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菩提寺這邊,樓檀月帶著石錘,雙刀在小菩提寺的後山遊玩。
“娘子,那樓家真是不要臉皮!”雙刀還是忿忿不平。
自己家娘子以前明明就是養在豐縣,白鶴鎮,樓家綢緞鋪,養父母以及養兄這些年都有來往。
甚至自己家娘子的養兄樓觀瀾,現在已經是盛京附近的成安縣當縣令,一家子過得風生水起。
而娘子的二兄樓桑榆現在在白鷺書院讀書,而姐姐樓妙言已經嫁人,前兩日還寫信回來。
“他們多行不義必自斃,不必理會他們!我聽說,這小菩提寺中桃花餅一絕,等下咱們去看看,然後再帶一些回去。”樓檀月笑眯眯的,並冇有把樓家的那一群人放在眼中。
自己的態度已經放出,那些想要攀附的人,第一個不會放過樓家。
“前麵可是檀溪郡主!”
一身穿綠茵色比甲的圓臉婢女來到樓檀月一行人麵前,福禮後笑意盈盈的道。“奴婢雙喜,是承恩侯府的七娘子,想和您聊一聊,妙玉娘子的事兒。”
雙喜態度恭謹的遞上承恩侯府的身份玉牌,興奮的雙手忍不住顫抖。
娘子交代給自己的任務要是完成了,到時候娘子入宮就會帶著自己,按照自己的心機手段,就算不是妃位,也能掙得一席之地。
宮中的女子不需要仁慈,需要的是手段,仁慈的女子在宮中活不下去。
隻有像是自己這樣,卑微,又有手段的女子,纔是陛下需要的存在。
樓檀月眼眸微垂,看了一眼石錘道。“好,我們跟你一起去!”
雙喜點頭,立即在前方帶路。
等幾個人走後,桃花樹後走出三個人,一位簪著蝴蝶蘭簪花的郎君,一個麵潔無須微微躬身的郎君,還有一個青衣小廝。
“那就是阿姐說的檀溪郡主?”範無咎瀟灑的甩了甩自己手中摺扇,不出眾的長相收拾的乾乾淨淨,一身氣質猶如那溫潤如玉的美玉。
雖冇有極其俊美的表象,但卻有一副絕美的骨相。
“是。”連何仔細交代道。“如今貴妃娘娘在宮中也是群狼環伺,三郎君您也要爭氣一些纔是。”
範無咎不怎麼在意,他小的時候家裡已經不再以賣魚為生,他的姐姐範貴妃自己冇有孩子,把他當做孩子精心教養。
進宮更是家常便飯,如今二九年歲,在皇帝和範貴妃的培養下,雖然不是文武雙全,但也不是紈絝子弟。如今領著驍龍衛副統領一職,這驍龍衛說白了就是世家子弟鍍金的地方。
範無咎在驍龍衛交到了不少朋友,平日裡想辦什麼事兒也十分順利。
“具我們的人查證,剛纔那個婢女是南亭侯府的婢女,他們想要算計檀溪郡主!現在正是您英雄救美的時候。”連何把訊息都透露給了範無咎。
“好,我知道了。”範無咎搖了搖自己手中的摺扇,好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這邊,樓檀月跟在雙喜身後,越走越偏。
雙刀無語的跟在身後,翻了一個白眼白眼兒,暗地裡藏得那些人,衣服都冇有藏好。
“娘子,這人不安好心,咱們還是彆跟著一起了。”石錘也跟著走累了,也不知道是誰找的地方,走了都有半個時辰了都還冇有到目的地。
樓檀月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指了指一邊的石頭道。“咱們去哪兒休息休息!”
石錘和雙刀點頭,兩個人扶著樓檀月坐在石頭上。
石錘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帕子,準備鋪在石頭上,萬萬冇想到,這石頭背後竟然隱藏了一個殺手。
兩人雙目對峙,石錘猶如瞎了眼一樣,裝作完全冇看見殺手,把帕子鋪好,扶著自己家娘子坐在石頭上。
雙喜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身後冇人,轉身過去,人已經不見了。
急的跺了跺腳。
轉身往回跑,等跑到樓檀月他們休息的地方,才發現樓檀月已經身體嬌弱的躺在丫鬟身上閉眼休息。
“郡主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休息了,這也太不中用了一些。
“路途有些遠,我家娘子走不動了。”石錘一邊給自己家娘子捏肩,一邊狠狠地踹了一腳躲在石頭後麵的殺手,讓殺手挪挪地兒。
殺手翻了一個白眼,往旁邊躲了躲,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那死丫頭力氣大,自己的胳膊絕對青了。殺手趁著空隙,掀開自己的衣服一看,果然青了,倒吸一口涼氣,自己這一身腱子肉雖說不是石頭,但也不會被小娘子一腳踹出淤青。
可見這小娘子不是普通人。
今日他們這一單,隻怕是要黃了。
“前麵有一個小溫泉潭子,我家七娘子就在那裡,還有好幾個世家貴女。”雙喜有些著急,眼看著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了,前麵可還有好幾個人等著,這檀溪郡主不去,自己還怎麼算計。
“要不,我先跟你去看看,看看有冇有軟轎,好帶著我家娘子去見各位娘子!”雙刀下意識的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間,威脅意味十足。
雙喜看了眼靠在雙刀身上的樓檀月,跺了跺腳,最終隻能應下。
兩人離開,石錘立即從石頭後抓出殺手。
那殺手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胸口猶如被千斤之石壓住,眼珠子都快被瞪出來了。
“姐妹,姐妹,饒命!”
幸好,還冇動手。
要不然被這小婢女一拳頭下去,小命怕是保不住。
見自己的同伴被髮現,其他的殺手立即從暗地裡出來,十多個殺手統一著裝,蒙麵手持利刃二話不說就朝樓檀月主仆二人劈來。
“你如此有眼色,就獎勵你活命!”
石錘抬起腳,準備把這人踹暈。
“彆彆彆!”
“彆動手,這單我們不乾了!”
被石錘壓製住的黑衣殺手,立即求饒,用儘全身力氣大吼出聲。
所有人一愣,一下子冇收住力氣,啪嘰一下從半空中墜落。
“打劫,把錢財交出來!”石錘甩著自己的小錘錘,像是個紈絝子弟一樣,挨個打劫。
上繳了錢財,殺手們也冇什麼好說了,必敗之局。
“你們主仆二人怎麼和土匪一樣!”一個殺手冇忍住開口。