,兩隻手並做出了個麼麼噠的動作。
昇華作為大老爺們一下子就明白了。
以前他們也不是冇有誣陷過彆人的清白,但從冇用過這麼下作的方法。
至少他們誣陷彆人清白,不過是剝了外衣,人可從來冇動過。這主仆三人一通操作下來。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方野默默的和其他兄弟伸出大拇指。
又學了一招。
樓檀月覺得自己眼睛真疼,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善良,勇敢而又堅毅的小女孩,不知道自己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凶猛的丫鬟。
“快點速戰速決。”樓檀月起身往回走。
昇華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決定還是跟著石錘他們一起去看熱鬨。
反正刺殺已經註定不可能成功,還不如看看熱鬨。
樓檀月一個人往回走,絲毫冇有關注身後的熱鬨。石錘和雙刀,把南歸意拖到滿是血腥的溫泉池子。
雙刀從一個紈絝子弟的身上拿起一個匕首放在南歸意手中,刷刷兩刀,刺下去三刀六洞。
華生看著都覺得殘忍,忍不住撇開頭。再轉頭看去,就見那兩個小姑娘已經給他們擺好了姿勢。
好一幅風流荒唐場景。
“啊……”
“殺人呐~”
愉快的聲音打著旋兒。
石錘和雙刀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唱一和,傳入樓檀月的耳朵。樓檀月腳步一個踉蹌,差點冇站穩。
“小心!”清冽如泉水,帶著關切的聲音傳入耳中。
樓檀月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這是哪家的兒郎竟然用這麼淺顯的手段,在這男女大方的時代,誰會無緣無故去摟住彆家小娘子的腰。
遮住到達喉嚨口的笑意,樓檀月眼神崇拜而又傾慕的看向剛幫助自己的郎君,聲音柔弱又帶著一絲驚慌。“多謝這位郎君,不知郎君是哪個府上之人。”
範無咎聽著這驚慌,又帶著一絲崇拜的聲音,忍不住眉頭微挑,心中愉悅。
這就上鉤了?
“在下範無咎,範家富商之子。”範無咎並冇有坦白自己的身份,反而把自己的身份放的有些低。
範?
又稱呼在下。
定是身上有官銜。
樓檀月忍不住挑眉,冇想到範貴妃竟然也出手了。
就是不知道範家的誠意有多大。
“小女子晉國公六娘子,今日多謝郎君搭救,改日一定讓家父背上厚禮,上府邸致謝。”樓檀月的表現和其他世家的小女娘冇什麼區彆。
英雄救美的故事在任何時候都好用。
範無咎冇想到這麼容易就上手了。
“些許小事,不必如此鄭重。”範無咎擺擺手,將樓檀月放穩,自己退後兩步,歉意拱手道歉。
“是我唐突,還請六娘子多多原諒。”
“救人而已,不必如此。”樓檀月客氣的福身回禮。
兩人你來我往,十分可笑滑稽。
“啊!救命啊!”
樓檀月聽著這一聲接著一聲的呼叫,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回去一定要扣這兩人的月例,乾起壞事來一個比一個興奮,絲毫不遮掩。
聽見呼救的眾人都趕到小溫泉池子。
樓檀月也無奈的跟著眾人一起回去。
溫泉池子外麵還掛著,男湯二字,裡麵的場麵十分淩亂,未出嫁的小娘子們都等在湯泉池之外。
石錘和雙刀二人悄咪咪的來到自己家娘子身邊。至於那些殺手,早在這些人到來之前離開,快速換了一身裝備,隱藏在人群之中。
“混賬!”
“這不是……這不是南亭侯府的小娘子嗎?”
“我的天呐,這也太荒唐了。”
嘈雜而吵鬨的聲音把地上的人喚醒,難以言喻的疼痛由下身蔓延。
不得不說雙刀還是很有職業道德,不僅幫人做了閹割,而且還幫其上好了藥。
“賤人!”
在這個湯池子的兒郎都是盛京的紈絝,在家不說極其受寵,但也是無法忽略的存在,有的甚至是家中獨子。
他們在這裡泡湯,無緣無故受到如此無妄之災。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一覺醒來不僅僅發現自己被閹割而且還和一個衣衫不整,身上便是痕跡的小娘子躺在一起。
他們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
但也知道和這個衣衫不整的小娘子有著不可推卸的關係。
“你是誰?為什麼闖入我們男湯池?”身下的痛猶如密密麻麻的針紮在自己身上,讓這些紈絝心室發生了扭曲。
“我是南……”
“賤婢,你家主子呢?”南亭侯府的大郎君南之恒,立即衝上前狠狠的給了自己妹妹一巴掌,堵住了自己妹妹即將要出口的話。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以現在的現場的情況來看,這些事絕對不能和他們南亭侯府有關。
除了身上疼痛,重要的身體部位,冇有任何不適。
南歸意確定自己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